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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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糟。

    大量的雄虫气息被灌入他的口中,将他的去路堵得结结实实。

    狂风暴雨的吻中,他的眼角溢出泪水,分不清是生理性的还是心理性的,顺着脸的弧度流入鬓角的碎发中。

    他似乎被很有耐心地对待,和之前德西科不耐烦的语气截然相反,隐约在急切中带着一丝温柔。

    他的眼前依旧一片黑暗,他们两个都没有发出声音。他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很快又被雄虫的精神力气息冲撞得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胡思乱想,被动地卷入了这场酣畅淋漓的拥吻之中。

    细碎的吻落在嘴角眉心,如同中场休息般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他嘴里喊着“雄主,等等”却被无视。

    他越是喊,迎接他的就越猛烈。

    那一丝温柔也彻底被消磨,转化成狂风暴雨般的吻,铺天盖地朝他扑来。

    这一声声“雄主”好像成了催化剂,点燃了莫名的占有欲和强势掠夺。

    他被急切地夺取,被疯狂地占有,用一个个深吻标记,天昏地暗。

    失去视觉,其他感官反倒更加敏感。

    在无法思考的时候,他总能感到若隐若现的苹果香气,那种清新的气息,似乎以前出现过……

    什么时候出现过……

    他勉强在疾风骤雨中抽出一丝神志去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身体本能地感到熟悉,似乎曾经这样的气息出现过。

    是谁……真的是他的雄主吗?

    一切平息下来后,他被安抚般吻了吻嘴角,随后手上和脚腕上的铐链被取了下来,只是他的手在得到自由后要去摘下眼罩时,却被按住了。

    “雄主?”他不安地询问。

    没有回应。

    但他的手依旧被攥住放了下来,还被轻轻地在上边拍了两下。

    似乎,这个虫并不想被他看见。

    他心中心生疑窦,这个虫,是他的雄主吗?

    从第二次进门后,这个虫就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在他的询问中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他愈发感到不安。

    “雄主?”

    他再次试探地问,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只是被安抚性地拍了拍,似乎在让他安分一点。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异样,都在警告他不要去探究真相。

    但,要这么稀里糊涂地让今晚过去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摘下黑色的眼罩,刹那光线刺目。

    突然涌入的光亮晃得他眼睛酸胀。

    白色的光晕中,他看见了赫伯特的脸。

    ……

    阿苏纳猛地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惊魂未定。

    梦中发生的事情仍能清醒浮现,他不禁双手捂脸。

    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

    他不止在之前涂抹精油的时候对赫伯特心思不正,居然!居然还在梦里亵渎赫伯特!

    梦中的触感真实得可怕,就好像刚刚真的发生过什么一样,甚至梦中最后他看到的赫伯特赤.裸的上身都不用靠想象,完全就是今晚刚看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在想什么?!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这个梦里发生的事,除了最后摘下眼罩的部分,基本就是海岛那里我最初还没动笔写这本书时想的剧情点。

    大致就是阿苏纳精神力疾病发作,形势危急,德西科无奈只能履行义务,但结果还是跑了。赫伯特悄无声息顶替了德西科,而阿苏纳始终不知情,一声声“雄主”喊得赫伯特醋意大发,更加用力。

    很遗憾,这部分内容没有发生在正文。

    本来想这么写,我觉得还挺刺激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虽然初衷是想写个没啥道德感的攻,但我感觉我还是下不了狠手,就想他俩甜甜甜,有份纯洁真挚的爱情

    所以,最后刺激还是让渡给了感情。

    但是!不写我憋得慌,干脆就放梦里好了,想了想,刚好能顺带推动下他俩的感情发展。

    哦,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梦的这部分

    (啊,果然……)

    看不到的部分请大家脑补

    我相信大家的口口商

    第50章

    煎熬的一夜过去,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苏纳的眼下挂着厚厚的黑眼圈。

    赫伯特先是一愣,眼中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但随之他想到了昨晚涂抹精油时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又尴尬地收回了目光。

    可转念一想, 如果阿苏纳因为昨晚的事情失眠,那么是否也说明阿苏纳对他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单纯?

    赫伯特心思浮动, 既被自己的想法调动出一丝隐秘的欣喜,又怕阿苏纳失眠只是因为认床一类的原因而暗自纠结。

    阿苏纳也注意到了赫伯特的目光, 他心里全然想到的是昨晚梦里的情形。眼前赫伯特的容貌一如梦中, 只是目光少了些侵略感,多了几分温和。

    他清楚自己梦里的事情不可能被赫伯特发现, 但心里却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赫伯特还没问, 他就先欲盖弥彰地说:“昨晚, 我只是有点认床……”

    这个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信, 越说越没有底气。

    作为曾今的军雌, 执行军事行动的时候哪里都可以是床,怎么可能有认床的毛病?

    不过赫伯特心里也虚,在听到阿苏纳的失眠真的只是因为认床而不是在想和他有关的事,他心底难免失落。一向心思缜密的他, 竟也没听出阿苏纳话中的漏洞。

    他仍维持着那副亲和的表情, 关切地说:“是床不舒服还是房间的环境有哪里不合适?我之后让他们重新给你换。”

    “不、不用了, ”阿苏纳尴尬地说,本来因为撒谎而心里窘迫的他, 在赫伯特将他胡说的理由如此认真对待后, 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愧疚,“床和房间都很好, 我适应一晚就好了。”

    “好,有不喜欢的地方随时告诉我。”赫伯特弯了弯嘴角,目光认真地看着阿苏纳,“我希望你能喜欢这个家,我不想你和我住在一起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

    不愉快?怎么会不愉快?阿苏纳内心在想,他这几年最开心的事情就是能和眼前的雄虫朝夕相处了,虽然这段相处不知何时会戛然而止,可能赫伯特的公寓维修好了之后,他就再无法经常看到赫伯特了。

    但是现在,他很开心。

    这应该是这些年他唯一顺从本心,任性了一回的事情。

    他面上未曾表露,只是点了点头:“谢谢您,阁下。”

    早餐是助理拿过来的,品类堪称丰盛。

    吃完饭后,赫伯特将阿苏纳喊住:“走吧,我先送你去上班。”

    阿苏纳不欲麻烦他,只说:“阁下,不用了,这里交通很便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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