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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40-49(第2/14页)
联想也都是不太妙的。
可等到带信的人回去,干巴巴地和晋侯谢安之一字不差地转述了要他说的话后,晋侯却是眉头一挑,毫不介意地当场笑出了声。
“云娘真就这么说了?”他笑着问道,本来信使还有些忐忑,可晋侯此时的笑意开怀,倒是极大程度冲淡了帐内的微妙气氛。
晋侯自小在军中长大,本来身上也不带多少王室子弟的骄矜跋扈,一身军旅生涯练就的粗狂蜜色肌肉,反而配了张极为端正雅致的英俊面庞,衣着打扮也大多随性而为,不拘小节,不说形象全无,第一眼看着也确实没什么架子。
见他这反应,信使也配合着苦了脸,连连告饶,说请侯爷放他一马,日后是再也不敢接这样的活了。
“不怪你,”他摆摆手,笑着又说,“她自小就不是个好相处的脾气,要和你这么说,想来真心去那所谓的极乐宗是假,要借你的嘴气我一次才是真的。”
旁边有人试探着问:“那便由得城……由得姑娘去?”
晋侯挑了下眉,反问:“不然如何?你是叫的住她还是绑的住她?说也说不动打也打不过,反正我对她一向是没法子的。”
晋侯没在这话题纠结太久,赏了信使些东西,便拍拍手,准备起身出去走走。
两位心腹副将,一位孟黎被他派了出去,另一个项衡,依旧跟着他的脚步,并不意外地看着晋侯的脚步一路弯弯绕绕,直至绕到了一处平平无奇的山脚下,便停在这儿,不再动了。
项衡心里清楚,再往上走,便是上代的锦官城主,云琅的嫡亲兄长,邵文君的死后埋骨处。
从云琅走后,除了那些他幼时常去的地方,便数这里来得最勤。
……
“项衡,”晋侯忽然开口,眼神却没看向自己的身后,只依旧遥遥望着山顶的云雾,平静道,“你说,她非要说去极乐宗,气我的心思究竟有多少?”
左右是四下无人,项衡的回答也显得坦诚许多:“兴许,只是那位想找个能明确气到您的理由,想着您要是生气了,她也能晚些再来见你。”
“她不是想晚些见我,她是单纯不愿意见我。”晋侯语调平平,答得更为直白。
项衡低着头,没说话。
“不过想来也是,她要如何能坦然见我?”
他抬起手,缓慢抚摸着自己这张脸,曾经这幅容貌是很让他得意的,很喜欢到处炫耀的,那样多的人喜欢看见自己,就连她当初也是,无论何时,看过来的眼睛总是笑的,总是亮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着自己,变得很难笑出来了呢?
晋侯面无表情地想,应该是从那个雨夜开始的。
她被雨水打湿了,那样大的雨,也没能冲散她满身淋漓腥浓的血。
偏他那时是个蠢的,被慢性毒药弄坏了脑子,只顾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上人拎着剑,像是一株血染的诡艳桃花,剑锋凌厉,一门心思的护着自己;又靠着一个人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腥活路,将他从那背叛与毒交织的无间地狱里捞出来,重新送回人间。
那时的晋侯不是晋侯,只是谢安之。
他是痛苦的,狼狈的,濒死的;却也是惶恐的,惊愕的,
狂喜的。
他太开心,太幸福,过量的甜蜜充斥滋养着彼时枯萎的血肉,让他没能来得及早一些看清她的眼睛。
他也是好久之后才知道,那天的邵文君逼她做出了一个选择——而她在那一天,选了自己。
这不是他一生最幸事。
应该说,这才是一切诅咒的开始。
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眼中总是要萦绕她那死去兄长的阴影,再也笑不出来了。
“邵文君啊……”晋侯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听着明明与往日无异,依旧是清澈爽朗,却偏偏透出三分阴谲冷意,仿佛那笑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森森地听着后颈泛凉。
“这天底下怕也就只有你一个,是死了才开始真正让人不清净的。”
第42章
“你在不高兴吗?”出来的时候, 云琅身边忽然多了另一道影子。
百里江在她身边出现地悄无声息,也是她难得出神这么久,少见地因此愣了一下。
“少侠何出此言?”她晃晃脑袋, 很快又是一副自在神态, 若无其事地对他笑了笑:“云琅哪里看起来不好吗?”
百里江没回答,他嘴唇微微抿着, 脸上神色与其说是不满, 不如说是藏了一点隐秘的懊恼。他认真打量半天云琅脸色,然后才轻声道, “我之前看你被人堵着,猜你忙得头疼, 才把横戈营的人找来了。”
头疼是有的, 一直都有的,不过这种事对她来说也算习以为常, 远远不至于到要让人担心的地步。
可百里江既然这样做了, 云琅便也下意识扬起嘴角,露出习惯性的柔软笑意:“如此,云琅应当多谢少侠……”
她话音没说完,百里江脸上的恼意反而更清晰了些。
“你不用谢我。”他罕见粗暴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又有点局促地挠了挠脑袋,视线游移着低低啧了一声:“我是想帮你不错, 但把横戈营的人带来好像也没有让你特别高兴……”
他迟疑半晌, 才低着脑袋, 轻声咕哝道:“总之, 抱歉。”
“……”这一次,云琅沉默了许久没说话。
百里江在这稍显压抑的安静中尝到一丝尴尬,这感觉对他来说称得上难堪, 可他咬咬牙,也是硬吞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道歉。
本就是他的擅作主张,不是么。
看了那些文本,了解她之前的故事,便和隐居在无锋的许多老人一样,单方面觉得自己是最了解她的那一个了。
于是跑过去和她说话,看她做事,分析她的一切,又在旁边自顾自地不满,自顾自地得意;
她多看自己几眼,多和自己说几句话,便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毕竟我付出了那么多,她会认真看着我难道不应该吗?
她不去理会自己,注意力更多放在别人身上,他又要不高兴,又要委屈;
觉得自己这样努力了,她怎么还能这样对我呢?
这毫无来由的刻薄恼怒三番两次的冒头,每次都差一点要被酿成更纯粹的妒与怨,他忍了一次又一次,又险些在这一次达到了顶峰。
这次,你总该直视我了吧?
这次,你总该理解,谁才是最懂你的那一个了吧?
可这会,站在门外,带着满腔自以为是的得意等着她出来,又毫无防备地看见她露出那样虚弱又茫然的神情时——
百里江,他在想些什么呢?
……
——将横戈营的人带到她面前的那一刻,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是真心实意地再关心她的难处,希望能借此解决她的麻烦;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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