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朋友的雌侍很久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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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走,步伐稳得就像未曾喝醉一样。

    管家跟在后边,回答:“先生在您说要回来前已经睡了,所以我们还没有将您回来的事告诉他。”

    赫伯特不置可否,朝跟在后边的数个虫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不用跟在我后边了,我这里暂时用不到你们。”

    “是。”一群虫停下了脚步,恭敬地在赫伯特身后行了一礼,等看不到赫伯特的身影后才散去。

    赫伯特继续往亚特的卧房走,脚步声被地毯吸收,一路走过都悄无声息。

    老宅的面积很大,走廊也格外宽敞且长,边上安了壁灯,在亚特入睡后就调成了夜晚模式,变得昏暗低沉。

    赫伯特没有进到亚特的卧房,而是独自坐在了外边的走廊上。

    走廊上放了丝绒软凳,每个房间外都有几个,专门为在门口等候的虫准备。

    以前这里热闹的时候,常常有造型师或是美容师在这里坐着等待。后来赫伯特的雄父菲力克斯来得少了后,这些服务虫出现的频率也急剧下降。

    而现在赫伯特坐在这里,仍旧能记起小时候这走廊外边热闹的景象。

    那时的亚特和菲力克斯,正如胶似漆,恩爱缠绵。

    可惜。

    ……

    二十多年前的深夜。

    年幼的赫伯特做噩梦惊醒,空荡荡的房间尽管有夜灯,也依旧昏暗,仿佛暗处躲藏着妖魔鬼怪等着他一闭上眼睛就跳出来。

    他仍沉浸在刚刚恐怖的梦中,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夜晚过于安静的房间,也催生出了他内心的不安。

    他的房间和主卧并不挨在一起,房间的隔音又好,从他的房间听不到主卧的动静,从主卧自然也听不到他房间里的动静。所以即使他大声喊自己的雌父,也不可能将他们引过来。

    他害怕了好久,犹豫后还是跳出了被子,穿上鞋就快步往雌父的房间跑。

    这个时间,老宅里格外寂静,仿佛沉睡的巨兽。

    赫伯特白天听多了故事,就总觉得这种古董房子昏暗的角落里可能正有双眼睛盯着他,可能是幽灵,也可能是某种夜晚穿梭在古宅的神秘物种。

    他埋头就朝主卧跑,等跑到主卧门前正要敲门时才发觉异常。

    深夜,主卧的大灯并没有关,从宽大的双扇门的门底缝中漏出光亮。

    里面的两个虫也并没有入睡,劈里啪啦瓷片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亚特,你派虫跟踪我??!”愤怒的声音似乎是他雄父的。

    和平日里满面春风和善亲切的态度不同,这样的雄父让赫伯特感到陌生又害怕。

    另一道声音却格外冷静:“雄主,这只是例行保护。”

    然而赫伯特却听出了其中的异样,他雌父和他一样,心里想的越多,声音越是平静。这不是一个脱口而出的答案,真实情况如何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显然,他雄父也没相信:“保护?亚特,你以为我还是刚和你结婚时的我吗?会分不清保护还是监视?”

    亚特沉默片刻,声音再次响起:“雄主,您难道不相信我吗?我不会害您的。”

    赫伯特以己度虫,大多时候他不会选择说谎话,而是挑能说的真话说。他已经猜到了真相,或许他的雌父真的有派虫在监视他的雄父。

    可是,为什么?

    赫伯特不明白,他们两个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亲密无间。他不相信他雌父会害他雄父,也不相信他雄父会害他雌父。

    菲力克斯冷哼一声,说:“是,你是不会害我,但你也不放心我,你时刻想要掌控我的动向,时刻想要控制我的行踪。亚特,我对于你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个没有自由的提线木偶?”

    亚特的声音中带着惊讶:“怎么会?雄主,这些年您无论要做什么,哪次我没有支持您?”

    “是么?”菲力克斯笑了起来,“是啊,你一直这么全力支持我做任何事,但是——”

    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这几年我身边陆陆续续出现过的那些雌虫呢?他们去了哪里?又为什么都是短暂出现又突然离开?”

    亚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但尚且平静:“雄主,我不清楚您说的都是哪些无关紧要的雌虫,如果其中有我的雇员,那么他们绝对都是正常调职。您要知道,您对我是如此重要,能在您身边工作,也是一份重视和不错的历练。”

    亚特的话语如此肯定,让菲力克斯一时都产生了困惑,难道真的都只是巧合?会是他误会了亚特?

    后面的话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是亚特在哄菲力克斯。

    赫伯特没有再听下去,而是又沉默地走回自己的房间。

    他不明白他雌父和雄父之间究竟怎么了,但这次的偷听让他隐约察觉到,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像他平时看见的那么亲密。

    这种预感在之后渐渐得到了证实。

    随着他一点点长大,他雌父和雄父之间的争吵也愈加剧烈。

    从深夜的刻意压制声音,到白天当着仆从和赫伯特的面争吵,他们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雌父嘴角的笑意渐渐稀少,眼眸中的神色却时而疯狂,时而低落。

    渐渐,他的雄父出现在他生活中的频率开始减少,他的雌父也开始对着他倾诉内心的痛苦和不甘。

    日子,变得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们在变,他也在变。

    ……

    赫伯特伸出手在半空中,缓缓握住,又缓缓张开。

    他看似握住了什么,却什么也没握住。

    源自雌父基因中的掌控欲,随着他渐渐长大,愈发加剧。又或者是童年时见证了雌父的失败和雄父的渐行渐远,他才想要抓住一切,想要掌控一切。

    他不想要他的生活像那时一样失控,奔往他所不期待的方向。

    他惧怕失控,就像惧怕死亡。是随着长大明智后,而逐步有了的概念。死亡很痛苦,而失控的生活也会让他痛苦。

    小时候雌父在他耳边充满不甘和挣扎的呢喃,让他在没有意识到死亡的可怕前,就意识到失控的生活能把一个虫折磨得有多面目全非。

    他那时就在心底暗想,等他长大,等他变得强大,他要掌控出现在他生活中的所有虫和所有事,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到和雌父一样的境地。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拨弄虫心,掌控财富和权势,让所有虫都按照他的心意行事。

    可偏偏,他的生命中出现了阿苏纳。

    一个让他不忍心下狠手攥在手心里的雌虫,一个在他的生命中失控的雌虫。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他动用权力和心机,总会让阿苏纳乖乖跪在他脚边臣服,任他摆弄。甚至只要他明确对德西科提出想法,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德西科必然会冒着自己雄父的不悦也会将阿苏纳让给他。

    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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