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菩萨: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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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经繁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来。

    她顺势一骨碌就钻进了他怀里,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靠着。

    “不看就不看,可现在睡觉还很早啊。”

    她说完,赶紧截住他的话头,“也不能做,我生理期。”

    “没想做。”梁经繁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就是想跟你聊聊天,说说话。”

    “好吧,聊什么?”

    梁经繁沉默了片刻,似乎真的在认真寻找话题。

    片刻后,他开口问:“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出名的兔子是哪只吗?”

    “哦?哪只?流氓兔?兔八哥?”

    “都不是。”

    白听霓本来对这个话题还有点兴趣,没想到他话锋一转开始讲文艺复兴时期,德国美术巨匠阿尔布雷西特丢勒画的一副兔子,然后由此引申到他开创了历史上“北欧的文艺复兴”,并且开始分析南北欧洲画作的优点。

    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最后完全定格在“你在说什么天书”的呆滞状态。

    梁经繁适时停了下来,看着她呆住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得逞般的笑意,“哦,算了,忘了你对这个不感兴趣。”

    他那副一本正经,又暗含着一丝促狭的样子,很快让她反应过来。

    “啊!梁经繁!”

    白听霓猛地从他怀里坐起来,恍然大悟地叫出声,随后随后忍不住笑着倒在床上:“你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报复心这么重呢?刚说了个你听不懂的话题,你现在就故意说我讨厌的艺术史是吧,你好幼稚啊哈哈哈”

    梁经繁面上依然维持着无辜的表情,甚至微微蹙眉,带着不解:“我就是今天给嘉荣念故事的时候,看到上面的画,想到有一个关于名画的故事,所以我就想跟你分享一下。”

    “还装!还装!”白听霓扑过去挠他痒痒,“让你故意说这些!什么阿尔布雷西特,什么丢勒,嘉荣的绘本里除了小猪小鹅小鸭子,哪有什么艺术巨匠。”

    梁经繁缩了缩身体,依然嘴硬:“真的有。”

    “我不信!”白听霓跳下床,踩上拖鞋往客厅跑去:“看我去揭穿你的谎言。”

    一分钟后,她拿着被嘉荣画的乱七八糟的绘本进来丢给他。

    “来,你告诉我,丢勒的画在哪里?”

    梁经繁从容地接过,煞有介事地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只被嘉荣涂得乱七八糟的棕色简笔画兔子说:“在阿尔贝提那画廊,有丢勒画的作品兔,被称为世界上最著名的兔子,我就是由这只兔子引申的,这很合理。”

    “你这也太牵强了!我不服!”白听霓丢到一旁,又开始偷袭他的两肋,“让你合理!让你合理!”

    梁经繁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想去抓她作乱的手,可她像条滑不留手的鱼,躲得飞快,根本抓不到。

    最终,他只能仗着力气和体型优势,一个翻身将她严丝合缝地压在身下,困住她。

    她胡乱扑腾着,枕头都被踹到了地上。

    “我喘不上气了!你好重,快起来!”

    “那你投降吗?”

    白听霓被他压得有点喘,脸颊泛红,嘴上却不服输:“你耍赖!”

    他放松了些力道:“不许再挠我了。”

    “嗯嗯嗯。”她忙不迭地应着。

    可梁经繁刚松开她,她猛地伸出手,他下意识向后一躲。

    结果她只是虚晃一下,然后做了个鬼脸。

    她眼里还闪着笑出来的泪花,亮晶晶的,盛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快乐。

    男人一把握住她的举起的手腕,向前一拉。

    再不给她任何机会,捧住脸,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他柔软的唇,精准地压向她的唇瓣。

    她的气息还没有喘匀,于是,微张的红唇正好给了男人长驱直入的机会。

    “唔……等会儿……喘气呢……”

    她抗议地推了推他的胸膛。

    梁经繁稍稍推开,鼻尖相抵,然后微微挪了半寸,在她脸蛋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小坏蛋。”

    白听霓的诊室逐渐有了稳定的人流。

    然而,她发现最近接待的患者好像表演型人格很多。

    他们病得都太标准了,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存在。

    当然,临床上确实会有些患者习惯夸大或固化自己的症状。

    但是……那些症状与真情实感之间,总让她隐隐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实在是太怪了。

    白听霓带着一脑子乱麻回到梁园。

    嘉荣不在常呆的地方,她找到吴妈问:“孩子呢?”

    “老先生带去书房了。”

    白听霓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跑过去,果然发现梁承舟又在教他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梁经繁跟她是前后脚回来的。

    白听霓生气地跟他表明自己的态度:“孩子的教育问题坚决不能让你父亲插手!”

    梁经繁看着她激动的样子,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激动,我去跟父亲说。”

    站在书房外,梁经繁看着“得其环中”四个大字,深深叹了口气。

    梁承舟正在端详刚刚嘉荣的鬼画符,将弄皱的宣纸收起。

    不等梁经繁开口,他先说话了。

    “嘉荣马上就两周岁了,正是心智启蒙的时候。”

    梁经繁直奔主题:“父亲,我希望嘉荣可以不用背负太多沉重的东西。”

    “不背负?那梁家正房这一脉最重要的产业到时候交到谁手里?交给旁支的孩子吗?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说这些天真的蠢话?”

    “我只是不能认同你的教育方式。”梁经繁迎上他的目光,“我认为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培养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必以扼杀孩子天性为代价。”

    “你不认同的东西多了,”他似笑非笑道,“包括你妻子的工作问题,你一开始也不认同,然后呢?”

    “你最终还是照做了,那还不能说明你前面的坚持是错误的吗?”

    梁经繁僵在原地,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很想反驳,但在这样的事实面前,似乎说什么都很苍白。

    白听霓带着嘉荣遛食回来,看到了一个将“垂头丧气”具象化的男人。

    梁经繁坐在客厅沙发上,背脊微微佝偻着,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弯。

    “怎么,没谈好?”她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经繁抬起头,语气带了一丝歉意:“暂时,可能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过我会尽力去平衡的。”

    涉及到嘉荣的教育问题,白听霓的焦虑和失望难以控制,语气不由得冲了一些:“上次你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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