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20-30(第20/25页)

人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谢允父亲了吧。

    段怀景蹑手蹑脚关上门,保姆阿姨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姜汤水,关切地问:“老夫人没说别的吧?”

    他的面容隐没在白色雾气里,他快速眨巴几下眼面不改色摇摇头,“没有。”

    保姆阿姨松了口气,“那就好,今天是那谁忌日,老夫人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放下过。”这个人还特地用“那谁”来代替,可见有多么讳忌莫深,平时提一下都怕谢老夫人伤心。

    段怀景没附和,当没听到。

    所以抢了自己小婶婶又把自己婶婶关起来的人,是谢允的父亲?

    想到那个在脖颈处的咬痕,段怀景冒出一个很危险的想法:有其父必有其子。

    拿着剩下的合同出谢家大门的时候,他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点开一看是段母的。

    段怀景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边踢开脚边的石头。

    他滑动接听。

    “喂?”

    前几天要钱没成功,又来要钱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你那还有多少钱?还是转老卡上。”

    语气蛮横的仿佛是催高利贷的。

    段怀景低头走着,他身上穿的单薄,凉风一吹嗖嗖往身上刮,开口说话不小心吸进一口凉气都感觉能清凉到胃,他把头埋进衣领里,声音瓮声瓮气的:“我真没钱。”

    那边声音陡然变得尖锐,“没钱你还给那个死老太婆住院,啊?你不知道在医院呆一天要花多少钱啊,你奶都那岁数了还能活多少年,你把钱全花在一个将死之人身上有什么用!不会算账你这孩子,缺心眼。”

    段怀景神经被猛地拨弄了下,“嗡”的一声让他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他紧紧握着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眶变得猩红。

    他一字一句道:“我奶奶会长命百岁!”

    段母骂骂咧咧的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干脆道:“没钱你去找谢铭要去,他不是你未婚夫吗,等后面结了婚,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要点也不碍事。”

    手里的合同被无意识捏到出现褶皱,他深吸一口气,眼珠飘忽把眼泪憋回去,蹲下身把手机开启静音撂一边,开始把那些褶皱捋平。

    通话记录还在增加,应该是还在骂。

    路边的风很冲,无时无刻往衣服里钻,他手很快就被冻僵。

    哪怕家里把他当成提款机,哪怕谢铭侮辱他,哪怕在大家都看不起他,他依旧不觉着自己差在哪。

    等到把这个破婚解除了,他就自由了,天大地大他就可以带着奶奶过安稳日子去。

    他眼里满是斗志,是不服输的倔强。

    路边走来一家三口,像是吃完饭出来散步的,小女孩扎着麻花辫蹦蹦跳跳,手里拿着巴啦啦魔仙棒乱指,她身后的父母拉着手笑盈盈看着她。

    “我们小圆今天生日还想去哪玩啊?”

    “去狗熊岭找熊大熊二玩!”

    “昨天不是还吵着要打游戏吗?”

    一旁的母亲嗔怒看了父亲一眼,“你光教坏小孩子,上了一年级哪还能天天玩。”

    小女孩和父亲对视一眼,互相做了个鬼脸。

    小女孩看到蹲在一边整理东西的段怀景,犹豫片刻走上前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给他,“哥哥吃糖。”

    孩子母亲看他穿的那么薄好奇问了句:“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门了,现在年轻人就仗着体格好不当回事,这样吧,我家就在前头,要不去我们那暖和暖和。”

    段怀景一开始听到他们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就开始用力摩擦纸张,好像这样就能遮挡住那陌生的名为“家”的氛围,也能盖住他的窘迫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段怀景听完这话,眸光放在一旁的糖上面,那是他没吃过的牌子。

    “不用了。”他心里各种情绪交杂,导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语气说出的这话,总之这对家人听完后就沉默地拉着孩子走了。

    身边再次变得空荡荡,孩子和大人的交谈声越离越远,逐渐从他的小世界抽离,再次竖起耳朵小心窥探,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上天好像在硬这种反差的方式告诉他,他是多么的不起眼,就不配接受别人的好。

    那对人家之间的氛围是外人都觉着甜蜜幸福的程度,但对于段怀景来说他看到这相处模式第一反应是:很假。

    他没见过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的,唯一的感情启蒙还是“眼睛”那个畸形的爱。

    就像是地面上没吃过的糖果,他幻想不出是什么味道的,有了之前吃过的劣质味道,他自然而然以为全世界的糖都是这样,没什么稀奇的。

    说不定见惯了小作坊的东西,先入为主以为全世界都是这样,再一看到某东西大牌下意识觉着是假货一样。

    段怀景弯腰捡起来毫不留情扔进垃圾桶。

    施舍吗?他才不稀罕。

    除了奶奶,没人会对他无条件的好。

    电话还在显示通话中,段怀景懒得去开免提,他直接对着手机来了句,“我和谢铭解除婚约了,以后也不会再联系。”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紧接着手机里就跳出很多消息过来,都是段母发的,段怀景垂眸看着心里那卑劣的想法竟得到了隐隐的满足。

    他当时脱口而出的话是情绪作祟,他见不得段母在他身上吸完血之后,他在一遍遍安抚自己伤口的时候,对方耀武扬威的胜利者姿态去享受。

    他很恨家里对他的利用,也恨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拖拖拉拉没个结果,恨自己竟然在某一刻还在幻想那不存在的母爱。

    这样子的他简直贱到了极点,他看不起自己。

    但他不想就这么承认,于是扭曲之下成了“只要你们不开心我就开心”了的极端想法,只要是能让段母气到跳脚,他就爽了。

    所以才会说出和谢铭已经解除婚约的话,也像是一种报复。

    不过解除婚约的事不是为了气谁,这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他从谢铭发的朋友圈里得知了对方所在地方,回住所放好签好的解除婚约合同,独自又回到了寒风中。

    会所灯红酒绿,谢铭左右手一边一个肤白貌美的美女,偶尔喝口她们送来的进口酒一看就是常年混迹在此处的公子哥。

    段怀景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像是强装镇定的白兔。

    谢铭见他来了,慵懒伸手让人腾个位置出来。

    被赶走的女人不甘心,对着谢铭撒了一会娇也没能留下,离开时恶狠狠瞪了段怀景一眼,不过后者压根没看他。

    段怀景垂眸看着地上的倒影,头也不抬道:“不用那么麻烦,我传个话就走。”

    谢铭偏头吃下身边美女剥好的葡萄,身体随着音乐摆动,他满不在乎道:“是让我别玩了跟你回去,还是要加入到一块?”

    谢铭歪头“嘶”了声,作势有点为难,不过眼里都是兴奋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