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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0-30(第6/17页)
作者有话说:
道心破碎了
众所周知我们infp是摆烂放弃型人格,我不仅玻璃心,还总无意识的逃避问题,buff叠满。开文近两个月我只有幸上过一个榜,下榜那天我看着不到90的收藏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是不是我这篇文不符合大众审美,亦或是我写得太过老实,字里行间总透着一股子beta味。
我尝试倒贴去找所谓的不可说,前前后后找了大概六七个,可小孩总是成长的很慢,像我的文一样,它缓慢地涨啊涨,最终涨到三位数出头。可即便如此,离下一个上榜要求依旧差将近两百个。没有榜我就没有曝光,没有曝光我就没有收藏,没有收藏我就上不了榜,我似乎早就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该怎么办呢。我不知道。每次大着胆子去找所谓的不可说我都有种当众裸.奔的羞耻感,就像发帖子问‘我家孩子能当童模吗?’一样。
我是一个低精力高敏感的小女孩。经常性地被情绪把控,我焦虑地写不出东西,永无止境的内耗几乎侵占我所有的感官,在这样的状态下,我不断怀疑自己,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我似乎写得真的很烂。
我试探性地断更了一段时间,然后我悲哀的发现即使我不写,这样的情绪依旧萦绕在我身边,我驱不散也丢不掉。
我想我需要调整一下心态。
抱歉让你们被迫接收我的坏情绪,我太矫情了。
不过这样铺天盖地的内耗也是有好处的,在我画稿子的时候脑子迸发了一个新梗,《嗯?我的画成精了!》
第24章
“哥哥。”
阮温言穿着黄色小鸭拖鞋‘哒哒’一阵从二楼书房跑下来, 头上别着淡蓝色的蝴蝶结发卡,手里还抓着一副字帖。
被按在沙发上的阮流青眨下眼,没听清楚。
“哥哥。”阮温言边跑边喊, “可以教我写字嘛?”
阮流青:“……”
楚韫:“……”
这回两个人都听见了。
阮流青闭上嘴, 眼里明显慌乱。他揪起楚韫胸前的衣服擦掉唇边的水渍,趁楚韫低头的瞬间反手把他推开,迅速从沙发上弹坐起身。
“阮……”楚韫被他推得踉跄。
阮流青声音发虚, 手忙脚乱理好滑开的衣领:“别叫我,坐好。”
“好。”楚韫看着他泛红的侧脸, 喉结滚了滚,贴着阮流青手臂坐得笔直。
他才刚看两眼。
阮流青紧张的手心冒汗, 生怕阮温言看见点不该看见的画面,强装镇定道:“哥哥在。”
话落。
阮温言抱着字帖停在单人沙发后面,目光警惕的盯着楚韫,半天没有再出一声。
这个年纪的omega对陌生的信息素极其敏感, 尤其是alpha无意识放出的。
阮温言抓紧字帖。
她嗅到的信息素告诉她,这个alpha很恐怖, 他想吃人!
她能感觉到这股淡淡的信息素把阮流青包裹的紧紧的。
他想吃掉哥哥!
“站着干什么,过来。”阮流青丝毫不觉,朝阮温言招招手,轻声道:“你上次见过这个哥哥,在医院, 他还给你买奶酪棒,记得吗?”
楚韫适时卖乖, 喊:“阿言。”
不料阮温言板着小脸, 快步牵起阮流青的手腕,眼眶都急红了, “哥哥走。”
“走去哪?”阮流青任由她牵着,另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字帖,问:“眼睛怎么红了。”
阮温言双手抱住阮流青的手臂,硬是把自己挤进两人中间,快要哭出来:“他想吃掉你。哥哥躲起来。”
小朋友的世界总是明亮的,总以为说出来就能避免灾祸。
阮流青低头看她一眼,把目光转向楚韫,后者挑下眉,没应。
“慢点说,不急。为什么觉得他会……吃人。”阮流青收回视线,旁敲侧击道:“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阮温言扬起下颌,看见阮流青红肿的嘴唇后,‘哇’一下哭出来,“信息素把哥哥绑起来了!排着队往哥哥嘴里钻呜呜呜……”
阮流青僵住,脸霎时升温,他捂住阮温言的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没想到阮温言对信息素这么敏感。
楚韫重重咳了两声,脑子里不断回荡着阮温言的话。
本来不甚明显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疯狂涌进鼻腔。
他对上阮流青视线,第一次庆幸阮流青是个beta,闻不到他亢奋的贪恋。
“没有的事,他跟我闹着玩的,一会就没了,不会吃人的。”阮流青绞尽脑汁,顺手拍拍楚韫的腿,“拿两张纸巾给我。”
他不会带小孩,不知道什么该教什么不该教。
亦或是在什么时期教什么东西。
楚韫把纸巾塞进阮流青手心,看着他细心擦掉阮温言脸上的泪花,轻声安慰道:“吃人犯法的,我和你哥哥闹着玩的,没有要伤害他,别哭。”
阮温言不知道听进去多少,抱着阮流青就不撒手,脸靠在他手臂上,带着哭腔:“不听不听。”
长期没有得到亲属的安抚信息素,阮温言明显缺乏安全感。
在她心里失忆的阮流青会无限纵容她,可楚韫却明晃晃的要对阮流青不利,小小的她只知道抱紧哥哥,以此来慰藉内心的恐惧。
阮流青轻轻拍着她的背,犹豫几秒,说:“阿言,你看着我。”
阮温言抽抽搭搭抬起头,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和呵护,她比同龄的小孩看着要小。
“阿言能感觉到信息素对不对。”阮流青说。
阮温言点头,“嗯。”
“阿言喜欢奶酪棒,是不是每天都想多吃两个,即使是偷偷的。”阮流青说。
阮温言再次点头,“想吃好多好多。”
阮流青垂下眼睑,耳垂红的刺眼,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楚韫也一样,他喜欢哥哥,所以想在哥哥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才会用信息素抓紧我。他没有恶意,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阿言控制不住想吃好多好多的奶酪棒。”阮流青顿了下,继续说:“但如果有人用信息素这样对阿言,一定要告诉哥哥,他们和楚韫不一样,他们都是坏人,知道吗?”
阮温言似懂非懂,睁着一双眼在阮流青和楚韫之间打转,“嗯。哥哥是他的奶酪棒。”
阮流青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楚韫愣愣听着阮流青的话,耳朵酥酥麻麻的,连带着跳动的心都有了不一样的暖意。
其实阮流青很会跟人相处,无论是他还是阮温言。
“爸爸多久没回家了。”阮流青翻开她的字帖,临摹的比较生涩,但能看出来是下了功夫的:“写得很好啊,哪个字不会。”
阮温言依旧抱着他的手,写字是假,想和阮流青呆着才是真实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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