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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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撇嘴,“连个心形都没有,毫无诚意,差评。”

    “差评退货。”蒋聿吐出烟圈,伸手捻灭烟头,转身要走,“我睡了。”

    蒋妤一把抓住他手腕,顺势在他手心亲了亲:“帮我拍嘛,我花半小时化的妆。”

    蒋聿低头看她,唇釉亮闪闪,眼线细细画过,耳垂坠了盈盈一点光。原来是珍珠,圆的,粉的,润的。他目光定格两秒,接着笑了:“行。”

    起因是两小时前。

    蒋聿正闭着眼酝酿睡意,腰上挨了重重一脚。他皱着眉睁眼,旁边的人裹着被子坐得笔直,理直气壮踢他小腿。他说干什么,蒋妤说睡不着。他觉得她脑子又坏了,耐着性子把人往怀里捞,说睡不着就再来一次。蒋妤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说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蒋聿被问笑了,说你刚才爽的时候怎么不问什么关系。蒋妤一脚把他踹下床,说谈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没有花就是耍流氓。蒋聿沉默了足足三十秒,在杀人与忍耐之间选择了后者。

    等她化妆半个钟,满城买花一个钟,摆蜡烛半个钟。

    因此。

    他自己镜头感一向很好,随便往哪儿一站都能跟拍写真似的。只不过这次是给她拍,拍几张就越过镜头看她一眼。

    月光和烛光落在她头发上,落在她肩颈上,落在她裙摆上,落在她起伏的曲线上。

    蒋妤一会要举花,一会要拉裙摆,一会要侧脸,一会要正脸,一会要仰拍,一会要俯拍,一会要特写。蒋聿任劳任怨,她还鸡蛋里挑骨头挑三拣四。

    蒋妤:“这边太亮了。”

    蒋聿:“行。”

    蒋妤:“这边光太暗了。”

    蒋聿:“行。”

    蒋妤:“这张手抖了。”

    蒋聿:“行。”

    蒋妤:“这张没对焦。”

    蒋聿:“行。”

    蒋妤:“这张把我拍胖了。”

    蒋聿:“行。”

    蒋妤:“你这个态度就不对。”

    蒋聿:“那你想怎么样?”

    蒋妤眼珠子转了转:“你抱我。”

    蒋聿:“”

    指导完毕,他一一照做。完事看见成片,蒋妤惊呼:“我的妈呀,好丑。”

    “哦。”蒋聿面无表情,“那删了。”

    “诶你别!”蒋妤急了,伸手去抢手机,“删什么删,好不容易化的妆!”

    蒋聿把手机举高,她够不着,只能在他怀里跳。他一手圈着她腰,另一只手把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语气懒散:“你自己看,哪张能看?”

    “都能看!”蒋妤抢白,“人好看,是你技术不行!”

    她不服气,拿过手机,“你站那儿,我给你做个示范。”

    蒋聿挑眉:“拍什么拍?又想发IG广而告之,说你又拿捏老子了?”

    “我什么时候拿捏你了?”

    “你时时刻刻都在拿捏我。”

    “那是我应得的——”

    “应得个屁。”

    蒋聿从她手里抽走手机,顺势把人揽过来,低头堵住她的嘴。

    已经是下半夜,灯都没开,只有一地蜡烛亮着。

    他好烦人,吻得又深又重,偏偏火光在他眼里跳跃,下一秒就能烧成一簇火,又衬得他连发丝垂下的线条都好看得要命。

    蒋妤忽然想起来,她以前老是莫名其妙觉得她哥是长在她审美点上的男人。为这个想法她没少觉得自己眼瞎。

    又飘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打在脸上凉飕飕。

    燃着的一地蜡烛被雨丝一淋,火苗挣扎着跳了几下,熄得要死不活。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腻人的甜味。

    这是蒋妤几个月前不知从哪淘来的草莓奶油味香薰蜡烛,堆在衣帽间角落落灰,今晚全被他翻出来充了数。蒋聿点的时候就嫌弃,说这股味儿闻着像哪个小姑娘偷偷在被子里吃蛋糕。

    蒋聿懒得再拍,拉着她往屋檐下走。蒋妤抱着花,一步三回头,脸上全是惋惜。

    “唉,都灭了。”

    他没理会这毫无意义的感叹。

    两个人靠在廊柱边,谁也没再说要回去睡觉。刮来雨丝的风吹得人清醒。蒋妤耳朵有点烫,她偏头理了理长发,盖住耳朵尖,余光看见蒋聿又点了一根烟。

    “以后少跟魏书文混在一起。”

    蒋聿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为什么?他人挺好的啊。”蒋妤不明所以,“他借你钱没还?”

    “没什么为什么。”他弹了弹烟灰,语气冷下来,“让你别去就别去。离他远点,少回他消息,少跟他出去鬼混。”

    蒋妤觉得他阴晴不定的老毛病又犯了。真莫名其妙。再一问,蒋聿脸就彻底黑了。

    蒋妤见他又不高兴,也懒得继续追问。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怀里的花有些重了,她换了个姿势抱着,脑袋一点一点的。

    没一会儿,玫瑰就转移到了蒋聿手上。再没一会儿,连她也瘫软进男人怀里。

    蒋妤身上是她常用的CHANEL香水味,带一点柔柔的草莓奶油香,混着橘子皮的微涩。

    少女的发丝柔软,香气浸透在衣领里,若有似无地往他呼吸里钻,柔柔软软的,凉凉的,像凉白开里的一尾小鱼,想捉住的时候却滑不溜手,只能闻到属于她的气息,融入他的生命。

    他颈窝里带着这颗脑袋主人的体温。他的脖子僵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在这个世界上,她蒋妤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例外。

    他承认魏书文说的对。

    他就是犯贱,一边把她往泥坑里踹,一边又见不得她沾上半点污泥。他想看她哭,想看她求饶,想看她为他方寸大乱。可到头来心疼的还是自己。

    这张脸他看了十八年,从婴儿肥的奶团子到如今略显瘦削的轮廓。他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使坏,看着她装乖。她什么时候换牙,什么时候第一次来例假,什么时候偷偷暗恋隔壁班的男生,他比谁都清楚。

    他曾以为这种日复一日的熟悉会消磨掉一切新奇感,他原以为会只剩下亲情和责任。

    蒋妤真像一只小狐狸,狡黠的、乖戾的,朝着他亮出锋利的爪牙,又在他心软后得意地翻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他还能说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摸了摸她的头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手抄过她膝弯,把人打横抱起。

    蒋妤。

    冒名顶替他家亲妹妹的小王八蛋。

    没良心的野猫。

    装模作样的狐狸。

    这十八年来唯一敢把他蹬下床,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懒,敢在他的底线上蹦迪,敢对着他大呼小叫蹬鼻子上脸,敢在他面前大大咧咧竖中指还敢瞪他的人。

    但更多的是,敢在他暴怒时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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