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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残疾Alpha被爱指南》 60-70(第15/22页)
我怎么会不答应。”
程成露出了魏致昏迷以来的第一个笑容,真切地笑出了声:“真的太谢谢你了,萍君!”
沈萍君哂笑道:“我刚刚已经决定为你的小薄荷戒烟了,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接下来的日子,程成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医院里。
他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帮魏致翻一次身,防止他生褥疮。请了专业的按摩师,每天早晚各帮魏致按摩一次,促进血液循环。到了下午,只要天气好,他就会把魏致的病床挪到走廊的空地上,让他晒晒太阳,感受一点阳光。
魏致的头发渐渐长出来了,医院的人都劝程成把他头发剪了,这样洗头的时候方便一点。
但程成坚决不肯,他经常温柔地摸着魏致柔顺的黑发,一边轻轻梳理,一边絮絮叨叨地跟他说话:“放心吧,谁劝我都不会剪的,你最爱漂亮了,我怎么舍得给你剪头发,等再长一点我就帮你扎小辫子。”
“小薄荷也很想你,他上次来看你了,但他叫你你都不回他,所以他生气了,这次不愿意来了。不过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回去再跟他说说。”
“你会不会嫌我啰嗦,但慕医生说过了,必须这样一刻不停地跟你讲话,这样才能刺激你大脑活跃,让你快点醒过来。我经常想,会不会有一天一觉醒来,你突然站在我面前了,跟我说‘其实之前我都是骗你了,做了手术后早就好了’,那我该怎么办呢,是惊喜地抱住你还是震惊地哭泣,你想要我什么样的反应呢?”
虽然魏致的头发长了,但程成却重新剃了一个板寸头,到医院那天大家都吓了一跳,几个护士围着他的脑袋看,直言道‘实在太可惜了’。
程成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有点凉飕飕的脑袋:“这样照顾他方便点。”
连何睿来的时候都被惊到了,问道:“小程,你的头发怎么剃成这样了?”
“这边剃头有点贵,我自己剃的,还不错吧。我第一次到家就是这个发型,你忘记了吗?”
程成一边说,一边把打成糊糊的饭喂进魏致嘴里,喂进去一口吐出来半口,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全沾在了围兜里。
他一点没不耐烦,仔仔细细地把魏致的嘴边擦干净了,再喂下一口。
其实魏致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直接输营养液,或者插胃管进食,省心又省力。但是喂半流质食物可以锻炼病人的咀嚼功能,更有助于防止肌肉萎缩和大脑退化。只不过这样一口一口喂太麻烦了,大部分家属都选择前者。
何睿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感叹,小程真是上天派来拯救他老板的人啊。
他把带来的几兜子湿巾和一床厚实的被子放在桌上,疑惑道:“小程,最近你要住在医院吗?”
程成淡定地刮去魏致又吐出来的食物:“嗯,最近突然降温,医生说昏迷的病人的躯体会比意识先一步感知,夜间可能会出现抽搐的情况,也有可能感冒,要是发烧了就难办了。”
“晚上不是有护工照顾吗?”
“我信不过K国的护工,据我观察,K国人工作时偷奸耍滑的比较多。”程成叹了口气,问何睿,“何秘书,你这次怎么突然来了?”
“哦,这边的项目快要收工了,我过来监督一下进度,确保万无一失。这是老板好不容易谈下来的项目,我们执行的人,总得认真负责,不能辜负他的心血。”
程成思绪飘远。原来,魏致昏迷,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走到窗边凝视,火红的枫叶已经落了满地,远处街道上的行人都穿上了厚厚的风衣,步履匆匆,透着几分萧瑟。
降温的夜晚,魏致果然出现了抽搐的症状,身体剧烈颤抖着,震得整张病床都在晃动。程成本来就睡眠很浅,一下子就醒了过来,吓得他立刻按下呼叫铃,喊来了医生。
后面几天,他更不敢睡了,时不时摸摸魏致有没有踢被子,摸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烫,听听他的呼吸是否平稳。
好在,一番悉心照料下来,终于幸运地免去了这次病灾,魏致没有发烧,也没有出现其他并发症。
大薄荷很幸运,小薄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偶然间染上了风寒,又发烧又呕吐,小孩子一烧就是四十几度,也住进了医院。
程成要照顾小薄荷,又怕小薄荷的病传给魏致,就只能拜托护工好好照顾魏致,自己就先不去了。
小薄荷烧得满脸通红,连哭都没力气了,窝在妈妈怀里迷迷瞪瞪地呼吸沉重。
程成陪着他吊水,捏捏他的小胳膊小腿,心中满是愧疚。
他照顾了魏致就不免对小薄荷的关心少了些,沈萍君白天又要照顾小孩又要做饭做家务也很累,晚上睡太熟了没注意小孩踢被子很正常。
小薄荷微微睁开眼,虚弱地揪住程成胸前的衣襟,时不时咳嗽两声,看着程成愧疚的眼神,使劲抬起头安慰妈妈:“妈妈对不起。”
“小薄荷生病了很正常,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呀。”
小薄荷摸摸妈妈有点扎扎的头发,说道:“妈妈好累。”
程成笑了笑,眼眶却有些发热,他紧紧抱着小薄荷,轻声道:“妈妈不累,照顾小薄荷,妈妈很开心;照顾爸爸,妈妈也很开心。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妈妈真好。”魏川行小朋友又贴着妈妈,闻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程成抱着怀里的小薄荷,眼眶终于忍不住红了。
他在心中暗暗想,如果他的大薄荷,也能这样跟他说一句“对不起”,哪怕只是一句无意识的呢喃,那该多好啊。
终于,这一波风寒危机悄悄过去了,小薄荷也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程成带着小孩去公园、去户外,或者去图书馆看绘本。
恰巧这段时间沈萍君母亲去世了,继父并不关心她母亲,骨灰现在还在火葬场放着。她还是心软了,回国处理后事,让母亲安心下葬。
程成没有阻拦,只是叮嘱她一路小心,好好处理后事。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小薄荷过起了二人世界,放下心中的琐事,安安心心地带着小薄荷,去探索这个陌生的城市,享受这难得的平静时光。
程成的心情也再度平静下来,他在家炖了蛋,煮了米糊和蔬菜糊糊带到医院,刚一进门,就被一股明显的尿骚味熏到了。
他惊呆了,护工不知道去哪儿了,魏致的尿垫和尿袋都没有换,他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洗过了,浑身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头发更是一缕一缕地贴在头皮上,油腻打结,毫无往日的柔顺。
魏致闭着眼睛躺在床上,毫无意识地“哦哦哦”叫着,眉头紧紧蹙着,脸色苍白,神情看起来十分痛苦。
程成面色阴沉地忍下怒气,先帮魏致换掉尿湿的床单和被子,再给他洗头洗澡。他摸到了魏致明显的肋骨,这两周里显然也没人给他好好喂饭,瘦了不少。
更令人心疼地是,肩胛骨最突出的骨头凸起处,皮肤磨破,潮红湿润的真皮上渗出组织液。最严重的是臀部侧面,褥疮的坑嵌在他的骶骨上,表面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黄绿暗红的脓液流淌,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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