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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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喝多了眼花,所以才……”

    “傻.叉!傻.叉!傻.叉!!!”赫伯特突然爆发出怒吼。

    德西科立刻就停下了嘴里絮絮叨叨的话,可怜巴巴地看向赫伯特。

    赫伯特闭上眼,深呼吸了几下,才勉强将火气压了下去。

    他从地上起来,招呼保镖把腿软无力的德西科架到车上:“去医院。”

    “对了,”他冷笑一声,“查查监控,看看是谁在桥上乱扔垃圾。”

    赫伯特咬牙切齿:“乱扔垃圾的都去死!”

    “是!”保镖们为那个乱扔垃圾的虫默哀。

    难怪从小家长老师就教育他们不要乱扔垃圾,保镖们看了看桥上贴着的文明标语:“乱扔垃圾丢文明,洁净环境靠蟲虫”,看来这下不止是丢文明了。

    到了医院,急症值班的医生差点崩溃,咋轮到他值班一下就送进来了两位雄虫阁下?!

    他抠了抠牙齿缝里的果纤维,难道是刚刚偷吃的那个芒果搞事?看来下次绝对不能值班的时候吃芒果了。

    好在检查过后,都没什么大事。

    医生不禁松了口气:“德西科阁下没事,只是受惊过度,如果1-2周内没有反复闪回事件或是做噩梦之类的情况,就无需担忧。”

    他又看向赫伯特:“阁下您的肩膀胳膊还有腿部,有拉伤状况,请先留下,护士已经去取药膏,等会儿为您处理后才能离开,最近要注意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这一番折腾下来,差点掉下高桥的德西科反倒没有赫伯特伤得严重。

    德西科泪水涌上眼眶,握住赫伯特的手:“呜呜呜,赫伯特,好兄弟,是我对不起你。”

    赫伯特皱眉,毫不留情地打上德西科握住他的手:“松开!你碰到我受伤的地方了。”

    德西科手足无措地松开手,顿觉自己就是个废物:“呜呜呜。”

    “……闭嘴,我还活着呢。”赫伯特无语。

    德西科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但还是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赫伯特。

    医生很快给赫伯特上完药,交待了一堆注意事项。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大半夜。

    尽管疲惫不堪,但赫伯特依旧遵守承诺,亲自把德西科送到了家。

    德西科临下车前,赫伯特叹了口气说:“德西科,威奥多雄叔在病中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希望你能成熟一点,稳重一点,起码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他看着德西科动容的神情,继续说:“好好活着,好吗?不要再浑浑噩噩,冒冒失失。如果我今天没有及时抱住你的腿,你想过后果吗?”

    赫伯特拍了拍德西科的肩膀:“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你的雌父,你的雌君雌侍,同样想要你能好好的。不要再让我们这些关心你的虫为你担心了。”

    “嗯。”德西科眼中含泪,点了点头。

    ……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赫伯特睡了一觉起来,觉得浑身酸痛,像是昨晚被暴打了一顿,手也用力过度,不仅疼,还不由地在微微颤抖,提前让他体验了一把老年虫手抖是什么感觉。

    他都伤成这样了,虽然不影响他在公司发号施令,但身体感受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在处理工作时,看着犯蠢的虫更是烦心。

    这段时间,他遵守了对阿苏纳的诺言,尽量不出现在阿苏纳的面前,即使偶尔碰面,也装作漠不关心,仿佛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交集。

    生活像被生生剜去一块,他憋着股无名火气,无处可发。

    他烦闷地寻求排解,但连喝酒都不行,因为之前救德西科时造成的拉伤还没好,而喝酒不利于养伤。

    唯一让他欣慰的是,德西科终于没有继续沉溺在雄父离去的悲痛中,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虽然德西科的活力就是四处寻欢作乐不干正事,但看过德西科之前颓废低迷的样子后,赫伯特竟然觉得这也还不错?!

    威奥多死亡的阴云似乎在慢慢散开。

    伤心的虫终究会渐渐淡忘那种痛苦的感觉,回归正常生活。

    失去雄父的德西科是这样,承诺会和阿苏纳保持距离的赫伯特看似也是这样。

    生活好像又变回了原样。

    德西科每日在外花天酒地,到处勾搭好看的雌虫。

    而赫伯特也忙于集团事务,日日加班,不知疲惫。

    直到有一天半夜,赫伯特在睡梦中突然被来电铃声惊醒。

    “滴滴滴”“滴滴滴”像催命符一样。

    他猛地坐起大口喘气,冷汗冒了一头,脑子里一片混沌,只依稀记得刚刚似乎做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噩梦。

    梦里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但那种令他心慌惊恐的感觉仍旧残留在他的身体内,让他止不住心悸。

    “滴滴滴”“滴滴滴”来电的铃声仍在响,仿佛不接起来对面的虫就绝不罢休。

    没有虫敢大半夜随意惊扰雄虫阁下的睡眠,除非有天大的紧急情况。

    他拿起光脑,是德西科雌父的来电。

    “砰”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地蹦了一下,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接起通话,先听到的是对面压抑着的哭腔,这让他更加不安:“纽波特雌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对面抽噎着,像喘不上气,似乎在极力控制情绪,好半天才止住抽泣,嘶哑的声音中裹挟着极度的崩溃:

    【德西科他、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什么?!”

    赫伯特第一反应是低头看向光脑上的来电名, 愣愣地盯了几秒,才又艰难地问:“谁?你是说谁?哪个德西科?”

    对面的纽波特终于抑制不住大哭出声来:【是、是我的雄子,我的雄子德西科……他、他死了。】

    “啪”!赫伯特手一松, 光脑就掉到了床上, 滚了几圈才停下。

    即使离远了, 光脑里仍传出隐隐的哭声。

    赫伯特的大脑“轰”的一下钝住,耳边嗡鸣,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刹那冻结,手脚冰凉得可怕。

    怎、怎么会?

    对!德西科怎么会死?

    他狼狈地飞快爬向光脑, 急切接连发问:“谁说德西科死了?送到医院了吗?还有没有在抢救?会不会是假死状态?说不定再抢救一会儿就又活了呢?又或者是谁在误传?德西科到底在哪?他身边都有谁?”

    他的心跳因激动而怦怦直跳, 手紧紧握着光脑,仍怀着一丝侥幸, 试图得到不一样的结果。

    但是, 纽波特哭着断断续续地说:【没、没用了, 都没用了!一个小时前就送到了医院, 早就已经……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赫伯特跌坐在床上。

    对面得纽波特仍在悲痛欲绝地说着:【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没了意识, 连、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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