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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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她的身体。

    如今,他的想法又变了。

    回忆到妇人那张涨红无措的脸,他心底的毁坏欲被激发到了最大。

    他想看她憋坏,想看她被欲望吞噬,主动找他寻欢。

    他要她,主动奉上自己的身体。

    ……

    烛光起伏,帘后仍在传出哗啦水声,声音很小,透着股谨慎和憋闷。

    里屋内,薛青青乌发高挽,手持湿透的布巾,正在擦拭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

    她不知道外面的男人是否睡着,不知道这水声是否会传入他的耳朵,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顾不上了。

    薛青青快要被热坏了。

    她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白日里的场面,身体也像被火把点燃,从里到外被灼热的焰火所占据,那个始终被她回避的问题,终究是将她逼到了角落,让她不得不面对。

    薛青青被迫地意识到,她对“沈濯”有了反应,而且是很大的反应。

    她想要他,也想被他所要,她想和他,做书上男女所做之事……

    薛青青简直要疯了。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欲壑难填的?

    陆放死之后,她知道自己早晚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眼下的感觉,好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

    薛青青甚至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像是吃错药了一样,无形中如被可恶的药力操控,将她拉得离男人越来越近,却离自己原本的生活越来越远。

    如同被搅乱的水面,她的心思已经不再平静了。

    不仅仅是因为面对到了真实的自己,更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克制不住,想要迈出这道布帘,主动走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不是被迫无奈,而是主动索取……

    可是这对吗?

    陆放和她在一起两年,如今死了才多久,她就已经迫不及待想和其他男人有肉体纠葛,这合理吗?她在现代时,不是最看不起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渣男们吗?

    薛青青不觉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她觉得,自己背叛了一份曾以为不可动摇的真情。

    薛青青有点想哭。

    她也确实哭了出来。

    可即便是哭,满脑子也都是那个男人的身影。

    仿佛是自我安慰,薛青青逼着自己去回忆死去的丈夫,去想念陆放的好。

    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脖颈蜿蜒,流入温软如酥的细腻中,如若一只大手,轻轻地抚摸按揉,她嗓音哀婉,喃喃地低泣出声:“陆郎,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外间发出一记闷响。

    薛青青吓了一跳,浑身哆嗦一下,泪水也凝结在了眼眶。

    “你……还没睡吗?”看着摇晃的布帘,她试探地询问出声,嗓音微颤。

    堂屋一片安静,并未有男人的回应。

    薛青青抹干净泪水,披上衣衫,伸出沾满水珠的手,掀开了布帘。

    只见堂屋一片昏暗,静谧无声,地上滚落了一只粗陶茶碗,正跟陀螺似的打着旋儿转动。

    薛青青扫了眼周遭,只当是野猫作祟,走出去,弯腰捡起那只茶碗,放回了原处。

    控制不住地,她的目光落在了竹榻上。

    年轻男人正在熟睡,被子拖至床下也浑然不知,上身中衣微微敞开,露出了紧实的胸膛,以及肌肉分明的腰腹。

    薛青青呼吸一滞,转身便想回房,又想到如今天色渐凉,不盖被子睡觉,恐怕会着凉生病。

    她步伐极轻地走去,悄然捡起被子,眼睛瞧向别处,一眨不眨,小心地遮住了他裸露的腰腹,而后才转身回房。

    单纯的妇人并不知,在她转身之后,那双紧闭的眼眸悄然睁开,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盯了许久许久。

    ……

    立秋之后,白日炎热如旧,早晚却已清凉。

    许是冷热交替,小老虎乍然受凉,半夜里腹泻不止,哭闹厉害。

    薛青青急得脸色发白,怀疑自己是吃了寒凉的东西,奶水也跟着寒凉,吃坏了孩子的身体。

    裴怀贞在一旁安慰她:“青娘,孩子生病是常有的,何况天气乍然变凉,大人也要突发不适,更莫说是小小的孩子?”

    他二人自“西厢”之后,变得微妙很多。

    薛青青想压制住对他的渴求,所以刻意疏远了他。

    而裴怀贞等着薛青青物极必反,压抑到极致,再崩坏倒戈,也乐得接受她的疏远。

    二人表面风平浪静,私下波涛暗涌。

    也就小老虎生病,才让他俩有了说话的契机。

    “此时夜深人静,村里无人走动,我来赶车,你抱孩子,我们去镇上找郎中诊治,早看早安心。”裴怀贞提议道。

    薛青青正是六神无主,听他这般说,只管答应。

    二人当即赶车出家门,朝着镇上出发,等到抵达,已是拂晓时分,街面万籁俱寂,各家医馆门户紧闭。

    裴怀贞挨家挨户叫门,终于是叫醒了一家。

    郎中听薛青青说完孩子情况,问过年纪,便着手准备去干艾草。

    待艾灸之后,郎中又制了一块膏药,贴在了小老虎的肚脐上。

    说来也快,膏药贴上不久,小老虎便不再腹泻,哭声也逐渐止住,小家伙筋疲力尽,在母亲怀中沉睡过去。

    薛青青惊吓整宿,知道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古代,一个不好便是要出人命,此刻劫后余生,抱着孩子久不愿松手,即便手臂都在隐隐发抖。

    裴怀贞看着她颤抖的身躯,柔声道:“青娘,我来抱吧。”

    薛青青摇了摇头。

    郎中这时道:“小娘子就把娃儿给你夫君吧,你脸色白得厉害,别娃儿好了,你又病了。”

    薛青青眉头微蹙,下意识地想出声解释,怀中孩儿便被一双大手稳稳抱去,她浑身顿感轻松,舒适得险没站稳,再顾不上说话。

    裴怀贞付过诊金,对郎中道过谢,转脸望向身旁的妇人,如同每一个提醒妻子的丈夫,轻声道:“青娘,该走了。”

    薛青青点过头,与他一同出医馆。

    拂晓过去,天色将明,天际翻出一缕鱼肚白,街上薄雾笼罩,略有行人。

    二人进店时匆忙,驴也没好好栓,那笨驴沿街捡食隔夜菜叶,雾中不见驴影,只听到粗重的咀嚼声。

    两人循着动静找去,途中,正前处出现拨浪鼓的声响,货郎的声音悠扬传来:“针线不褪色,脂粉万年香,天亮起床喽——”

    薛青青浑身一定,忽然朝裴怀贞伸出手,压低声道:“快把孩子给我。”

    裴怀贞瞧着她,目露困惑。

    薛青青忙说:“前面的货郎,乃是我丈夫过往的旧相识,不能让他看到朋友刚死不久,孩子便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

    裴怀贞薄唇微抿一下,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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