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越春生[公路]: 8、Chapter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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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枯燥,咱们现在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呀!”

    >“先破冰吧。”孟陆玩起了无数个带队第一天和成员们玩的游戏,“一人用一句话来介绍自己。”

    >“我先来,我是郁行,今年三十,当过大巴车司机,干过服务员,跑过外卖。你们肯定不知道,我还有一笔辉煌的履历,就是大专那会我去当过两年义务兵。”

    >“哟,郁行哥,你挺厉害么!看不出来啊问号问号问号?”

    沈霁雪把问号念出了声,三重问号表示震惊:“上一回你不是这么介绍的吧?”

    “上一回我也是这么介绍的啊,你完了,没有专心听郁老师讲课!”

    “是吗?也许吧,那会我对你不怎么关注。”

    对讲机那头一片笑。

    >“下一个谁来?”

    >“那我来。”孟陆的声音稳稳的,“孟陆,三十六,跑新疆线快十年了,脾气不算好,但车技拍照技术都还行。”

    >“听出来了,”温芷笑着接话,“我们孟领既有担当还谦虚,苏寅,你学着点。”

    >“我咋个没担当了?”捣鼓无人机的苏寅冷不丁被提了一嘴,接话道。

    >孟陆啧了一声,“来,一车那对情侣说两句。”

    苏寅声音有点闷:

    >“我叫苏寅,三十三,自由职业,搞设备的,跟着媳妇各处走,媳妇说啥就是啥吧。”

    温芷接上:

    >“温芷,和我老公同龄,前广告狗现自由职业,希望能走遍全中国。”

    对讲机里一阵起哄。

    >“我来我来!”沈霁雪抢麦,“沈霁雪,二十一,我应该是最小的吧,大家叫我小雪就行。学的是土木工程,喜欢足球篮球。”

    >郁行笑着接话:“女汉子。”

    >要不是郁行专心开车,沈霁雪真想掐他一把:“放屁,我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什么女汉子,我是真女子。”

    迟雨薇清了清嗓子,调整好自己的声线,让自己的声音更听起来动听些:

    >“迟雨薇,二十二,大家叫我薇薇就行,今年大四,学的新闻传媒,母胎solo,想谈甜甜的恋爱!”

    “新闻传媒?”郁行插话,“阿布,我记得你是不是也学这个来着?”

    布尔库特被点名,接话道:“嗯。”

    >“这么巧哎。”迟雨薇害羞的声音传来,似乎鼓足了勇气,“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钟情听出来她对布尔库特似乎有些感兴趣,不由心生羡慕,自己都不曾拥有她这样对美好事物主动追求的勇气。

    “不加一下吗?”钟情笑。

    布尔库特看她一眼:“行啊,孟队,拉个群,这几天大家可以在群里讲话了。”

    >“行,一会咱面对面拉个群。”孟陆拉回话题,“来来来,继续介绍了。”

    >“周姝童,我也二十二岁,学的管理学,嗯……叫我小周就行。”

    >“陈砚川,三十七岁,新疆本地人,专职领队八年。”

    >“我叫舒梅,是个退休老师,今年五十六岁了。”

    三个小姑娘齐声感叹:“梅姐好——”

    >舒梅笑:“我都跟你们父母一般大了,你们几个小姑娘叫阿姨就行了。”

    >小姑娘们又道:“梅姐看着可年轻了!就叫姐姐啦!”

    舒梅不置可否,心里却也高兴,她的头发早就灰白了,连年的操心忙碌,怎么可能看着年轻。

    >“三车呢,还没说。”孟陆笑,“阿布?”

    布尔库特很给面子地清了清嗓子,换上他录视频时那种明亮的声线:

    >“布尔库特,今年二十三,这次主要是拍摄一个纪录片,并为我的女主角保驾护航。”

    >“女主角?”薇薇疑惑道。

    >郁行贴心解释:“阿布好像是个up主,在拍关于新疆的纪录片,宣传新疆。”

    众人一阵起哄,谁在对讲机里吹了一声口哨。

    >“女主角要不也说一句?”郁行笑,“阿布刚才把话题抛给你了。”

    钟情看了布尔库特一眼。

    男孩握着方向盘,眼睛却在镜片后面弯起来,明显是在等她接球。

    她拿起对讲机,语气淡然:“我叫钟情,二十九,现在是个无业游民,来新疆找寻之前缺失的自由。”

    大家都介绍完,对讲机暂时安静了下来。

    钟情被他们鲜活的语气感染,内心也变得轻松起来。

    想起方才的对话,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不加?”

    布尔库特转头看向钟情,她忙道:“别看我,看路。”

    他乖乖转头看路,却严肃起来:“姐姐,我不是谁的微信都会加的。”

    钟情摸了摸鼻子,突然有些讪讪。

    果然人不能被气氛影响了,她何必说这话自讨没趣呢。

    重新打开摄影机,钟情帮着布尔库特记录素材。

    离开达坂城盐湖服务区之后,风景开始慢慢变了样。

    出了山口,风还是大,却不再带着早晨那种凉意,像是被太阳烤过一遍,吹在皮肤上都带着干热。

    天山的线条逐渐往后退,车窗外的颜色从浅黄到铁锈红一点点加深。

    风车阵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前方的地平线变得空旷,偶尔有一两片白云,像被挂在天边。

    车一路向南,风景从乌鲁木齐的城市边缘慢慢褪色,换成吐鲁番特有的干热荒原。

    九月中旬的午后,气温依旧高得离谱,空气像被晒过的玻璃罩,透着一层轻微的晃动感。

    沿途的地貌越发单调,裸露的山体褶皱明显,像被风长期刮过留下的刀痕。

    浅棕的土坡在阳光下泛白,葡萄架成片地掠过去,葡萄叶子已经半黄,架子下投着稀薄的影。

    偶尔能看见晾房,泥土色的方形建筑,开着一格一格的通风洞,光从每一个洞里透出来,像是在呼吸。

    导航显示进入吐鲁番市区时,车内的温度计还停在三十三度。

    钟情把车窗降了几厘米,风很灼,像是从烤炉里穿过来的。

    她从窗子里探出头,看见天空高得不真实,蓝得干净,没有云。

    远处的火焰山铺展开来,山体是深红和暗褐的交叠,线条被太阳刻得极硬,像一幅巨大的壁画。

    车窗外忽然冒出大片绿色的影子——成片的葡萄架,把公路遮得像一条长廊。

    风从叶子缝里钻出来,带着一丝果甜与尘土味。

    有人轻轻“哇”了一声。

    孟陆的声音松了些:

    >“这就是吐鲁番盆地的边缘,气温相对乌鲁木齐要高,空气干燥,大家记得脱衣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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