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蝴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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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烦地压下眉,“你猪吗?下雨了不知道打伞?发烧了自己也不知道?”

    她眼睛还是闭着。

    蒋聿盯着她侧脸看了一会儿,又说:“昨天是我不对,对不起。”

    道歉的话说出来,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她自愿的,她分明早就答应了,名正言顺的。是她挑衅在先是她惹他生气在先,他顶多是做得太狠了。他们现在不就是这种关系吗?但他还是道歉了,为了哄人,为了让她吃饭。

    她还是没反应,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他烦了。

    “蒋妤。”他声音很冷,“我说我错了,我道歉,我他妈都给你道歉了。”

    蒋妤将被子拉过头顶,脸埋进去。

    但蒋聿此人素来无耐心,尤其面对蒋妤。被子被他一把掀开,冷空气嗖地灌进去。她想去捞被子,手刚伸出来就被蒋聿一把攥住。

    “起来,去医院。”

    蒋妤不理,身子往下滑,想把自己埋进床垫里。他没拽动,气得笑了,一只手扣住她腰,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

    “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他说,“蒋妤,我脾气不好,别挑战我。”

    对方一言不发,小脸皱作一团,跟他死磕到底。

    “能不能听懂人话?”蒋聿问她,“能不能?”

    蒋妤还是没

    反应,跟个死人似的。

    “你哑巴?”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听懂就”

    话没说完,她一只脚猛地弹起来,屈膝照着蒋聿的小腹狠狠踹过去。

    蒋聿生生挨了她一脚,被踹得往后退半步,扶着床头柜才卸了力。他嘶地抽了口气,眉骨一颗钉在光里晃一下,面上表情似笑非笑:“行啊,这会儿又有精神了?刚才不还装死么?有力气踹人没力气下床吃饭穿衣服?”

    蒋妤支棱着乱糟糟一头毛红着眼睛瞪他:“我不去医院。”

    蒋聿笑一下,反问:“不去?”

    他很平静,声音低沉,连呼吸都是平缓的。蒋妤被他这反应搞得发毛,绷起脊背犟着脖子警惕地看着他。

    “行。那就不去。”

    蒋聿瞧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知道这会硬拖也拖不动。他探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食指中指在里面夹了根烟出来,懒得跟个烧糊涂的人讲道理,转身出了卧室。

    客厅茶几下的抽屉乱七八糟堆着些药,他在里面翻翻找找,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抠出几粒粒胶囊,重新倒了杯温水,叼着烟回卧室时候蒋妤又把自己裹成个蚕蛹,蜷成小小一团窝在角落里。

    他把水杯和药递过去,被子里没动静,蒋妤死活不伸手接。

    “我数三声。”蒋聿没数,不跟她客气,直接上手去掀被子。

    蒋妤死死拽着被角,两人拔河似的僵持了几秒,最后蒋聿占了上风,毕竟他吃饱了有力气,蒋妤饿着肚子还发烧。

    他把人从被子里拎出来,薅住她下巴:“张嘴。”

    蒋妤把脸别到一边,不吭声,也不反抗。

    蒋聿啧了一声:“还挺倔,我他妈是欠你的?”

    说完直接捏住她两颊,大拇指和食指稍一用力就迫使她那两排紧咬的牙关松开,硬生生把药塞进她嘴里,然后灌了她一口水。

    “咽下去。”他替她顺了顺背,“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蒋妤被他薅得脑袋发晕,混乱中囫囵着把药咽下去了,咽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技低一筹,立刻就要吐出来。

    蒋聿眼疾手快单手扣住她脸,用力捏住她颌骨把她下半张脸往上一抬,迫使她扬起下巴,很凶地说:“不许吐。”

    蒋妤果然就吐不出来了。

    “唔——咳咳咳”

    她呛得咳嗽,咳得发抖,生理性眼泪合着涎水一齐涌,湿黏黏地糊了一脸。蒋聿用指腹蹭去她嘴角水渍,眉头一压,没再说让她吃饭的事,给她量了体温,擦了脸,掖了被角,很快收回目光。

    蒋妤烧得迷糊的,耳边嗡嗡响。过了许久,额上搭了拧半干的湿毛巾,周遭陷入了安静。

    湿毛巾换过两次,她又感觉冷,关节和肌肉酸疼得像要散架,然后她重新蜷缩起来。

    又一会儿,感觉到有人掀开了被子,在她身边躺下来。蒋妤下意识往热源处挤。

    蒋聿很高,早些年分明同吃同住,他从中学开始身高却忽然猛蹿至一米九,蒋妤时常怀疑他背人偷吃猪饲料。但这一点给她小学时代带来了不少便利。比如跟人约架,她哥往那一站,还没动手对面就尿了裤子。再后来甚至不用他去,只消报个“蒋聿”的名号,就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肩宽,腰窄,腿长,骨肉匀称,充满力量感的身体裹在一件黑色真丝睡袍里,熟悉的烟草气包裹着她,还能嗅到他身上的香水味,今天是雪松木香。

    蒋妤试图在这强侵略性的香里思考,比如蒋聿到底有多久没洗澡,或者是不是买了劣质香氛。可她大脑一片空白。

    第28章

    发冷完后就是发热,骨头缝里冒酸水,意识始终是迷离的。临到第二天天黑时醒过一小会,清浅沉稳的呼吸声。腰上横一条手臂,一睁眼就见他的脸,眼皮很薄,隐约能看到浅淡的青色脉络,凶气和锐气化开了些,陷在米白软枕里像把未开刃的唐刀。再定睛就瞧清他脸上带着伤,眉骨下,右侧颊,最显眼是嘴角鲜明的一口牙印。

    她有一瞬间愣神。

    是昨晚。她还记得自己当时咬得多狠,十二分的恶意,咬完以后深红的液体像毒蛇一样蜿蜒下来。

    他疼,她也疼,但更多的是痛快,报复的痛快,攻击的痛快,发泄的痛快。

    她好像真跟蒋聿睡了。她真跟她哥睡了。胸口钝钝发疼,舌尖一舔,嘴里好似还留有一股铁锈味。

    睡了就睡了,睡了就睡了。这事儿在她这儿没那么金贵,也没那么严肃。这不过是附加条款,他是金主,花了钱,总得让人尝点甜头,不然这冤大头当得太亏。金钱关系,契约精神,她付出了劳动,他支付了报酬。多公平。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寂静中只剩下床单被褥偶尔摩擦的声音,还有蒋妤忍耐的、难耐的气音。都是无足轻重的东西,在这间卧室里听上去并不突兀。

    有些东西破碎了,愈合了,留下了,掩藏了。

    并且这东西不属于任何人。

    不属于蒋妤,不属于蒋聿,不属于任何人。

    她又开始觉得他手臂太沉了,这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但她又不敢贸然翻腾,于是只能维持着被他搂着的姿势僵硬地躺着,想着第二天肯定要落枕,但好在不用起来。

    直到蒋妤实在忍无可忍,小心翼翼挪开他手臂,翻过身背对着他。

    可没多久,那条手臂重新周而复始地搭上来,她背后一热。是蒋聿,他要靠过来,蒋妤的肩膀被他的下巴蹭了蹭。

    口干舌燥,浑身酸痛,感觉骨头架快散了。想起很多事,乱七八糟的,想着又空了,最后什么也没有。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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