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老婆,但又偷又抢[重生]: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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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帮周阎浮摇平了病床,在床头换了杯新水,并且将百叶帘的叶片拢下后,才离开病房。

    幽静而保留了暗淡微光的房间里,面无表情的男人又独自坐了片刻,喉结滚了滚,视线下瞥,停在他帮自己贴好的医用胶带上。

    第二天检查就做完了,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大脑是他这具身体最健康的部位。

    埃莉诺夫人秘密地来探望他,一身缟素,帽纱掩着面容,十足一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哀痛。没人跟她提及周阎浮丢失了一段记忆,故而埃莉诺夫人便按惯例,将他决战前夜的安排和完成情况汇报了一遍。

    看来,他确实是“金盆洗手”了。周阎浮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半个月前,决战前夕的他,考虑得远比目前的自己周全,视野也更高。如果他现在想重新启动生意的话,获得的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然而更健康的帝国。

    Arco的控制终端虽然在爆炸中被毁,但周阎浮知道自己在摩纳哥藏有备份。有Arco在手,东山再起不难,何况听奥利弗的意思,哈立德将军不仅没死,还对自己更衷心了。

    “至于你的小提琴家。”埃莉诺夫人不可避免地提到了裴枝和,“既然你还活着,那就全然交还给你吧。”

    周阎浮不动声色:“你好像不太喜欢他。”

    埃莉诺夫人憋很久了。路易·拉文内尔羽翼一丰就对她再无敬畏之心,对于违背天父旨意搞了男人一事,他自然得像吃饭喝水一样,好像他生来如此。他是不是忘了,在公学时有个男同学对他表白,被他打得差点变阉公!

    此刻被他冷不丁一问,埃莉诺夫人再难忍住:“不针对他,我只是还需要时间接受你突然喜欢男人一事,毕竟,你曾经是天父最虔诚的仆人。”

    周阎浮讳莫如深,冷冷吐出两个字:“确实。”

    “但既然你已经决定好,我也知道我没有反对的资格,况且你现在已经‘死’了,不必记录在拉文内尔族内,你要跟他登记就成婚就去吧。”

    很好。又一个人从旁证明了他确实失心疯爱上了一个男人。

    周阎浮什么情绪都没表露,送走了埃莉诺夫人后,等候多时的私人理财顾问和律师也进来了。路易·拉文内尔在法律上的死亡,宣告了他的遗产信托正式生效。

    周阎浮翻看文书,略略看了两页就闭上眼,拧了拧眉心。

    他为裴枝和打造了一个二十亿美元的信托。

    下面的笔迹毫无疑问出自他手。

    律师和银行代表面面相觑。这是……后悔了?发现自己肉体没死成,但钱已经从法律上给了对方?

    “如果您改变了心意,也可以让枝和先生转赠回你。刚才我们在外面碰到他,对于信托一事,他似乎看得很淡,还问了一句,您给自己留了多少。”

    周阎浮拧着眉心的动作顿了顿:“是吗,他这么视金钱如粪土?”

    这话怎么答?两人只好讪笑,保持沉默。

    周阎浮:“既然如此,你们就着手起草协议,将钱和权益都拿回来。”

    律师:“……”

    周阎浮:“明天带着新协议来见我。”

    两人退出去,今天的会面安排便结束了。不是事情处理完了,而是精力不允许。他精疲力尽,但更多的感到心烦意乱。裴枝和裴枝和,到处都是裴枝和,似乎半个月前的他就为了这个名字而活,所有的后路都围着他铺设。

    对亲生儿子也不过如此!

    奥利弗带着医疗团队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满脸写满倦怠不耐烦的男人。医护们快手快脚地做了当日例行检查,打了针,放了药。因为没人敢开口说话,病房气氛显得极其压抑。

    “什么时候可以出院?”男人终于问。

    “至少还要半个月。”医生保守地答复,“同时还要进行复健。”

    “复健什么的,让医生上门。”周阎浮不耐烦地回答,“既然死不了,就尽快让我出去。”

    只有奥利弗看得出,他不是讨厌医院,而是讨厌一醒来这个空间所有的叙事都有关裴枝和,满满当当,无处可逃。

    他没头没尾地汇报:“枝和后天就出院。”

    周阎浮面无表情:“我让你问他要什么,你问了吗?”

    “问了。”奥利弗公事公办,“他说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周阎浮眯了眯眼。免费的东西,常常最贵。一个说若说对另一个人别无所求,那他求的往往是强人所难。

    周阎浮冷淡地说:“那么看来,他还是想要这具身体原来的意志。”

    简而言之,要他。要强他所难。

    “不。”奥利弗情绪复杂地看着这个他曾经很熟悉的男人:“这个他也不要了。”

    始料未及的答案,让周阎浮僵了僵。半晌,他缓缓地问:“是吗。”

    “他说他救回来的既然不是你,那就算了,愿赌服输,买单离场。”奥利弗原话复述。

    真是荒谬。周阎浮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侧脸线条绷了又绷,脸色黑沉一片:“什么叫救回来的不是我?难道他比我更懂这具身体的意志?”

    奥利弗知道,这个男人被挑战了权威。如果是陌生人,下场会很凄惨。

    周阎浮压抑着怒气:“把他叫过来。”

    奥利弗耸耸肩:“恐怕不行。他现在正在拉文内尔的宅邸,”顿了一顿:“为你守灵。”

    周阎浮:“……”

    裴枝和穿着一身素黑,站在华丽冰冷的灵柩前,良久,上前一步,献上了手中的白色山茶花。

    相框里的男人俊美无比,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锐利深邃到仿佛能摄人心魂的眼眸注视着他,唇角的弧度让他看上去有一丝温柔。

    “你食言了。”裴枝和轻轻说,“你说东山再起后,要给我补上无名指的戒指的。”

    说着眼眶便又有些热,四周都是闪光灯。为了让这场葬礼逼真,埃莉诺夫人开放了一些媒体权限,不过他们只能在特定区域拍摄和采访。现在,他们都在贪婪地攫取着这个新晋维也纳爱乐团首席的哀痛和眼泪。

    套在小拇指上的戒圈,存在感如此强烈。

    明明是泪流满面的人,却翘了翘唇角。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戴上墨镜,转身离开。经过媒体区,无数的话筒争先恐后。

    “枝和先生,请问你和路易·拉文内尔生前是什么关系?”

    漂亮的东方男人身影未作停顿:“他曾经救过我,仅此而已。”

    他生前为他构建了密不透风的安全护城墙,裴枝和继承他的遗愿。

    第二天早晨,在复健前,裴枝和经过周阎浮的病房,脚步微微停了,还是推了门进去。

    周阎浮还睡着,因为虚弱,他需要大量的睡眠。裴枝和动静很轻,在床边蹲下,过了数秒,将手轻轻伸进去。

    他找到周阎浮的手,一如往昔地虚虚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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