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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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回头。

    之前接到父皇急讯在宫里见面时,两人隔着人群,连话都没说上一句。此刻面对面站定,埃尔谟才看清对方如今的状态。

    与刚从畸变体监牢释放时截然不同,那份熟悉的温润从容,又重新回到他的眉宇之间。

    埃尔谟道:“本打算改日与三哥细谈,没想到你先一步来了。”

    “事出紧急,实在不敢耽误,只好不请自来了,”捕捉到埃尔谟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迟疑,三皇子的语气变得犹豫起来:“四弟该不会是……不方便吧?”

    “怎么会,”埃尔谟语调如常,“只是三哥刚脱险不久,按理该我去探望,不该劳你亲自跑这一趟。”

    “你我之间,何必计较这些,”三皇子笑了笑,目光在庭院中随意一扫,“对了,怎么没见你那位近侍?”

    埃尔谟表情微凝,没有立即接话。

    “四弟别多心,只是上回见他一直随侍在你左右,今天却不在,倒像是我来了才故意让他回避似的,怕他不高兴罢了,”三皇子解释着,语气渐渐轻快起来,“我可听说了,你那近侍性子挺烈,上次在宫里被人问了几句,还当众哭了一场。”

    埃尔谟:“……”

    还真是坏事传千里。

    “他刚起,还在收拾,一会儿就到。”

    “看来四弟是当真看重这位,”三皇子点了点头,话音里含了几分玩味,“我记得你提过,是姓裴……叫什么来着?”

    “裴隐。”

    “对,瞧我这记性,”三皇子恍然地拍了额角,笑意未减,“还是个东方名字。”

    “嗯。”

    “真好啊,我还以为自从经历了……”像是触碰到了某个禁忌的名字,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你不会再让任何人走近了。如今看来,是走出来了?”

    “总得走出来,”埃尔谟简短回应,随即侧身示意,“三哥,先进屋吧。”

    两人往主殿走去,三皇子环顾四周,随口一问:“四弟府上一直这么清净?”

    “习惯了。常年在外,用不着太多人伺候。”

    “恐怕不是用不着,是有一个人就够了吧。”

    埃尔谟听见这话里揶揄的意味,还没明白过来,抬眼就见前方主殿里,裴隐已经候在那儿了。

    茶案早已摆好,两盏清茶热气氤氲,脸上人皮面具服帖自然,看不出破绽。

    两人刚步入主殿,裴隐立刻从茶案旁上前一步,微微欠身:“三殿下,您来了。”

    埃尔谟见了鬼似的看向他,一时没摸清这人又在打什么算盘:“不是还在睡吗?起来了也不说一声。”

    “洗漱完就过来备茶了,”裴隐脸上扬起得体的微笑,“三殿下亲临,总不能怠慢。”

    的确,面具刚浸泡完他就赶过来了,毕竟三皇子来得这样突然,所谈之事八成与继位有关。眼下在他心里除了容器置换,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所以他必须在场。

    裴隐利落地为二人斟好茶,又将一碟小饼干推至两人手边。

    埃尔谟扫了一眼,眉梢微动。

    章鱼形状的黄油饼干,正是他昨天给裴安念烤的那批。

    下一秒就听见裴隐大言不惭地借花献佛:“手艺粗糙,还望三殿下别嫌弃。”

    埃尔谟:“……”

    三皇子拈起一块,尝了一口。

    “味道很好,”他放下饼干,感慨道,“家里有个得力的人比什么都强。相反,如果枕边人起了反心,那可是大麻烦。”

    埃尔谟与裴隐对视一眼。

    “三哥这话,可是意有所指?”

    三皇子终于不再绕弯子:“四弟,我这次来,正是因为……二哥身边的近侍来找过我。”

    埃尔谟神色一凝:“凯兰?”

    仔细回想,今日面圣时,凯兰确实一直跟在二皇子身侧。可后来二皇子当众失态时,那人却仿佛凭空消失了。

    三皇子继续道:“散会后我留了一会儿,正好撞见二哥对他发难,质问他为何不站出来同进退。凯兰当场与他撕破脸,骂他沉不住气,二哥很生气,把凯兰扔在原地,一个人走了。”

    “我看他情绪激动,便邀他同行。上了飞行器之后,他哭得厉害,同我说了不少话。”

    “说了什么?”艾尔问。

    三皇子唇角仍挂着那抹温和的弧度,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乎称得上毒辣的冷光:“全说了。”

    从二皇子如何设计将他关进畸变体监牢,到暗中操纵畸变体企图炸毁基地,甚至连当初琉光星上的偷袭……桩桩件件都出自二皇子之手。

    事无巨细,毫无保留,等同于把二皇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掀了个底朝天。

    “对了,”三皇子说完又补充道,“那枚落在你院里的玉佩,也是凯兰安排的。他说他早就看不惯二哥对兄弟赶尽杀绝的做派,才借玉佩暗中传消息。”

    埃尔谟眸光微动:“当初在琉光星遇袭,我们被送入总督府救治时,凯兰也曾出现过。”

    三皇子沉吟片刻:“看来他起异心,确实不是一朝一夕。”

    “那他有没有提过,接下来想怎么做?”

    “如今我在宫里,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他跟我说这些,不过是图个一时痛快。说到底,他真正想联手的,应该是你。只是他眼下还是二哥的近侍,明面上不可能彻底撕破脸,也不敢贸然来找你。”

    说到这里,三皇子抬眼看着埃尔谟,语气更加认真:“四弟,如今看来,只有你可堪大任。所以我一听见凯兰来找我,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提前告知你,也是想让你有个准备。”

    埃尔谟略一颔首:“三哥处处为我考虑,自会铭记在心。这次父皇将庆典交我牵头,但我离宫多年,许多事并不熟悉,今后恐怕还要多仰仗三哥指点。”

    三皇子闻言,笑意明朗:“这是自然,我必定全力相助。”

    随后不久,两人目送三皇子离开。

    裴隐肩线一松,转过身:“小殿下,听三皇子这意思,凯兰是想向您投诚了,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几分真心,说的话是不是都可信——咦?您看着我做什么?”

    这时,他才发觉埃尔谟正看着他。

    埃尔谟朝他走近一步,抬手从他肩侧拈下一片叶子:“梣叶槭。”

    裴隐眨了下眼。

    “府上,只有一处种了这种树。”话到这里便停了。

    裴隐问:“……在哪儿啊?”

    “你不知道?”埃尔谟盯着他,目光充满了压迫感。

    裴隐咽了咽口水,他今早去过的,就只有霍桑女士的住处。

    “啊,对了,忘跟您说了,”事到如今,隐瞒更显得心虚,于是他语气自然地接了下去,“我刚才去了趟霍桑女士那儿,她说您前几天去翻过旧课本,还带走了一册您母亲的手稿,问我要不要把剩下的也一并整理出来,我就顺手拿回来了。”

    埃尔谟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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