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9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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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初的时候,苏慧珍对此不屑一顾,发誓要让这个鼻孔长在头顶的法国贵妇开开眼界,看看东方风采。然而刚坐了十分钟,她就被挑了一堆刺:扶手是拿来看的不是拿来搭的,直椅背不能靠,腰背要始终与它隔开一拳距离,肩线不能歪,线条不能塌……

    “你知道凡尔赛宫最长的晚宴持续了多久吗?”作为训练官,埃莉诺夫人手持咖啡杯,淡淡地问。

    苏慧珍:“我不知道。”

    “六个小时。”埃莉诺夫人下巴微抬,冷峻地说。

    “路易十四时期,一场正式晚宴可以持续六个小时,每一位宾客都是这华丽宴会的一份子。听说你从前是一位——演员?”

    她在轻蔑。她一定在轻蔑!但苏慧珍讪笑着点点头。冷静,这可是整个法国最知名、神秘、强大的贵妇人。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群演可以上上下下,但一场皇帝的宴会,权力的餐桌,每个人都是主演,一旦上台,就不能出错。”

    苏慧珍忍了又忍:“但是夫人,时代变了!”

    埃莉诺夫人:“……”

    苏慧珍泪流满面:“这是军训!这是集中营!”

    裴枝和:“……”

    他刚为母亲的遭遇感到了些许担忧,就感到込口有了某种他陌生又熟悉、期待已久的异感。

    裴枝和将手机扣下,仰着的脖子上喉结滚动:“天还没黑……”

    “原来不可以吗?”周阎浮缓慢地怞回,略表遗憾。

    亮晶晶的,他坏心而慢条斯理地在裴枝和脸颊上抹了抹。

    “都这样了。”

    裴枝和无地自容。

    周阎浮附耳:“我看,是宝宝心累,它一点也不累。”

    不过既然裴枝和坚持要等天黑,那他也就遵从。他分别掌住他两条蹆推高,盯了这亮晶晶的地方一会儿,边随口地问:“你母亲跟你说什么?”

    “似乎是……”裴枝和凌乱得很,总结了半天,“埃莉诺夫人太客气了,让她一天坐太长时间。”

    周阎浮勾起唇角,但笑不语。

    他也“坐”过。

    “继续听电话。”他简短地命令,俯身凑上去,精准大口地吻上。

    裴枝和将听筒贴回耳朵,但不太敢说话了,甚至不敢呼吸。

    苏慧珍从“坐”说到了“走”。埃莉诺说她身段不行,并亲自为她示范。抬头挺胸是基本的,重心要微微后置,步幅要稳定。

    ……难怪这老女人总是一脸鼻孔朝天的架势。

    示范完,三二一就是练。苏慧珍绝望地说:“我快五十了。”

    埃莉诺:“那只能证明您作为未开化的野蛮人的状态长达五十年。”

    苏慧珍咬牙切齿:“我跟你说,这种人就应该拉她去大学里穿高跟鞋军训的啦这种人!”

    裴枝和:“唔……嗯。”

    苏慧珍察觉到他异样,“你怎么了?怎么支支吾吾的?”

    裴枝和一脚踩在周阎浮肩膀上用力地试图将他稍微抵开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我没事,在听你说呢……”

    苏慧珍又从“走”说到了吃。

    “还有啊,闻所未闻,她居然说每一口食物的咀嚼次数要固定!什么牛肉十几次,蔬菜几次,面包几次,就为了确保跟同桌人一起吃完。如果太早或太晚吃完,就是粗鲁!”

    裴枝和:“唔……”

    他的一声“唔”也算是情绪价值,在苏慧珍耳朵里等同于“变态!”。

    如果说这些礼仪还能通过枯燥的训练来实现,那么很多无声的规矩只能通过默背。

    上流社会很多场面依赖无声的信号。

    比如主位者微微侧身,代表允许你加入;杯沿轻触桌面,代表要转换话题;贵妇的戒指朝向改变,是暗示她要起身……

    进入拉文内尔宅邸的第一天,苏慧珍兴致勃勃两眼放光,呵,贵族;呵,礼仪。十六件式餐具整个中国没人比她更懂。

    第二天,她眼里没光了。

    现在是第十四天,她躲在衣柜里瑟瑟发抖。埃莉诺夫人是什么成分,凭什么她一做错就用皮鞭子抽她……

    法国大革命万岁!革命得好!就是革命得不够彻底!什么贵族王室,统统拉出去砍头!

    正悲泣到一半,衣柜门外传来咔嗒、咔嗒、咔嗒清晰而又节奏沉稳的高跟鞋脚步声,并在极其近的距离上停下了。

    苏慧珍头皮都炸了,在一堆华丽的衣服里瑟瑟发抖。

    埃莉诺夫人一手握着柔软的鞭子,一下一下地在左手掌心敲着,冷漠高傲地说:“出来吧,夫人,到了下一场教习时间了。”

    电话里传来惨不忍睹的求饶声,接着便挂了。裴枝和眨眨眼。

    算了,反正他妈妈一心想成为真正的贵族,就这样吧。

    柜门被两名侍女拉开,阳光泄进来,苏慧珍瑟缩了一下,对面无表情的埃莉诺讪笑了一下。

    “我不当贵族了,行吗?”

    “您忘了称谓了,德·瓦尔蒙伯爵夫人。”

    “……”

    苏慧珍费劲吞咽:“实不相瞒,在伯爵死之前我们正在谈离婚,这不是没来得及吗,”顿了顿:“德·拉文内尔公爵夫人。”

    “很遗憾,夫人。”埃莉诺优雅欠身,“就算您与亨利·德·瓦尔蒙离了婚,您也还是需要重新学习这些,直到您成为一个合格的贵妇人。”

    苏慧珍皮笑肉不笑:“为什么?”

    埃莉诺夫人冷若冰霜,用最严厉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扫视了她一眼:“因为,我不能有您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亲家。”

    革命!立刻革命!

    “等等——”苏慧珍笑容凝固,迷惑道:“什么意思呀?路易·拉文内尔可是办过‘葬礼’了,我们家枝和再跟他登记注册,也是跟那个语言学教授周阎浮。”

    埃莉诺夫人露出一抹笑意:“文件早已准备好,只要他落笔签字,他从此以后就是拉文内尔家族的人。这是路易‘生前’的意思,拉文内尔这个姓氏,将在路易死后永远照顾他、庇佑他。”

    这个姓氏是他一手挽救,他的医嘱里,大笔的财富都交给了拉文内尔,供他们再延续荣耀百年。

    作为交换,假如裴枝和愿意,他可以成为他的“遗孀”,或称为埃莉诺夫人的又一个养子,或其他任何。

    埃莉诺夫人稍稍欠身,叹了声气,透露了一个不起眼的秘密:“路易的衣冠冢,留的是双人位。”

    他不要他们隐姓埋名地死。要同穴而葬,要在墓碑上加刻上他的名字,要让后人摸不着头脑,为何这两人既没有斩钉截铁的关系,又被流传为教子与教父,又是同一个贵妇人的养子,又居然葬在一起。

    现代,也可以有悲戚的神秘。

    互联网上未曾留下有关他们故事来龙去脉的只言片语,但假如有盗墓贼闯入,会赫然发现这华丽的墓穴里对外宣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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