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90-99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90-99(第10/20页)

立刻冲上去,去解他剩下的束缚,手刚触到他时,视线无意间扫过地面。

    “……这是?”

    昏暗的红光下,火池四周散落着许多东西,影影绰绰看不真切,他心里也没底,只是猜测。

    可他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埃尔谟轻轻笑了一声:“很眼熟,对吗?”

    于是他知道了,自己猜对了。

    那就是塞西莉亚配方里记载的,可以弑杀邪神的材料。

    裴隐的思绪飞快转动:“原来……塞西莉亚当初能写出那些配方,是因为她在巢穴里见过这种物质。”

    “我刚来实地探测时就发现了,只不过,要把这种材料炼成人体可以吸收的毒素,需要经过特殊制备。而在这里——”埃尔谟抬起下巴,示意那片燃烧的火池,“通过火焰燃烧,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裴隐耳边响起连姆的话。

    “所以你让连姆提前制备毒药……从那时候,你就开始计划了?”

    “封印从来不是一劳永逸,”埃尔谟仍偏着头,表情看不真切,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清晰可见,“没人能保证邪神一定会回巢,唯一能确定的是,祂选中了我做容器。只要祂寄居在我体内,我就能控制祂……杀了祂。”

    裴隐的心脏狠狠一缩。

    “那你呢?”他的声音发紧,“被这样烧着,你又要怎么承受得住?”

    “放心,邪神会保护祂的容器,只要祂不死,我就不会死,”埃尔谟顿了顿,“等祂撑不住了,我自然也和祂一起灰飞烟灭。”

    “所以你是打算跟祂同归于尽?”裴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你还要我‘放心’?”

    “佩佩……”

    那一声呼唤轻得像风,却让裴隐瞬间沉重得无法呼吸。

    “这么多年,我没能做好一个丈夫,也没做好一个父亲,”他的声音断续,“就让我最后,为你们做点什么吧。”

    怒意终于压不住,裴隐几乎是大吼出来:“你要做什么跟我回去再做,念念还等着你——”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钉在埃尔谟身后。

    “那是……”

    一团不可名状的黑雾正在往四周延伸,虚无缥缈,看不清边界。唯一清晰的是,它正朝着远离火池的方向移动。

    埃尔谟冷笑一声:“看来这火池确实有效,竟把祂逼出来了。”

    “这就是……邪神?”裴隐盯着那团黑雾,嘴角动了动,“看起来也不——”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撞来,裴隐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佩佩!”埃尔谟脸色大变,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样?”

    “——也不过如此,”裴隐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硬撑着把刚才的话说完,“揍人的手感和念念的触手差不多,就是远没有咱们念念可爱。”

    也不知邪神是不是听懂了这个评价,黑雾如同被激怒,再一次猛地朝他们扑来,这次直接将裴隐撞到火池边缘,如果不是埃尔谟伸手拉住他,他已经跌了进去。

    埃尔谟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眼底血丝密布:“走,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裴隐却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刚刚被火焰舔舐过的地方,皮肤完好无损。连一丝灼痕都没有。

    他恍惚地道:“没事……”

    “你还在犟什么?!”埃尔谟声音发颤,“你难道要让念念同时失去我们两个吗?”

    “不是……“在埃尔谟几乎失控的目光中,裴隐再次把手伸进火池,“真没事,你看,一点事都没有。”

    埃尔谟这才察觉到不对。

    他原以为火焰无法焚烧自己,是因为邪神在保护容器。可为什么裴隐也毫发无伤?

    心念一动,他也将手伸进火池。

    “果然没事……”埃尔谟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在火焰中完好无损的手。

    如今邪神已经离开了他的躯体,可他依然不会被火焰所伤,说明保护他和裴隐不受伤害的……另有原因。

    一阵沉默后,两个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圣盾。”

    他们两个都植入了圣盾,而圣盾恰好可以抵抗弑杀邪神的毒素。

    “所以,正是因为有了圣盾,”裴隐眼睛一点点亮起来,“我们两个,都不会被火池伤害。”

    话音未落,黑雾再次扑来。

    裴隐侧过头,看向埃尔谟:“你在想什么?”

    埃尔谟对上他的目光:“你呢?”

    裴隐的嘴角翘起:“我想,我们想的应该是同一件事。”

    下一秒,两人同时纵身一跃,跳进火池。

    黑雾紧随其后,扑向他们,紧接着,被那燃烧的巨口吞没。

    刹那之间,巢穴陷入死寂。

    像一颗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埃尔谟醒来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巢穴,心脏直直坠入冰窖。

    他分明记得,他和裴隐一起引着那团黑雾跃入火池,随后,巢穴再无声息。

    明明一切都结束了。

    怎么会这样?

    意识渐渐回笼,他环顾四周,入目的不是血红色的穴壁,而一片花海。

    阳光倾泻而下,漫山遍野的花在风中起伏。这是陈静知居住的那颗星球。

    他低头,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在一张镂空的藤椅上。

    还没来得及消化现状,门被推开,裴隐一手端着水盆,一手提着医药箱,脚步轻快地迈进来。

    “醒啦?”

    看见埃尔谟,他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阳光在他进门的那一瞬恰好洒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他身上穿着的是他们重逢时那件红色的薄纱纱,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风一吹,衣角就飘起来,轻盈又灵动。

    埃尔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走近。

    裴隐把水盆放下,拧干帕子,自然而然地凑过来。

    距离一下子拉近,埃尔谟能看见他扑闪扑闪的睫毛,感觉他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你在做什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给你擦脸啊,”裴隐的语气理所当然,帕子已经贴上他的额头,“脸上伤还没好呢,这儿,还有这儿,得好好处理呢。”

    “我是说——”埃尔谟低头,看向自己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身体,“这是在做什么?”

    裴隐的手上的动作一顿。

    但只有一瞬,下一秒就若无其事地换了一根棉签,蘸了药,继续往他脸上涂。

    “这个嘛,”他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当然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

    “谁让你总是不听话,动不动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