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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清冷丞相宠爱的小可怜》 40-50(第4/22页)
无忧无虑。
第三日,裴延之要去山上砍柴。
谢云卿这次说什么也要帮忙。
“我可以跟在后面捡柴。”他眉眼弯着,眼睛亮晶晶的,“捡柴一点都不辛苦的!”
裴延之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点了点头。
谢云卿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他跟着裴延之上山,裴延之在前面砍柴,他便在后面捡,一根一根地码好,捆成小捆。
活不重,但走的路多,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等他跟着裴延之回到家时,腿已经有些发软了。
第二天,谢云卿一觉睡到了将近中午。
他猛地坐起来——裴延之不在。
他慌了,手忙脚乱地穿上外袍,直接冲出了房门。
“何嫂——”他跑进厨房,气喘吁吁,声音都有些发颤,“裴我兄长呢?”
何嫂正在灶台前忙活,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主上一早就跟着我家老头子去镇上了,说是买些东西,应该待会儿就回来了。”
谢云卿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他站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自己方才慌慌张张的样子有些失礼。于是理了理衣襟,整了整外袍,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何嫂,我帮您准备午膳吧。”他走进厨房,挽起袖子,想帮忙做点什么。
何嫂看了他一眼,忽然暧昧地笑了笑,摆了摆手:“不用不用,谢小公子去和妙妙玩吧,不然待会儿主上回来,知道我让您干了活,怕是该怪我了。”
她说完,还冲谢云卿眨了眨眼。
谢云卿的脸一下子红了。
他想说不会的,裴延之不会因为这种事怪何嫂的,可何嫂那个眼神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红着脸退出了厨房。
院子里,妙妙正蹲在沙堆旁玩沙子。
她用树枝在沙子上画房子,画了一道墙,又画了一道门,嘴里念念有词。谢云卿走过去,在她旁边蹲下来,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她画。
妙妙画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根树枝:“小叔叔也画。”
谢云卿接过树枝,在沙子上画了一棵树,歪歪扭扭的,不像树,倒像一把撑开的伞。
妙妙“扑哧”一声笑了,自己动手把那棵树改成了一个大蘑菇。
谢云卿看着那个蘑菇,也笑了。
不知不觉,他竟跟着妙妙一起堆起了沙子。
妙妙堆房子,他便堆围墙;妙妙堆围墙,他便堆了一座小桥,歪歪扭扭的,勉强能看出是个桥的样子。
院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谢云卿抬起头。
裴延之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几个布包,何叔跟在后面,肩上扛着一袋什么东西。
谢云卿看着裴延之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把湿沙子,整个人愣在那里,保持着蹲在沙堆旁的姿势,像一个被当场抓住做了坏事的孩子。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幼稚的一面会被裴延之看到。
慌忙低下头,把手里的沙子悄悄撒在地上,又拍了拍手上的沙土,拍不干净,便把手背到了身后,不敢看裴延之。
脚步声近了。
裴延之走到了他面前。
谢云卿低着头,只看见裴延之的靴子停在他跟前,鞋面上沾了些尘土。
然后裴延之单膝蹲下。
谢云卿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一只手指轻轻触上了他的脸颊——
温热的,带着薄茧。
从他的脸上慢慢抹过去,将那一点被沙子沾到的粗糙触感抹去了。
指腹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收了回去。
“进去吧。”
随后,裴延之站起身,语气如常,仿佛方才只是替他拂去了一片落叶。
谢云卿的脸烫得厉害。
他低着头站起来,跟在裴延之身后往屋里走,妙妙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上来。
正堂里,何嫂已经摆好了午膳。
何叔张罗着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到一旁。
几匹布,一些生活杂物。
最后是一个小坛子,被他郑重其事地放到了案上。
“米酒。”何叔笑呵呵地说,“清甜可口,不醉人,今日中午咱们都尝尝。”
何嫂给大家倒了酒。
谢云卿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果然清甜,入口绵软,不像酒,倒像是带着酒香的甜水。
他又喝了几口,不知不觉,一碗见了底。
午膳用完,谢云卿坐在案边,忽然觉得头有些晕——轻飘飘的,像是整个人被一团云托着,浮在半空中。
他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又用力眨了眨,还是模糊。
何叔看着他,哈哈笑了起来:“云卿这是醉了?没想到云卿喝米酒也能醉啊。”
何嫂在一旁嗔了何叔一眼:“你少说两句。”
然后看向谢云卿,目光里带着关切:“谢小公子才睡醒不久,再睡对身体不好,不如让主上带您去后山吹吹风,清醒清醒,会好受很多。”
谢云卿晕乎乎地点了点头。
他其实已经不太能思考了,只是觉得何嫂说得对,吹吹风应该会好一些。
他撑着案沿站起来,腿有些软,晃了一下,还没站稳,一只手便稳稳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妙妙也跟着站了起来,仰着脸说:“我也去!”
何嫂笑着把她拉住了:“妙妙乖,让大叔叔带小叔叔去,你在家帮阿奶洗碗。”
妙妙瘪了瘪嘴,不太情愿,但还是被何嫂带着去了厨房。
谢云卿被裴延之牵着往后山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这三四天里的某一天,也许是更早。
牵手已经成了他和裴延之之间的习惯。
后山的路他走过一次,就是昨天跟着裴延之来捡柴的时候。
可那天他满脑子都是捡柴,根本没心思看风景。
此刻被午后的日光笼着,被米酒的余劲托着,被裴延之牵着,他忽然觉得这条路很美。
路两侧是矮矮的灌木,开着细碎的白花,风一吹,花瓣便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他的肩上,落在裴延之的衣摆上。
远处的山峦被日光镀了一层淡金色,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像一幅被水洇开的画。
等走到后山一片较为平坦的山坡上,裴延之带着谢云卿坐到了一棵树下。
树很大,枝叶繁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将午后的日光筛成一地碎金。
谢云卿靠着树干坐下来,头还是有些晕,便将后背贴在粗糙的树皮上,仰起脸,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裴延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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