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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综崩铁]卧底太多,组织快不够用啦!》 150-160(第11/20页)
记于后代之册。此誓,产屋敷家,永不背弃。”
产屋敷耀哉再度下拜。
“请,斩杀恶鬼!”
几位柱纷纷起身,在主公面前,郑重起誓。
“不论艰难险阻,何物阻拦——”
“我等!必斩灭恶鬼!”
“还世间,安然太平!”
落红岂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
下章无惨就出场啦[狗头]
第157章 藿藿(27):鬼舞辻无惨
夜色已晚。
院子里的池塘正当中,有两条鱼追逐翻涌,搅起一池朦胧的雾。
雾气之中,有人从其中缓缓走出,轻巧的踏在了青石板修葺的小路上。
仿若鬼魅。
顺着那道身影,一双红色的瞳,就那么映在夜色里,其中弥漫着些许杀意。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睡着,而是和产屋敷天音一同,在一间小屋之中,缓缓的将手中香点燃。
供台之上,正是他们的长女的牌位。
鬼舞辻无惨也不急,就那么一步步的,缓缓的走在这安静的有些诡异的宅院之中。
他当然知道,他要找的人究竟在哪里。
至于是不是有诈?
他还需要在乎这个吗?
只要对面的鬼杀队剑士不是缘一,他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鬼杀队的主公,呵。
谁也不能阻止他成为真正的究极生物!
不管是能抵抗阳光的鬼,还是能无限修复的能力——他都要!
能力什么的,总是不嫌多的嘛。
顺着窗棂,鬼舞辻无惨向内看去。
两张有些相似的脸对上目光。
他们静静的看着彼此。
“你来了。”产屋敷耀哉率先开口,眼中是平静至极的……恨意。
“请进。”
产屋敷耀哉转头看向灵位,“在你眼中,我已经是将死之人——要听听我说什么吗?”
“你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是将死之人。”鬼舞辻无惨一把掐住了产屋敷耀哉的脖子,把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尽管几乎窒息,产屋敷耀哉眼中,依旧是一池静水,看不到任何对于死亡的畏惧和痛苦。
鬼舞辻无惨看着他的眼睛,一股无名的怒火竟从心头升起,几乎要燃尽他的理智——
明明生命都只在自己一念之间,他又凭什么那么平静!
死亡,死亡……
他凭什么能不愤怒于生命的短暂呢?
他凭什么能这样平静的面对死亡呢?
那他又算什么?他又算什么?
就像那些久远的记忆里的,无处不在的病痛的折磨一样。
这股充斥了愤怒的火焰啊,像极了他当初杀掉那没用的医师一样。
他从不后悔喝下那一碗碗汤药,正如如今他吃掉一个个“汤药”一样。
活着,长久的活着,永远的活着——
鬼舞辻无惨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是一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病秧子,人人都说他活不下去——可那又如何?!看到千年后的月亮的人是他,能体验无数不同的生活的人是他,能万古不灭,永世留存的人还是他!
那些嘲笑他的人,早就死了个干净。
无惨看着那张因为窒息青白的脸,突兀的笑出声来。
平静又如何呢?
他才是那个,赐予他死亡的神!
“多可笑啊。”产屋敷天音突然出声,她看着无惨,如同大人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笑容中充满了嘲讽,让那张脸都变得格外鲜活生动了起来,“你也只能在这里耍耍威风了吧?”
无惨手下用力,指尖几乎都洞穿了产屋敷耀哉的皮肉,掐进他的喉管,将他那还能发声的器官一并变成可笑的玩具——
但很快,他便松手了。
产屋敷耀哉跌落在地上,生理的本能让他大口呼吸,又因为脆弱的肺部和喉咙,不断的咳嗽起来。
无惨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嗤笑出声,“你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总得在乎你那些剑士的性命吧?”
“你说,我要是把你变成鬼……你的剑士们,会怎么样呢?”
似乎被自己的想法说服了,无惨脸上露出一丝愉悦的微笑——
“或许你会死在变鬼的过程中呢……真是可惜啊,鬼杀队的当主,连变成鬼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鬼舞辻无惨的存在,产屋敷家背上了无穷无尽的诅咒。
身体虚弱,早死,他甚至连剑都无法挥动。
而如今,罪魁祸首,竟然在嘲笑他们的虚弱。
何等荒谬,何等荒谬!
随着时间的推移,产屋敷耀哉的脖颈上已然出现了可怖的掐痕,说完这些话的无惨,如愿见到鬼杀队的当主变了脸色。
是愤怒吗?
无惨轻笑一声上前,想将手指插进产屋敷耀哉的头颅之中,将鬼血注入其中——
产屋敷耀哉抬眼,看向那已经燃烧到一半的香。
“你应该不知道吧?我的女儿,曾经变成了鬼。”
鬼舞辻无惨的动作顿了顿。
他终于开始对这个所谓的遗言感兴趣了。
“那是一个早上,我刚打开房门,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产屋敷耀哉坐在地上,神色中带着些许悲伤。
“她坐在廊下,对,就是你刚刚站着的地方。”产屋敷耀哉看向窗外,月亮已经升到了树梢。
“她在哭,嘴里却都是血肉。”
一个日夜可见的,当主的孩子,在一个夜晚,突兀的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鬼杀队的总部里不只有剑士,还有更多的,仅仅是作为文职人员存在的普通人。
他们顾及着她的身份,也顾及着她满面的挣扎与痛苦,最终,却变成了她的口中之食。
那天的时间可真巧啊。
剑士们被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那时候,他们才刚知道游戏的存在,对方就又送了他们这样一份大礼。
让孩子,去杀了养育自己的父母,吃掉一起玩闹游戏的兄弟姐妹。
像是恶趣味的神明,随手拨弄自己手上的棋子,将它到处摆放,只为了看似有趣的……冲突。
但是,雏衣在走到他们的房间前的时候,挣扎着清醒了过来。
她坐在廊下,等待太阳升起。
或许,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在前些天提出搬去别的院子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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