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正反派的白月光: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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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消瘦,因为常年生病,整个人都沾染了一丝病气,一身红衣不添艳丽,反而衬得人清减。

    宁竹想起他命人送来的鱼脍,又想起他的结局,有些难受,声音也软和不少:“姜师兄,这也怨不得你,况且我好端端的,你不必跟我道歉的。”

    她想了想又说:“上面风大,姜师兄还是下来吧。”

    姜思无却笑起来:“宁师妹,寒卿在你这屋子周围布了结界,我可进不来。”

    谢寒卿这结界要破,除非大乘期修士亲自解开,或者宁竹自行离开结界。

    宁竹对上姜思无藏着揶揄笑意的眼,含糊道:“谢师兄做事一贯谨慎,姜师兄等等,我出来吧。”

    她娴熟地爬上窗户,朝着下面纵身一跳。

    姿势……实在算不得优雅。

    姜思无眼

    睛里含了点笑。

    宁竹招招手:“姜师兄!”

    姜思无动作优雅,从房顶慢悠悠飘下来,垂落满肩的墨发四处飞舞,红衣潋滟,画面极美。

    许是因为常年生病,他袖袍间都沾染了药香。

    他在宁竹面前站定:“不知今晚宁师妹可有空,我们一同用个晚膳?”

    宁竹其实有点心虚,她不知道旁人有没有看出她最后使出的那套剑式有问题,担心自己会被取消比试资格,于是说:“姜师兄,我想去查看下自己的比试结果……”

    姜思无眼眸一转:“宁师妹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你放心,来时我已经查看过,你可以顺利进入接下来的比试。”

    宁竹立刻开心起来:“那太好了!”

    至于谢寒卿那边……她回来之后找他说一下吧,虽然他是出于好心,但若是他再存一道剑意在她身上,万一被人看出端倪来怎么办?

    姜思无含着笑:“想吃什么?”

    宁竹很好说话:“都可以的,劳烦姜师兄了。”

    一刻钟后,两人在一处雅间中坐定。

    淮水地如其名,四处多水,玉带青山,流水潺潺不绝。

    他们在的这一处食舍便建在一条清澈碧绿的河上,夹道落英缤纷,花瓣随着河水飘荡,美不胜收。

    姜思无给宁竹斟酒,酒液微微泛着红,像是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他将羊脂白玉小盏放到宁竹面前,笑道:“淮水人擅酿酒,从清甜到辛辣,口感丰富,应有尽有。”

    “宁师妹猜猜你杯中酒是哪一类?”

    宁竹将杯盏举到面前闻了闻,酒味很淡,反而有种花香,她说:“甜的?”

    姜思无含笑,示意她尝一尝。

    宁竹喝了一口,脸都拧成一团:“好辣!”

    姜思无又将一杯清澈如水的酒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

    这次是甜的,而且很神奇,方才被刺激到的味蕾仿佛一刹那被打开,清甜又带着花香的味道弥漫开。

    宁竹眼眸一亮:“这个好喝!”

    之后她又尝了几种不同的酒,有的微酸,有的回甘,有的清冽,每一种都奇妙无穷。

    宁竹还是第一次发现酒原来那么好喝,唯独第一种,太辣了。

    姜思无似乎瞧出她的想法,道:“需要先刺激你的味觉,之后品尝其他酒才会更美味。”

    宁竹点头:“原来如此。”

    姜思无给她倒的酒,每一种都只有小小一口,不至于醉人,但到底酒下了肚,激得宁竹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姜思无指尖捻着一只天青色的杯子,微微摇晃,漫不经心笑着:“宁师妹为何对我这般放心?”

    宁竹笑:“因为姜师兄是好人。”

    姜思无眼眸微动,脸上笑意微深:“你我第一次见面,宁师妹怎么敢笃定我是个好人?”

    宁竹只笑了笑:“直觉。”

    若不是好人,他在秘境中又为什么会为了救谢寒卿而死?

    姜思无觉得很有趣。

    他的确没打算灌醉宁竹,酒,只该作为调情的手段,而非麻痹人的工具。

    宁竹没再喝。

    她用了点儿菜之后,靠在阑干上看下方河水静静流淌。

    姜思无却微微有些醉了。

    他主动坐到宁竹那一边,药香将她整个人环绕。

    宁竹偏了下脸。

    少女的眼眸像是落了一场春雨,雾蒙蒙,淅淅沥沥。

    姜思无不得不承认,她生了一副好容貌。

    清纯,无害,惹人采撷。

    否则又怎么会让寒卿这般关注她?甚至不惜以剑意相护?

    姜思无凑近她,语气又轻又缓:“宁师妹。”

    宁竹嗅到一种奇妙的味道。

    初时带着苦和涩,百转千回间又生出一点带着水汽的甜,像落了一地的花瓣被雨水打烂。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河水流淌的声音渐远,眼前之人的眉眼却变得无比清晰。

    她看到他含笑的桃花眼轻轻朝她眨了眨,仿佛蝴蝶振翅。

    “宁师妹接近谢寒卿,是为了什么呢?”

    宁竹的眼神变得空洞,她无意识张开唇:“没有……接近。”

    姜思无笑了下,像是一只勾人的狐狸:“那谢寒卿为何对你那么关照呢?”

    “救……过他。”

    姜思无的眸色微微变深:“救过他?是在什么时候?”

    宁竹的表情痛苦,她在抗拒回答。

    姜思无却不给她机会,香气越发浓郁,他唇瓣开合,用一种蛊惑人心的语气发问:“是在什么时候救过他?”

    宁竹的鼻尖缀满了冷汗,一张脸更是变得惨白不已。

    她死死咬住唇,直到有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

    宁竹没说出一个字。

    姜思无的眸光变化了几转,香气消散。

    宁竹的眼神却依然迷离。

    姜思无掏出一块干净的绢帕,轻轻压在宁竹嘴角,语气温柔:“怎么这般不小心?”

    点点殷红在帕子上晕开,如同落了红梅。

    姜思无笑盈盈说:“寒卿是姑姑唯一的孩子,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他,记住了吗?”

    宁竹似乎听懂了,慢吞吞眨了下眼。

    隔着波光粼粼的河水,一人背负长剑,眼眸清冷,抬头看着上方的二人。

    少女面颊嫣红,微微扬着脸。

    姜思无指尖捻着一块帕子,在她唇边若有若无的地擦拭。

    似乎起了一阵风,姜思无手中的帕子忽然碎为齑粉。

    谢寒卿足尖点过河面,轻飘飘落在二人面前。

    他眸光扫过桌案上的各式酒盏酒杯,唇抿得很紧:“她才受过伤。”

    姜思无的手在半空中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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