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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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将疑,但最后还是告诉他:“部分高等级雄虫阁下精神力较强,过剩的精神力逸出后被血液吸收,服用其血液也对雌虫的精神力有一定的安抚作用,不过比起常规方式来说效果并不好,需要较多的血液量才能勉强起效。”

    “而且并不能治本,只是暂时性的安抚。”医生立刻补充,生怕他会找个雄虫放血,从此走上犯罪道路。

    医生并不相信真的有雄虫阁下会为了雌虫这么做,毕竟向来养尊处优被细心保护的高等级雄虫阁下,怕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擦破过一点皮。

    阿苏纳的心中也同样不敢相信会有这个可能,或者说,他害怕相信。

    他害怕真的有一个虫会对他这样好,因为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沉甸甸的情意,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更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的他该如何回报。

    可现在,在看到赫伯特手上的伤痕后,那天所有的异常都有了解释。

    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醒来后会尝到血腥味和那股淡淡的苹果清香。

    他之前以为这种格外好闻的苹果香是赫伯特用了什么贵价的沐浴露,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赫伯特的精神力所特有的气味。

    他托举着赫伯特手腕的手在轻轻颤抖,鼻尖涌上的酸意让他无法立刻开口。

    他不用问,也知道了所有的一切。

    赫伯特抿了抿嘴,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又半握成了拳,只是这次没有欲盖弥彰地将手藏在裤兜里。

    “回去吧,别想太多,德西科现在正需要陪伴和安慰。”他轻声说,声音温和,只是眼底复杂的情绪却在翻涌。

    阿苏纳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搭在眼前,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阁下,”他开口说,“请不要再为我做些什么了。如果说您是为了报答我那次在袭击中保护您的事,那么您现在做的已经远远超出了。”

    “您以后……”他艰难地说,“请将我只当作是德西科阁下的一个普通雌侍。”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在了一起,指甲压入肉中,掐出了血痕。

    赫伯特的目光落在了阿苏纳紧攥在一起的手上,语气如常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知道了。”

    他弯了弯嘴角:“回去吧,别让德西科等久了。”

    阿苏纳默默对赫伯特鞠了一躬,转身往来时路走去。

    赫伯特的嘴角放了下来。

    这个雌虫的背影依旧单薄削瘦,是赫伯特见过最固执、最不懂顺势借力让自己好过一些的虫。

    却也是最坚韧、最恪守本心不动摇的虫,无论面对的是苦难还是诱惑。

    赫伯特自嘲地轻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和阿苏纳相背的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自那天之后, 赫伯特就真的像是消失在了阿苏纳的生活中。

    再次相见时,是在威奥多的葬礼上。

    不算特别年长的威奥多在突发重症后,虽然有权威医疗团队救治, 仍旧在三个月后离世。

    在离世前几天, 他的病症已经看起来有所好转, 连神经紧绷了多时的德西科都松了口气。可没想到,病情突然又急剧恶化, 使得威奥多陷入深度昏迷。

    尽管医疗团队全力抢救,他终究还是在无意识中度过了最后的时光, 连一声道别都没能亲口和亲朋好友说。

    没有影视作品中哭天喊地的死别, 他的死亡是在抢救室中被宣判的。哪怕是生命指征已经全无,医生仍又全力抢救了半小时才不得不遗憾通知等候在外边的德西科。

    这场死亡来得猝不及防, 甚至是德西科已经在构想自己雄父出院后他会带他去哪里度假好好放松一下, 没想到却会是生死两隔。

    德西科木然坐在抢救室外, 医生张张合合的嘴仿佛消了音, 脑中陷入沉寂。

    他心底总感觉自己的雄父还没死, 现在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梦境一样,充满了荒诞可笑,可他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没有一点真实感,像是悬浮在半空, 从现行世界中抽离。

    直到赫伯特伸手抱住他, 轻轻在他背上拍打, 他才渐渐从虚无中回归,随即是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

    他默默流泪, 说不出一点话, 内心满是伤痛和彷徨。

    即使早已经成家,他仍旧感觉自己还小, 还不能脱离雄父的庇护。

    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雄父还年轻力壮,可以陪他好久。所以他平时只顾在外纵情声色,很少能耐心坐下陪自己的雄父,那些惯常的念叨也被他归结为年纪大了就爱瞎操心。

    可现在他却后悔了,他要是早知道自己的雄父会这么快就离开他,他一定会寸步不离地黏上去,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寸光阴,而不是那么任性地什么都不想听。

    他以前总觉得雄父老管着他,一点也不自由。现在他是彻底自由了,可心里却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他之前厌烦雄父强塞给他的阿苏纳,觉得自己的雄父只顾报恩,一点也不估计他的喜好。所以他冷落阿苏纳,除了阿苏纳不在他审美内,也是因为心里有气,故意和雄父作对。他的雄父越说要让他善待阿苏纳,他越是反骨偏要对阿苏纳视之不见。

    然而之前唠叨说教的雄父真的离开他了,他突然就后悔自己的犟脾气,后悔没能让自己的雄父了却恩情安下心来。

    他清楚和自己相比,自己的雄父是个多么正直的虫,从来都是有恩必报,唯有这件需要自己雄子帮忙报恩的事情没有圆满达成。

    他很后悔,这只是这么多年他叛逆的其中一件事。他有很多很多事都没有听雄父的话,总是不服管教,总是嫌弃雄父唠叨。

    他当时只觉得畅快,现在却只觉得难过。

    然而虫死不复生,世事难重来。

    葬礼上,他依然在流泪。

    这些天他总是突然就无法自控地开始流泪,无论是心里想到了自己的雄父,还是听到别的虫提到相关的事,亦或是看到相关的物品。

    他的眼睛边缘泛着红血丝,像一张网把他罩在其中,让他总感觉喘不过气。

    大量泪水的冲刷让他的眼周皮肤变得干燥起皮,脆弱敏感,被手指碰到时都会被体温烫到。

    灵堂布置得很华丽,来来往往的虫都肃穆且得体,对着威奥多的照片和黑色的木制棺材鞠躬。

    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雄虫阁下。

    赫伯特也跟着队伍向前,走到威奥多灵前深深鞠躬。

    他和威奥多的名声在外界都很不错,但他自知自己只是个道貌岸然、惯会在外装模作样的虫,而这位雄叔却是位真正的君子。

    虽然他们不相同,但他仍旧欣赏这样光风霁月的雄虫,以及尊敬这样以身作则的长辈。

    他走上前去轻轻将手中的花束放下。

    这么多年的感情做不得假,他虽然没有德西科那么伤痛欲绝,却也真心为这位雄叔的离去而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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