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世界直播中: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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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忍住开口这般说道:“历代的花灵——莫说是花灵了,便是花王也少有让王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的例子,况且您这般已经不仅仅是将她带在身边教导了,还是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培养了。恕臣直言,龙脉选定的王虽然一般而言不会有变数,但是我朝龙脉伴随木灵之气而生,若是木灵之气择主,恐怕于您有害。”

    “牡丹龙啊……”

    盛昭行只是背过了手,望着顺着朱红的宫墙和青金的琉璃瓦一溜披挂垂落的多情花枝,答不对题的慢悠悠道:“这可真是难得一见,若是有空,朕也当去龙脉处见一见那条牡丹龙。”

    丞相知道他这是已经在逃避话题了,眼见劝不动他,便轻叹一声才再次开口:“虽说龙脉此时是双龙并行,但是也有件好事,在牡丹龙下已经有了国祚兽卵孕育,现在还看不出是什么生物,但是臣想想,多半是离不开风花鸟月这般模样的。等再过十余年,大约就可以见着到底是什么模样的国祚兽了。”

    “还真的有国祚兽的影子出现?”

    皇帝看起来反倒对这件事情比较惊讶的样子,眉峰轻轻一扬,摸了下自己的下巴才道:“现在还不好判断,万一是那种身量巨大威风凛凛的野兽也不好说。大绥虽然生活中离不开这些风花雪月的,但是焉知臣民心中没有一头嗅着蔷薇的猛虎呢?我反倒比较期待其中孕育豺狼虎豹,成天见的都是些花鸟虫鱼,我也有些厌烦了。”

    “您可真是能够异想天开的。”

    丞相嗔了盛昭行一眼,两人相当有共识的就当先前的话题不曾存在,转移开来另外商讨别的事宜,只不过关于瑞鹤与那条牡丹木灵龙的事情到底还是在两人心中各自留下了印记,却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被人重新提起。

    那头瑞鹤沿着曲折绮丽的画廊缓缓前行,却不知怎么的顺着一天从未见过的小道走到越发荒芜的地方去了。

    这个地方她从未见过,满园荒草已经长到了她的腰上,宫墙院角都覆盖上了湿漉漉的青苔,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子繁华逝去的颓靡苍凉。

    但是偏偏瑞鹤却又觉得这个破败的院子十分的眼熟,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恍惚感。

    于是她没有当即抽身离去,只是缓缓走进了齐腰深的杂草之中,神差鬼使的朝着院落中心走了过去。

    走到一株枯死焦黑的老树底下,她看见了树根边缘一个凹陷的深坑。

    坑洞之中还有着断根的残留,只是同样也是一片焦黑早就失去了生机,瑞鹤伸出手,白莹莹的指尖落在黑黢黢的坑洞边上时,比起断肢处白森森刺出的骨茬都要刺眼。

    她是认识这个地方的。

    她肯定……

    前尘旧梦像是突然从开闸的记忆之中涌了出来,但是却又潮水一般很快的从沙滩之上退了下去,连带着原本留下了些许印记的沙滩也重新变得一片平整,出了一点湿漉漉的潮水之外,什么很久都没有再留下了。

    瑞鹤瞧着这个深坑边上的痕迹,总觉得这是雷劫留下来的印记。这种痕迹说陌生她也并不陌生,总是能够见着渡劫时候的小花灵们在自己的本体边上留下这些痕迹,但是她却又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痕迹相当的眼熟?

    她陷入思索之中时完全没有察觉到外界的变化,等到脸上一片冰凉被崇渊焦急的呼唤时才恍然间发觉自己居然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不仅仅是探索着坑洞的手上落满了泪珠,连手边的土壤都浸润出深刻的水痕,湿漉漉的模糊成一片在纸上晕开的墨迹。

    “姑娘是怎么了?”

