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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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是被溺爱久了,从未觉得这是个问题。

    ——直到这一刻。

    直到她猝不及防地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拿出自己毫不了解的东西,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我有办法可以解决。

    解佩环看着她,忽然很想笑。

    你可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个呀。他笑眯眯的想。

    仿佛有一道始终隐藏在暗潮之下的隔离线,将她切割成两个截然相反的个体。

    一个日常与他们这些玩家相对,被玩家嘻嘻哈哈地叫做妈妈,看板娘,对所有人都是毫无保留的溺爱温情;

    而另一个,则是这一切故事之外的云琅。

    他不了解、不清楚、不知道,即使有心想要挖掘线索,想要去直接询问她更多的细节,也只会被云琅用安抚小孩子的温柔口吻搪塞到一边去。

    有些事情,他刻意忽略过很久,而在一刻,那条线忽然就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解佩环沉默地看着那条线从暗潮中浮现,就这样将他隔绝在故事之外的部分里。

    故事里,他是被她溺爱纵容的“小友”。

    故事外,他始终是那个纯粹的外人。

    ……

    解佩环倏然安静下来了。

    他微笑着,神色如常地看着云琅送走了那封信,和其他人聊天,罕见地没有凑上去插科打诨,而是静默立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你在给谁送信呢,云娘?

    ——明明这样一个天大的麻烦,依然能让你如此自然地开口求助的那个人,会是谁呢?

    第47章

    等到那个答案并未浪费多少时间, 横戈营的装束实在是太具有辨识性,解佩环在旁看着,第一反应就是这又是百里江搞出来的。

    倒不是他擅长搞连坐, 谁让上次找来横戈营的也是他?

    对于这番解读, 百里江也只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对方冷笑起来,又一字一顿地提醒他, “我当时能成功找来横戈营帮忙, 本质就是因为横戈营和云娘是老相识了?”

    解佩环脸色僵硬,一脸悻悻, 好歹是没再说话了。

    所以说啊,他讨厌这个。

    ……讨厌和她有关的故事里, 偏偏有那么多的部分, 自己不了解,不亲近, 更无法干涉。

    那些故事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呢……

    即使她自己不去提, 不去想,解佩环也知道的——

    就是重要到,即使这会自己去看她,她也是察觉不到的。

    *

    那名横戈营弟子装备是军中制式, 其余极乐宗弟子也不曾阻拦,就这样看着信使骑着一匹快马, 越过人群急匆匆地跑到了云琅面前。

    “末将来迟。”对方气喘吁吁, 对她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谨慎小心。

    “辛苦。”云琅温声应下。

    信件很短, 分明是谢安之本人的笔迹和私印, 用的却是文绉绉的官方辞令。

    云琅熟悉最初的谢安之,也熟悉后来那个慢慢成长的晋侯。

    小时候的谢安之到处上蹿下跳,出身尊贵却毫无架子, 说他一句黑皮猴子绝对恰如其分的合适;而后来的晋侯渐渐学着收敛神色举止,但骨子里仍是那个自小梦想和她行走江湖的赤诚少年郎。

    ……非要说的话,应当是那个险些丧命的雨夜,让一切都变了。

    她不得不改名换姓,远走他乡,而留下的那一个,也得开始学着如何和人勾心斗角,言语客套,在脸上覆起一层温文假面。

    但在这种明白给她的私信里,用谢安之的文字摆出来属于晋侯的架势,确实还是印象里的头一次。

    她若有所思地停顿片刻,一抬眼,对上信使眼巴巴等着的眼神。

    云琅:“……”

    唉。

    自小在一个地方长大就这点不好,熟人太多,有些东西想无视也不方便。

    明知这里大概率要有个刚刚挖出来的坑,这群人更是连囫囵遮掩一下也懒得,但架势摆在这里,她只能顺着对方眼神,跟着多问了句:“除了这封信之外,他说没说别的什么?”

    对方立刻摇头,神色也显出几分微妙且做作的凝重。

    “侯爷的意思,是全都依着您的意思来,”他小心觑着云琅神色,很明显的吞吞吐吐。

    “还有就是……他也说,您要是一直忙着这边没工夫,晚些回去他也没关系的,真的。”

    云琅难得哽了一下。

    信使也算熟人,她有点头痛地揉揉额头,轻轻叹口气:“行啦,要说什么,也都一起说了吧。”

    “是,”信使小声回着,倒也没掩饰言语里的小小雀跃得意。

    他清清嗓子,又煞有其事地形容起来:“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临行前,咱们几个总瞧着那位身子似是有些不适,不过侯爷担心自己的事影响到姑娘,所以也反复提前吩咐过末将,不必和您提起此事。”

    云琅又要叹气了。

    “不是身边一直有大夫跟着?”她无奈道,“再不成,锦官城也有大夫啊。”

    信使小声咕哝:“主要是这次可能是那天雨夜的关系,沉疴未愈……”

    云琅:“。”

    她确信自己是找了大夫的。

    不但找了大夫,还是用了人情请了药王谷闭关的长老过来,自己更是日日在旁盯着汤药,确定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没什么问题了才走的。

    和她在这儿翻旧账是吧?

    云琅也是头疼,毕竟按着这个架势,她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的骨裂都能给她翻出来记账上,额外单算利息。

    她定了定神,看着极乐宗的满地狼藉,本来还想着慢慢来,但晋侯搞了这么一茬,她也不好继续留着,慢条斯理地详细规划。

    于是找来极乐宗负责的弟子和长老简单商量一番,林林总总,流水般吩咐下去,态度温柔亲切,也不曾越俎代庖。

    几个极乐宗的长老见她直接开始指挥,本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眼下见无需自家补上修缮费用,面前这个给出的建议也都是脚踏实地十足可靠的,也就缓了态度,认认真真地跟着商量起来。

    临到最后,态度最冷淡的几位还有些额外的意犹未尽。不忘和云琅补充:“姑娘若是现在就要动身前往白鹭洲,我们这儿还有几匹上等好马,可借您一用。”

    “这倒也不用,”云琅笑着摆摆手,“想来信使小哥应该早早准备好了,我不多留,马上就动身。”

    信使在旁行了一礼,居然也就真的没反驳这句话。

    “我离开后,这边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们细心盯着,”云琅说完,又反应过来了另一件事:“还有就是小友……嗯?小友?少侠?”

    她目光看向已经安静了太久的解佩环,眼中也有些探寻意味:“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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