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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6-20(第14/22页)
云朵只说,“他们跟我哥一样,都不抽烟也不喝酒,留着让我哥送领导吧。”
云朵回去的时候,刘晓曼也在。
老家寄来一些才熏好的腊肉,她顺道给应母送来一些。
应家老家几乎没人了,还活着的就只有不来往的远亲。
双方间没有来往,就更不会惦记着给寄土特产。
应母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应征回来了,她以为云朵会在娘家再玩一会儿再回家。
应征带着三个小的去滑冰了,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回来了,你嫂子在棉纺厂干得怎么样?”
“哎呀妈呀,外面可太冷了,在气温回暖之前,我不会再出门了。”云朵回家第一件事是解开围巾,脱掉棉袄。
应母听得好笑,自家人都不怕冷,就连她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体质都比云朵好。
云朵将衣服挂到衣架上,跟刘晓曼打了个招呼,才回答应母的问题,“她说还行,就是不太习惯上夜班。”
“过阵子适应就好了。”
应母招呼她过来,“晓曼带了几块腊肉。”
云朵蹲在地上,拿起腊肉闻了闻,“好香啊。”
刘晓曼发现了,沈护士长在看向云朵时,眼底带着宠溺的笑。
她上次拜访时,沈护士长还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呢。
也就过了两个月的时间。
“今晚给你做个蒜苗炒腊肉。”
云朵托住下巴,“快别说了,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晓曼,你晚上也留下一块吃饭。”
刘晓曼微笑地说好,“那我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
应母去厨房备菜,留她俩坐在餐桌旁聊天。
刘晓曼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坐在沙发上,这次只有硬邦邦的凳子。
电视前空了一大片,沙发不翼而飞,她还不好意思开口询问沙发哪里去了。
万一事关人家隐私呢,就只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诸如她平时在单位的工作。
应征带着三个小崽子回来的时候,云朵和刘晓曼还没有结束尬聊。
他只穿了件毛衣,棉衣套在应辉身上。
应征一手抱着应辉,另一手拎着应辉的湿衣服,准确来说是已经冻成冰棍的湿衣服。
云朵没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勇士啊。
刘晓曼被这几人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厨房里的应母闻声出来,“这是怎么了?”
应征说没事,只是掉进别人钓鱼砸出来的冰窟窿里了。
应母来不及指责应征没看好孩子,赶紧去厨房烧热水,煮姜汤。
让应征带着他们去浴池洗个热水澡。
刘晓曼提议道,“在家烧点水吧,出去一冷一热说不定要感冒了。”
然后她进了厨房帮忙烧热水,煮姜汤。
给应辉换好干净的衣服,再灌了满满一碗姜汤。
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半小时以后。
应母这才来得及问应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应征带着三个小的去滑冰,有人在冰上砸了窟窿钓鱼,钓上来的鱼就直接卖了。
应征去跟人买鱼,一转身的工夫,应辉就载进冰窟窿里,所幸水位并不深,只是衣服湿了。
应征把孩子给捞上来,把他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把自己的棉衣裹在他身上。
应母听了,也不好说全是他的错。
只问他:“鱼呢?”
为了买鱼,孩子掉冰窟窿里,总不能鱼没买着,孩子也冻着了。
应征一指扔在门口冻成冰棍的湿衣服。
应母狐疑上前去翻,进屋半个多小时,衣服化出水,她抖搂了两下,里面掉出两条冻得邦邦硬的大鲤鱼。
应母看见没忍住吼道:“应征,你要死啊!”
衣服一股子鱼腥味,还得她来洗。
应征不说话,只安静站在一旁。
毕竟有外人在,应母还得顾及应征的面子。
压抑住怒火,对着刘晓曼笑笑,“今儿你有口福了,我再炖条鱼。”
“那感情好。”
晚饭做了非常丰富的一桌子,因为应父的在场,刘晓曼有些不自在。
应母炒的腊肉很好吃,就摆在云朵面前,她整顿饭几乎只吃了面前这盘菜。
应母还以为有客人在场,云朵不好意思吃别的,主动给她夹了一筷子鱼,“别光吃腊肉,这鱼很新鲜。”
刘晓曼夸道,“这条鱼沈护士长处理得很好,一点鱼腥味都没有。”
应月闻言撇撇嘴,她是不喜欢云朵,更看不上刘晓曼这么会巴结人。
云朵皱皱眉,她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腥味。
桌上众人都在看她,云朵刚将鱼放进嘴里。
腥味直冲天灵盖,她捂着嘴跑到厨房的垃圾桶边吐了。
“是不是鱼不新鲜啊。”
应月夹起一筷子鱼,没闻出来不新鲜的地方,只觉得香香辣辣,非常好吃。
不过云朵跟他家人不一样,她一直很娇气,娇娇小姐来的,对不新鲜的食材格外敏感。
应照替他小叔解释,“鱼是今天下午刚钓上来的,很新鲜。”
应月又猜测道,“或许这是一条生了病的鱼?”
应照觉得,跟鱼相比,应月才是那个有病的,还是脑子有病。
云朵还没把鱼咽进去就吐了,明显不是鱼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我在学校的时候,跟着学过一段时间中医,云老师你把手伸出来,我帮你看看。”
第19章 两个人凑合挤一晚
云朵的唇色发白,形容狼狈,却也十分美丽。
中医看病需要望闻问切,刘晓曼离她很近,她耳后有淡紫的毛细血管穿过脖颈,她的皮肤太白了,浅淡的唇色让她身上有一种易折的美。
她不由得看呆了,直到云朵唤了她两声,刘晓曼回过神来。
三根手指搭在云朵的手腕上,刘晓曼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古怪,她并非专门钻研中医,只是出于兴趣。
她学习了一段时间后,老中医被下放到中原地区某个小村子扫牛棚了,没有人手把手教,她只能根据书上教的学习。
中医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学问,她照着书本也只学到了皮毛。
她学艺不精,能被她把出来的喜脉,至少要三个月以上,那时候云朵和应征好像还没结婚吧。
她按照惯例问道:“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因为有男同志就坐在一旁,刘晓曼在说到月经一词时声音极小。
云朵装作对这种东西一无所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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