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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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阮流青的目光:“……”

    “璟生。”阮流青喊他。

    季璟生身形一僵,瞬间反应过来,对楚韫骂道:“你耍什么心机?你看流青吃不吃。”

    楚韫没应,抬眼把阮流青上上下下打量个遍。他没戴眼镜,眼皮也有些肿,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楚韫第一反应是阮流青不舒服。

    楚韫站起来,带着些许局促和焦躁,“阮……”

    “哥哥!”阮温言从地毯上爬起来,快步跑到阮流青身边,张开小手抱住他,嘴上问不停:“哥哥好点了嘛?我今天和昨天都没有吃奶酪棒哦,哥哥如果还不好,那我今天也不吃。”

    阮流青跟楚韫的视线短暂交错,随后低头看向阮温言,换做以往,他会俯身抱起她。

    “哥哥。”阮温言跟他长得真的一点都不像。

    阮流青想起曾经质问他爸的话:“您不觉得自己是在犯法吗?”

    阮扶砚却不以为意:“她和你关系好,她会很愿意。”

    思及此,阮流青轻轻推开她,“你想吃就吃,我不需要。”

    不止阮温言,连楚韫都没想到阮流青会这样说。

    阮温言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哥哥不一样,没有夸夸,也没有摸摸头。

    阮流青越过她要走,被阮温言握住尾指,看着阮流青没什么表情的脸,阮温言哇一下就哭出来。

    “哥哥摸摸头……”

    阮流青忽然就明白自己以前为什么要搬出去。

    “流青。”季璟生坐直身子。

    章苏意识到什么,开口:“先哄哄。”

    许祢跟着坐直身子。

    阮流青抽出尾指,狠心道:“自己去拿纸巾擦干。”

    阮温言一听还了得,哭着去找阮流青的手,她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只是睡了一觉就变回以前那个不喜欢自己的哥哥。

    阮流青忍不住偏头轻咳,一时不察便被阮温言抓住机会,“哥哥说过以后不会这样的。”

    楚韫走到阮温言身后,眼里充斥着即将被抛弃的苦闷委屈,他看阮流青一眼,俯身把她抱起来,温和的安抚信息素将两人一同包裹。

    即便阮流青的腺体不能接收,楚韫也没有丝毫吝啬。

    “哥哥是骗子。”阮温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韫莫名在她身上看见同病相怜的感觉。

    “阮流青,你说过记起来也不会甩了我,你也要对阿言一样对我食言吗?”楚韫强压住心慌问。

    阮流青顿时哑口无言。

    楚韫把被咬伤的手放在明面,控诉道:“你说你来哄我,结果把我的手咬成这样,你醒不来,我饭也吃不上,伤也没人包扎,醒来还让我滚出去,阮流青,如果是邬喻你是不是就会第一时间来关心他。”

    作者有话说:

    小阮现在就像个刚得知巨大噩耗还没来得及消化,又被指控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第42章

    阮流青抬起疲惫的眼睛, 果然看向楚韫手上渗血的牙印,喉咙痒得泛疼,他实在无法分出哪怕一点精力去处理。

    他原以为出了房间就能让自己喘口气, 可真的踏出来, 却发现并没有丝毫改变,甚至因为阮温言的哭声更加心乱。

    “对不起……”阮流青抑制不住地咳起来,转身往外走。

    “阮流青。”楚韫恍惚意识到什么。

    无视身后的担忧, 阮流青闷声逃走,室外的空气透着寒, 顺着鼻腔往下,像是要割破喉咙。

    他记得花园有架很大的秋千, 阮流青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进去了。

    这里定期有人护理,除去几片刚掉的落叶,并不脏。

    太阳透过泛黄的叶片洒下光斑, 阮流青眯下眼,抬手挡住刺眼的光线, 接着,身上被人覆上暖和的毛毯。

    阮流青没动,任由身侧的人将毯子调整好,他出来只穿了件单薄的圆领长袖,今天的气温骤降, 并不能保温。

    “要不要再来一个枕头。”楚韫说。

    阮流青依旧没应。

    楚韫不在意,把手上的水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俯身托着阮流青肩膀半抱起来, 缓缓坐下,然后把阮流青的头轻轻放在腿上。

    另只腿自然垂下, 有一搭没一搭地控制着秋千慢慢摇晃。

    “要不要喝点水?”楚韫问他。

    阮流青转个身,把脸藏进楚韫小腹,声音闷闷的:“不喝。”

    “那等你想喝再喝。”楚韫捏着他的耳垂,满腔的疑虑无声压在抽痛的心脏。

    或许,阮流青记起的并不是有关他们交恶的记忆。

    可说不清为什么,楚韫宁愿他先记起的是他们如何交恶。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

    “阮流青,想不想抱一下?”楚韫心里忐忑。

    阮流青没动,就连呼吸也轻得几乎听不清,他合上眼,久到楚韫没了把握才迟迟开口:“嗯。”

    楚韫松口气,掀开小毛毯,把阮流青带到怀里,又用毯子把他包裹严实,哄他:“抱一抱就好了。”

    阮流青右脸靠在楚韫左肩,浑身都被楚韫的体温覆盖,很舒服,他闭眼轻嗅,已经闻不到楚韫喷的香水味。

    “楚韫。”阮流青说。

    楚韫顺着他的背,低声应他:“嗯,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带着哑调的咳嗽,阮流青盯着他裸露的脖颈,又或者说是他的腺体,第一次把素质丢弃,问他:“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楚韫原以为是什么寻求安慰的话,他以为阮流青这辈子都不会问的,“为什么突然想知道?”

    “不能说?”阮流青视线扫过楚韫的下颌。

    楚韫巴不得阮流青早点问他,以前旁敲侧击的,偏偏阮流青就是闻不出来。

    没有哪对热恋期的情侣是不问对方信息素的,没有!

    “橙花。”楚韫低声道。

    阮流青眨下眼,视线毫不避讳地停在楚韫腺体上,说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话,“alpha也能是花香吗?”

    “嗯。”楚韫低下头,“你不喜欢?好闻的。”

    阮流青没说喜不喜欢,偏头一口咬在楚韫的腺体上,他没有alpha的犬齿,轻易咬不破。

    楚韫脊背一僵,极力忽视身体迸发的燥意,抱紧阮流青让他更好下口,“咬重一点才能破。”

    阮流青在某一瞬间真的想下死口,可察觉到楚韫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忽然就卸了力,他终究下不去口。

    即使知道楚韫或许真的在骗他。

    “你为什么不躲开?”阮流青坐直身子,想在楚韫脸上找到细微的隐忍,可惜的是,楚韫眼里只有他的倒映,带着浅淡的湿润以及盈满的心疼。

    阮流青皱起眉,这和他预想的简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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