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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20-25(第5/15页)
哨兵把守,满满全是安全感,怎么会有危险。
“我是跟隔壁的嫂子一起去的,不是一个人。”云朵看在他是好心的份上,没跟他吵架。
但还是有点不开心,本来兴致勃勃想要跟他分享今日战果,却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她有委屈就直接说了,“你这人真扫兴,本来想让你夸一下我下午做了很多事。你却二话不说把我骂了一顿,我出去跑了一下午,也很辛苦的。”
其实不辛苦,花钱是最不会感觉到累的特殊时刻。
分泌多巴胺,让人兴奋。
但就这么被劈头盖脸地指责了一通,她心里很委屈。
云朵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在无形之中,已经将应征放在自己人的行列中。
毕竟跟外人只需要做好表面功夫。
“抱歉。”
并没有感觉到他的歉意,只是非常敷衍地道歉。
云朵却语气轻松地说,“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大度地原谅你了。”
云朵把自己下午买的东西介绍了一遍,但很明显没有刚进家门时,拉着他要介绍时候的那股子兴奋劲儿。
应征唇角紧抿,尽量缓和声音,“下次想买东西不要自己出去,花钱请人跑一趟。”
云朵像是看见了西洋景,上下打量他,到底谁才是资本家的后代呢。
应征被云朵目光看得不自在,他轻咳一声,“有哪里不对劲吗?”
云朵啧啧啧,“你很有钱吗?”
应征轻笑一声,“领两份工资,你说呢?”
云朵一想也是。
他的人事关系还在原单位,每个月都会照发。
他人在333厂这边,333厂不会说因为人事关系不在厂里,就不给他发工资。
没必要为了这点钱得罪上面的人。
一个月领两份工资,还是两份很高的工资,那这的确很爽了。
这虽然是实情,应征又怎么会占部队的便宜。
不过是说出来逗逗云朵。
云朵有时候非常大方,在某些地方又过度节俭。
她如今失了工作,花钱容易束手束脚,应征这是变相告诉她不用在钱上节省。
他的工资津贴都高,吃住都在部队没花钱的地方,他父母的工资比他还要高,家里没有需要补贴的地方。
每月的工资几乎能够全部攒下来,十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看在钱的分上,心情好了很多。
云朵这人有一点好,小事上不记仇。
到了晚饭时就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我下午的时候去他们家,看见她们家最小的那个孩子,那个小孩脏兮兮,鼻涕那么长。”
她还伸手比画了一下,说得实在恶心。
应征头皮发麻,给她夹了一筷子菜,“吃饭呢,别说了。”
他恨不得把菜塞进云朵嘴里,堵住让她别说了。
单看见那画面其实没那么恶心,云朵进行了一些合理的艺术加工。
他的大脑在生成画面的时候,还会进行一些转化。
要说这有没有报复应征的心理在?也就只有云朵本人才知道。
云朵还没说完呢,“我给了他一块糖,他吃着觉得甜,把糖从嘴巴里拿出来,往他妈嘴里塞,一边塞一边说,‘妈,吃’。”
她那语气非常形象,应征哪怕没看见,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这真是个很恶心的画面,应征却轻轻叹口气,“底层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不容易。”
隔壁家是单职工家庭,能吃上商品粮,在整个瓜省算中等。
这样的家庭也仅能吃饱饭不挨饿,再没有余钱买零食以及其他消费。
没办法,这边实在是太穷了。
云朵一拍手,“对呀,是这个理,我后来想明白这小孩孝顺,好东西想给他妈尝一尝。当时我以为这小孩智力有问题,本来想吐都憋着没敢呕。”
她后怕地拍拍胸口。
一整天都在跟一群老不死的绕弯子,应征整个人非常疲惫。
不是身体上的累,也不是单纯心理上的累,耐着性子做没意义的事情,让他无比焦躁。
经过云朵这一闹,浑身疲惫一扫而空。
饭后,云朵看应征披上了外套,于是问道,“你要出去吗?”
“晚上要跟警卫班在厂周围巡查。”应征已经扣好了最上面的扣子,“第一次来,各个环节都要熟悉一下。”
他走之前细心交代道,“我会把门锁好,谁叫都不要开。”
云朵摆摆手,“快走吧,我又不是小孩,还能这都不知道?”
再说了,她压根不可能在天寒地冻的时候,从被窝里爬出来给人开门。
就是应征也不行。
警卫班实行四班倒,两人一组,昼夜交替巡逻。
夜间巡逻七点开始,应征到值班室的时候,两个警卫还没来。
警卫都是厂里子弟,看见应征更多的是好奇,他身上的军旅痕迹十分明显,正是年轻小伙子们所羡慕的。
这个时代,无论男女都想要穿上军装保家卫国。
普通生产工段不设夜班,但某些必须连续生产的岗位实行三班倒。
应征跟在警卫身后,在灯火通明的车间转了一圈。
最后来到信号台,均没有异常,一位警卫在一旁的本子上记录下巡查情况。
转回头时发现那位新来的安全联络员将手放在发射机上,他疑惑地问,“有什么异常吗?”
应征说没事,“这机器年头不短了吧。”
确实很多年了,一直没有换过。
应征是看见老古董的反应,警卫耐心地等在一旁。
把房间锁上以后,三人并肩离开。
寂静的走廊在深夜传来不属于他们的脚步声,一个身影在缓慢地移动。
警卫举起手电筒,另一只手已经搭在腰上,厉声喝道:“什么人!”
第23章 你不在我睡不着
“何大爷,怎么是您?”
警卫看见他明显放松了许多。
这位大爷头发斑白,身形佝偻,走路还一瘸一拐的,他使劲咳嗽了半天,颤颤巍巍地拿出钥匙,“人老了忘性大,我把药落在值班室了,”
他用钥匙打开值班室的门,值班室里只有一张小床和一个床头柜。
何大爷没开灯,就着手电筒的灯光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没过多久果然让他翻到了一瓶药。
拧开药瓶,从里面倒出几粒药丸塞进嘴里,急促的呼吸方才缓缓平稳。
吃完药以后,他才有空关注周围。
应征只静静站在一旁不说话,却极有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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