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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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有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两个都是幼稚鬼[白眼]

    第33章 突生变故

    第一个疗程结束,需要先观察指标变化,才能确定后续方案。

    裴隐终于迎来短暂的喘息。

    人总是很善于自我安慰,熬过那几天濒死般的折磨,他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成就感。现在再回想起来,觉得也不过如此。

    他甚至认真在内心掂量:如果只是多捱几次这样的苦,就能活下去……好像也不是不能配合埃尔谟。

    治疗期间,为随时掌握他的状态,埃尔谟几乎寸步不离。

    哪怕是深夜里,每次他醒来都能第一时间看到那人匆匆起身,走到床边问他感觉怎么样。

    不过他从来不肯与自己同床,总是睡在一旁的沙发上。

    裴隐曾不满地嘟囔着问原因,埃尔谟只回以一道复杂的目光,仿佛在无声反问:“你说呢?”

    懂了。

    嫌他手脚不老实咯。

    可无论裴隐怎么有意无意撩拨,那几天埃尔谟硬是碰都不碰他一下。要不是他们真真切切做过几次,体验过这人的厉害,裴隐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这天夜里,埃尔谟回来得比平时晚。

    裴隐正靠在床头看《小绿鸟和他的朋友们》,军靴叩击金属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

    他抬头,笑盈盈招呼:“回来啦?”

    埃尔谟走到床边,脸上阴云密布,哪怕是以他的标准,此刻的表情也称得上阴沉。

    某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裴隐笑意微敛:“怎么了?”

    埃尔谟在床边坐下,然后,握住他的手。

    “第一个疗程的观察结果出来了,”他顿了顿,“不是我们要找的药。”

    裴隐愣了一瞬,才明白这话的意思。

    哦。

    就是说第一个疗程失败了。

    这一周的苦白受了呗。

    就在刚才他还暗自盘算,大不了多熬几周,要是能好起来,也不是不能忍。

    可此刻埃尔谟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把他那点侥幸浇得透凉。

    裴隐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其实也很正常,”埃尔谟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语气难得地温和,“早说过试药只能广撒网,多少要靠运气。就算暂时失败,也不算白费,排除一个错误选项本身也是进展。”

    裴隐点了点头,动作迟滞如生锈的机械。

    “你放心,”埃尔谟盯着他,声音沉稳,“第二轮药已在配制,这几天你先休养,把身体养好。总会找到对症的药。”

    裴隐轻轻笑了一声,垂下眼睫。

    再抬眼时,嘴角弯起一抹俏皮又狡黠的弧度:“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了啊?”

    埃尔谟目光一凝,没有回答。

    既然没明确拒绝,裴隐便当是默许。他像一尾滑溜的鱼从被窝里钻出,膝行着靠近,从背后环住埃尔谟的腰。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侧,贴着耳廓,用缠绵入骨的声线低语:“小殿下……都这么多天了,你就不想我?”

    埃尔谟没推开他,却也没回应,心思仿佛根本不在这里。

    静了几秒,他才半眯起眼,语气审慎:“治疗失败,你好像完全不在乎。”

    裴隐眨了眨眼。

    不然呢?

    他本来就不在乎。

    “那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

    他嘴上应付着,动作却越发放肆,很快不满足于背后的拥抱,整个人如同一株艳丽而危险的藤蔓,从侧面滑入埃尔谟怀中,双腿跨坐上去。

    “小殿下,我都这么努力撩你了,你要是还没反应……”一边若无其事地说着,一边吻上他的下颌线,“我可要怀疑,我是不是失去魅力了。”

    手顺着军装衣料往下探去,就在即将触及禁区的一瞬,被一把截住。

    “听天由命?”咬牙切齿的声音砸落头顶,另一只手强硬地抬起他的下巴。

    裴隐的眼眸还泛着水光,直直撞进一双同样发红的眼睛。而他心知肚明,那红不是因为情动。

    “这一切对你来说都只是儿戏,是不是?”

    裴隐呆呆地眨眨眼。

    “我告诉你治疗失败,而你关心的就只是——”说到这里,埃尔谟的声音难以抑制地破碎了一下,“……能不能做?”

    裴隐:“……”

    那不然呢?

    他还要关心什么?

    从一开始,他就没想接受什么见鬼的治疗。

    他们之间的协议,不过是他陪埃尔谟上床而已,其余全是对方擅自附加的不平等条款。

    即便如此,他还是乖乖配合了。

    那么多天的输液,他都忍了过来。如今治疗失败,苦白受了,埃尔谟反倒把火撒在他身上。

    难道裴隐就不失望吗?

    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不对任何事抱有期待,这次好不容易允许自己燃起一点希望。

    结果呢?不还是落空?

    “我错了,小殿下,别生气了,”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撩人的笑。指尖轻佻地划过对方衣领,“要不……您狠狠地惩罚我吧?反正接下来不用治疗,我有的是力气,小殿下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埃尔谟看着他再次缠上来,终于忍无可忍,一把甩开他的手。

    见他当真起身要走,裴隐心口一紧,伸手下意识拽住对方衣角。可埃尔谟连停顿都没有,径直走向门口。

    “有时候我觉得,我比你更在意你能不能活。”

    甩下这句话,埃尔谟转身离去,仿佛对他失望透顶。

    裴隐独自坐在床上,怔了许久。

    平板还在播放《小绿鸟和他的朋友》,欢快的配乐刺耳又遥远,他看不进去,试着入睡,却每隔一小时就惊醒一次,醒来对着空洞的黑暗发愣,好久才重新合眼。

    某回睁眼时,恍惚又看见埃尔谟转身离开的背影。

    他几乎脱口喊出声来:别走。

    留下来陪陪我吧,就这样,什么都不做也好。

    就只是……陪我睡觉。

    然后才反应过来,哦,是梦啊。

    习惯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明明他已经独自睡了那么多年,从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不过短短几天,那种醒来时没人冲过来问他“感觉怎么样”的空落,竟就这样从习惯变成了不习惯——

    埃尔谟彻夜未眠。

    光屏上密密麻麻堆叠着专家发来的药物成分清单,他一行行往下读,试图弄懂那些晦涩的名词。

    裴隐刚熬过第一次试药,下一次,他得选个不会让那些已经备受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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