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寡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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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官兵捉住,胆敢泄露一言,你全家性命不保。”

    莽娃子浑身颤栗一下,骑虎难下,只能听从:“是。”

    裴怀贞扔掉手中镰刀,镰刀落地,发出一记刺耳的脆响,他姿态随意,起身返回里屋。

    走至布帘处,他侧过头,五官轮廓精致如画,长睫覆着多情桃花目,声线又恢复到餍足后的慵懒,慢悠悠地说:“还不走么?”

    “接下来的动静,你应当不会想听。”

    ……

    日上三竿,薛青青是被李大娘的哭声惊醒的。

    不知发生了什么,大娘哭得震天响,宛若天塌地陷,大难临头。

    薛青青被动静吓到,只当是莽娃子被官兵发现,抓走充军去了,忙穿戴整齐,去了李大娘家中一趟。

    去了才知,莽娃子还在,人却出事了。

    这瓜娃子脑袋被浆糊搅过,不想再东躲西藏,干脆用石头砸断了自己的一根手指,成了残废,彻底断了从军的路。

    李大娘悲痛欲绝,不停捶打着儿子的身上,恨铁不成钢:“不让你当兵是不假!可我也没说宁可让你当残废!你这媳妇还没娶上,十里八乡的姑娘,谁愿意给个残废当婆娘!”

    左邻右舍围得里外不通,七嘴八舌地劝人想开点。

    薛青青也劝了大半晌,好不容易才将李大娘的眼泪止住。

    她说的话十分实际,只对李大娘道:“断了根手指是大事不假,但若真上了战场,兴许送的便是性命了,跟一根手指比起来,孰轻孰重呢?”

    李大娘被她这样一讲,心里好过许多,可仍是难受得厉害,指着莽娃子不停数落。

    薛青青也惋惜,恨莽娃子也不与家中商量,擅自做主砸断手指。

    可她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与其一起抱怨,还不如安慰两句,早些缓和母子二人的关系。

    她对他说话时,莽娃子蹲在地上,头低着,像是垂头丧气的大狗,一言不发。

    薛青青只当他是心里难受,所以不愿与她说话,又劝过几句,便回家去了。

    可后来连过两日,即便二人走在家门外,正面迎上,莽娃子也依旧低头不语,就算是薛青青主动开口,他也不出声音,宛若木头。

    就连他前往镇上,想问她是否有需要携带的东西,都是通过李大娘的嘴,坚决不与她正面说话。

    薛青青困惑不已,编了个由头,只说自己在家无聊,借了几本书看,想让他帮忙还去,再重借几本回来。

    有些拙劣,毕竟知道她识字的人,只有“沈濯”一个。

    但她身为寡妇,在外人眼里,只要能打发漫漫长夜,做出多奇怪的事情,也并不显得奇怪,最多恶意揣测几句,猜她借书的钱,该是从何而来。

    薛青青也做好了莽娃子询问的准备,可奇怪的,这青年听完她编的话,一言不发,接过书,转身走了。

    等再出现,已是天黑时分,一如白日那般沉默寡言,将书往她手中一塞,转身又走了。

    薛青青抱着书,看向莽娃子逐渐消失夜色的背影,倍感狐疑:“手指断了一根,性情怎也跟着变了?”

    还是说,她哪里得罪到了他?

    薛青青摇了摇头,不愿多想,将院门上拴,往屋门走去。

    她迈过门槛,刚想开口,说新书已到,里屋的布帘便松动起来,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悄然探出,将布帘轻轻揭过。

    男人眉目湿润,薄唇绯红,淡淡水汽笼罩身躯,朦胧如隔云端。满头乌发湿透,垂落胸口,贴合于虚虚遮掩的胸膛,水珠悬挂肌肤,顺着纹理缓缓下滑,渗入裤腰之中,徒留一道清亮的湿痕,随着呼吸,起伏在精窄的腰上。

    裴怀贞启唇,嗓音也沾了水汽,清冽低哑,透着股说不明的缠绵意味:

    “青娘,我洗好了。”

    薛青青双腿发软,各类淫靡的记忆纷至沓来,低下头,快步走去一边,假装忙碌地规整书籍:“中元节快到了,我得去上坟,这几日……不要来了。”

    裴怀贞略挑眉梢,布帘放下,朝她走去:“你还忌讳这个?”

    口吻轻佻,似是觉得好笑。

    薛青青蹲下身子,将新书放入竹榻下的箩筐,闻言沉下声音:“纵是不忌讳,也该尊重些。”

    裴怀贞感受到她的脾气,嗓音当即柔软下来:“青娘说的是。”

    他看着她伸手放书,因姿势使然,纤腰倾塌,秀臀微翘,不由想到昨夜用过的招式,轻叹一声,淡淡地开口:“早该让青娘歇歇,毕竟若是肿了,我该如何是好?”

    薛青青浑身僵住,脸颊脖颈,耳朵手腕,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

    她顾不上仔细整理,将书一股脑儿地倒入箩筐,起身便要回到里屋。

    裴怀贞唇上噙笑,随她走入,指尖挑起衣带,顺势解开。

    薛青青转身,将他拦在门外,顶着张通红的脸,语气不善:“莽娃子既然走了,你以后便还是睡外面,尤其这几日,都不要再进来。”

    衣带上的手凝住,裴怀贞被拒绝也不恼,弯了眉目,柔声应下:“好。”

    薛青青再不说出一字,放下帘子,将二人就此隔绝,成为两个世界。

    过后不久,小老虎哭闹醒来。

    薛青青喂过奶,把孩子重新哄睡,夜色沉寂,自己也感到疲乏,便将身子卧下,酝酿睡意。

    早秋夜晚,舒爽清凉,不比夏夜潮热难捱。

    本该好眠才对,薛青青却辗转难眠,莫名烦躁,感觉身子上似有火星在燎,说不出哪里热,反正就是不舒坦。

    尤其睁眼望去,看着空落落的枕旁,更是觉得心也发空,跳动难安。

    就在这时,帘外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喘。

    喘息轻若无物,似疼似痒,尾音缱绻。

    薛青青只当是“沈濯”弄伤自己,正欲开口询问,第二声喘息便已传来。

    伴随着的,是紧促均匀的闷响。

    薛青青懵了一懵,终于意识到,外面发生什么。

    她头昏脑胀,呼吸变得滚烫,抬手堵住耳朵,不愿去听这声响。

    可事情总爱物极必反,越是克制,内心的火焰越是旺盛,直烧得理智难存,心烦意乱。

    薛青青闭上眼,满心皆是男人那双干净好看的手。

    那双好看的手,曾为她提刀,铲除觊觎她的男人,伤害她的恶人,曾轻柔地抚摸过她的全身……

    不自觉地,薛青青咬紧了下唇。

    她松开掩耳的手,悄然下榻,雪白的双足沾到地面,轻轻朝布帘走去。

    就一眼……

    她安慰自己:一眼,就看一眼。

    看到他此刻的模样,表情,她就再不多想一下,安心睡眠。

    剧烈的心跳声中,薛青青终于步至布帘前。

    她伸出手,指尖轻颤,眼见即将触及到布帘,又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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