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禁忌蝴蝶》 50-60(第17/19页)


    有时在走廊狭路相逢,蒋妤能面不改色地从他身边过去,连眼角的余光都吝啬给他。擦肩而过时,蒋聿甚至能听见她从鼻子里发出的,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冷哼。

    他烦不胜烦堵在浴室门口,她就干脆掉头出门去外面酒店。

    蒋聿本自觉对付她的经验日渐增长,但也招架不住被当作空气的滋味。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他心烦意乱。

    想让她在乎,想让她难过,想让她跟

    自己发脾气,可真被她这样冷漠地对待,又让他觉得无法接受。比她哭闹、撒泼、指着鼻子骂他还要难受百倍。

    终于在某天晚上,在蒋妤又一次收拾行李时他忍无可忍了。

    主卧门大敞开,地上摊开一只巨大的Rimowa行李箱,几年前蒋妤去巴黎研学时他给她配的,甚至箱贴都是他亲手贴上去的。

    那条曾被他扯坏过肩带的Dior,那件他们在曼谷做/爱时她穿过的真丝罩衫,还有那双他送她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鞋,连带着一堆鸡零狗碎都规规矩矩地躺在箱子里,每一道折痕都抚得平平整整。

    行李箱张着大嘴,吞噬掉属于她的痕迹。

    他叼着烟靠在门框看了两分钟,打破沉默:“又闹哪出?这次是打算离家出走去哪?还是深水埗?那破旅馆还没倒闭等着你去扶贫?”

    地上的人冷着脸没理他,伸手拿床头柜上的首饰盒。

    “差不多行了。”蒋聿走进去,一脚踢在那只粉色箱子上,“这戏演给谁看?除了老子谁惯着你这臭毛病?怎么,等着老子求你别走?”

    他嗤笑一声:“收拾这么利索,下家找好了?杨骁那儿?还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接盘侠?”

    她却只说:“别碰我东西。”

    “你哪没给老子碰过?”他嗤笑,“在这儿跟我演什么苦肉计,没完没了了是吧?”

    “蒋聿。”她把箱子阖上,拎起来,“你现在对我可真凶啊。”

    “是你先挑的事。”他说。

    蒋妤抬起眼睫看他,眼里有层雾气,却没有丝毫要哭的意思。

    蒋聿却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有气无力的,丧气十足的,焦躁不安的。

    她的眼神太陌生了。

    陌生到让蒋聿在这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荒谬的错觉——如果不抓紧她,哪怕只是一松手,哪怕只是一眨眼,她就会像一缕烟、一阵雾,彻底从这个房间,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从没在她面前这样狼狈过。

    他有些恼火,揪着她衣领把人抵在墙上,扣住她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说话啊,哑巴了?前两天不是挺能说吗?不是骂我混蛋吗?现在装什么死?”

    “你又想干什么?”蒋聿说,“嗯?每次都用这一招,你还能不能玩点儿新鲜的?”

    “想走?行啊。把话说清楚。去哪?跟谁?什么时候回来?”

    可还是没有回应。

    两人僵持,他寸步不让,她也不肯乖乖就范。

    烟灰落了一地,和她被拽散的头发一起垂着,斜遮住半边眉眼。

    她缄默的眼神毫无征兆地刺进蒋聿的瞳孔,顺着视神经一路扎进心脏,一阵密密麻麻令人窒息的酸麻。

    他下意识松了些力道,原本到了嘴边的狠话突然卡了壳。深吸口气,低头在她颈边埋脸,粗重的呼吸扫在敏感的皮肤上,黏腻又湿热。

    “……骂我也行,别不理我。”

    蒋妤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眉头也不皱一下。她撑着他肩膀推开,绕过两步,咔哒一声,行李箱拉杆被抽了出来。

    “真就这么想走?”他又问,像是不敢相信。

    他以为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低了头,服了软,给了台阶。只要她回头,哪怕只是一句服软的话,哪怕只是一个迟疑的眼神,这场该死的冷战就能立刻宣告结束。

    没有回答。

    他便明白了,忽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行,走吧,爱滚哪儿去。”

    他冷声说,抓起床上的外套,摔门而去。

    第60章

    第二次自动续房失败,被前台礼貌告知卡上余额不足时,蒋妤正对着落地窗外发呆。

    台风天后的维多利亚港灰蒙蒙,像一块擦不干净的巨大脏抹布。

    她向来没储蓄的习惯。从浅水湾带出的行李箱还整模整样躺在床边地板,没心思整理。给杨骁去了个电话,账户在十分钟后进账六位数。备注:【预支分红,利息照算】。

    资本家真是连蚊子腿都要刮层油。

    蒋妤当即追加了半个月房费,顺带叫了两瓶最好年份的红酒。

    又一阵风卷着海腥味从半开的窗口扑面而来,她想起“蒋聿”这个名字。

    她在酒店下榻,没日没夜昏睡了两三天,清醒时则反复琢磨蒋聿先前的话。她从来不知道蒋聿这么能说,张口就是各种让人难堪,专拣着最疼的地方踩,有来有回地一顶,顶得她手脚冰凉,也把她体面一股脑都顶没了。

    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在听见那句嫌她丢人时还是没能控制住。

    她不再记得他们那天吵到哪儿了,也不记得最后是怎么收的尾。

    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呢?

    她和蒋聿之间早就无话可说,所有纠葛都维系在那张血缘鉴定报告上,他们本就不该是一家人。

    不该是一家人?

    不是一家人?

    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脸,唇色稍浅,眼睑微红,她将那张脸端详了半晌,然后伸出手指,一点点用力按在玻璃上,将那轮廓细细描摹。

    被抛下的感觉,蒋妤其实并不陌生。

    她很多年前也被晾在港岛大宅里,和不足十岁的蒋聿一同守着一群佣人和看似花不完的钱。逢年过节时蒋家夫妇偶尔回来一次,也向来客气而疏离。

    以致于蒋妤常常觉得自己和蒋聿像是两件被遗忘在机场行李转盘上的行李,一圈又一圈地空转,看着人来人往,始终没人来认领。

    如今终于算是物归原主。

    当事人的低调不妨碍全港岛的狗仔为了她这点破事集体高潮。

    只要打开手机电视,或是路过报刊亭,铺天盖地都是几张耸人听闻的大字报——

    【豪门恩怨再升级!上流社会顶级名媛二度被扫地出门!】

    【禁忌之恋?前兄妹浅水湾大打出手,疑似因爱生恨!】

    【豪车深夜飙车为哪般?揭秘蒋家大少与“妹妹”不得不说的香艳二三事。】

    更有甚者绘声绘色,煞有介事地爆料她如今正在酒店夜夜笙歌。此外也没能少得了蒋聿的名字,说他正满世界找人,悬赏金开到了八位数。

    这是一出滑稽喜剧,演员们卖力挤眉弄眼飙着演技,台上人玩得热闹,台下人吃得开心,她却只想捂住耳朵逃离。

    第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