    身子已经长开的崇渊正焦急的想要扶瑞鹤起来却又束手束脚的不敢动作,生怕自己多动一下会惹得她眼泪掉的更加汹涌,只能拿着帕子一点点擦去瑞鹤面颊边上的泪痕,带着七分心疼与十分焦急的这般低声问道。

    瑞鹤还有些恍惚,尽管眼泪比断了线的珍珠都要汹涌的顺着她的下巴汇聚坠落,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变化,像是山巅欺压的霜雪,春时常见山泉水汩汩淌下,却终年不见积雪少上那么三两分,依旧顽固而又冰凉的覆盖在山顶无动于衷。

    瑞鹤有些意外的想要碰一下自己脸上源源不断落下的泪水,但却被崇渊捏住了手仔仔细细的擦去上头沾染的泥灰才松开,叫她好碰碰自己的脸颊。

    “我总觉得这地方眼熟。”

    瑞鹤看着这里只觉得心底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复杂感情,像是愤怒又像是不肝,最后嚎啕成铺天凶焰在胸腔之中翻搅冲撞。而原本正和丞相走在宫中的皇帝与丞相齐齐变了脸色,一种强烈的心悸在胸膛之中跃动,这样的不安让他们两人骤然间都有些面色苍白,心中一思量,多半是龙脉出了问题。

    “先去龙脉处看看。”

    盛昭行按着胸口当机立断的这么说道,丞相勉强点了点头之后与他一并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远山天际。

    “姑娘先别哭了。”

    崇渊看着瑞鹤像是止不住一样的泪水只觉得心口发胀发疼,却又不知她到底为何流泪,只能这般干巴巴的劝着她。

    瑞鹤挣开了崇渊试图扶起她的手,一言不发的弯下身子朝着坑洞之中摸了过去,在不知道沉积了多少年的坑洞之中翻来摸去,白莹莹的手都被泥土染得脏兮兮灰扑扑之后,才终于摸到了藏在泥地的一个硬物。

    崇渊本想拦住她,但是跟在瑞鹤身边十年,他也知道瑞鹤一旦犯起倔来没有人拦得住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出落得越发俊美动人的面孔染上了让人心疼的焦虑,但是唯一能够欣赏的瑞鹤此时却也没有看他,只是像找到了什么宝贝一样紧紧地攥住了自己手中的东西,甚至都不想松开自己的手掌让崇渊看上一眼。

    她像是找回了自己的骨中骨肉中肉一般仅仅捏着手中的东西不放,而已经赶到了龙脉处的盛昭行与丞相只感觉心悸越发强烈,顺着护山大阵探进去一看,却见木灵气龙与龙脉龙都在不安分的翻滚着,已经翻搅的地动山摇山川欲崩,看起来相当痛苦的模样。

    “为何会如此?”

    丞相捂着心口面孔煞白,清隽温雅的容颜因为失色越发的楚楚动人,汗津津的像是沾满了露水的青竹被风雨欺压的弯折下腰身。

    与龙脉关系更加深厚的盛昭行早就已经面无人色,与龙脉牵连在一起的他更加的能够感受到那样的痛苦,像是有什么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一点一点吞噬他的皮肉剥离他的骨骼,连心脏都像是扎进了一根毒刺一般每跳动一下都剧烈的疼一下。

    “事已至此,即便是您不愿,臣也要除去这条木灵龙。”

    丞相好不容易趁着间隙缓过气来,面色苍白却眸光狠厉的望向那一朵因为牡丹花纹显得格外鲜活的木灵气龙,灵气在掌中汇聚,打算直接将它一掌劈散。

    盛昭行因为剧痛和意识恍惚一时间没有拦住丞相,却见木灵气龙扭头一口衔住缠绕在身上的牡丹花身子一转,龙脉龙便趁着这空隙转头朝着他一口咬去,似乎打定了主意要保护那朵他原以为是牡丹纹,实际上却是扎根在木灵气龙身上的牡丹花的怪异之物。

    “止行,住手!”

    皇帝厉声喝止,而林止行见原龙脉龙也转头朝着自己奔来,不得已撤回气劲掌心调转方向一掌拍在山崖上,震得整座山体都晃动了两下,扑簌簌地落下碎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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