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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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忆起被打晕前发生的事情,司静安面色微变:“你们没事吧?”

    谢峥上前,抱一抱她:“阿奶且宽心,我们都好好的呢。”

    司静安又问:“那个黑衣人呢?”

    谢元谨道:“已经走了。”

    司静安长舒一口气,揉着酸痛的后颈:“我一觉睡醒,有些口渴,见茶壶里没水了,便出来打

    水,恰好看见那个黑衣人破门而入。”

    “我正欲呼救,他便已经冲上来,用我威胁长福几个,紧接着又将我打晕了。”

    谢峥查看司静安的后颈,有些红,是重力击打所致,略微揉两下便收手:“明日请大夫过来,给您瞧瞧,顺便开几副压惊的药。”

    “是得压压惊,那一身血实在是太吓人了,怕是要做半个月的噩梦。”

    司静安见过腰斩现场,彼时只觉得痛快,今夜却满心骇然。

    她犹不放心,探头往外瞧:“真走了吗?”

    谢峥颔首:“骗您作甚?”

    三柳胡同是她以朱四的名义新购置的住宅,是与沈思青通信的中转站。

    那地方十分偏僻,且左右皆无人居住。

    如今赵靖典住进去,是绝对安全的。

    谢峥打算明日去崔氏绣坊传个信,让沈思青别再往那边送信了。

    她虽有意与赵靖典交好,却不会将底牌露给他。

    谢峥又陪着司静安说了会儿话,见她仍然心有余悸,便眼神示意沈仪。

    沈仪会意,挽着司静安胳膊:“阿娘,不如今晚我跟您一块儿睡?”

    司静安求之不得,忙将沈仪往床上带,挥手撵谢元谨:“你跟满满赶紧回屋吧,我们娘俩儿睡了。”

    谢元谨:“”

    父女二人被司静安撵出去,站在屋檐下吹冷风。

    谢元谨惆怅叹息:“你阿奶不疼我了。”

    谢峥:“”

    幼稚鬼。

    谢峥不想搭理悲春伤秋的阿爹,摆摆手,径直回屋去。

    兑换一枚生肌丹服下,待伤口消失,去灶房打水洗漱。

    途径倒座房,想起福乐安康四人还被绑着,顺手给他们解了绑。

    四人重获自由,便跪下请罪:“奴才无能,请公子责罚。”

    “事出有因,没有下次。”

    谢峥有些困了,只留下这么一句,便端着铜盆回屋洗漱。

    西厢房的门“咯吱”关上,福乐安康松了口气。

    来谢家之前,希明夫人只说让他们保护好谢家的老爷夫人以及老太太,莫要过问其他。

    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他们都懂,只管闷头做事便是。

    没成想,才几日便出了岔子。

    “你我还需加强警戒。”

    “绝不可再有下次。”

    四人暗暗发誓,拂去满头虚汗,各自歇下。

    谢峥洗漱完毕,刚躺到床上,便听见冰冷系统音。

    【滴——“营救赵靖典”任务已完成,获得200积分。】

    这么多?

    看来赵靖典的身份很是不同寻常。

    谢峥随口感慨一句,翻个身酣然睡去

    却说赵靖典和随山离开谢家,设法乔装打扮一番,乘马车堂而皇之地出了城,依照谢峥的指示来到三柳胡同。

    随山打开门,搀扶赵靖典下马车。

    进了小院,屋内陈设崭新,仿佛从未有人居住。

    随山犹存顾虑:“若是他们找过来,是否会连累这宅子的主人?”

    赵靖典在正房的灯挂椅上落座,捂着胸口咳嗽两声,震得伤口钝痛,眉头紧锁:“若我没猜错,这宅子应当是那位小公子的。”

    随山面露诧异,思及谢峥容貌,心跳加快几分:“老爷,她”

    赵靖典靠在椅背上,呼吸略沉:“待风头过了,你去查一查。”

    随山握拳:“您的意思是可她分明唤那个男子阿爹。”

    赵靖典抬手轻揉眉心:“我正是不确定,才让你去查。”

    “她表现得太过淡定,或许早已认出我,才会涉险蹚这趟浑水,替你我安排住处。”

    随山低声:“她既然是那位的子嗣,为何在凤阳府隐姓埋名?她若回京,定能稳定局势,您也不会”

    赵靖典沉默须臾:“必然是有无法言说的难处。”

    他顿了顿,又道:“必要时可以向直隶总督燕承求证。”

    离开时,他听见有人在巷口.交谈,说什么“胡同里第八户人家住着解元公”。

    谢家正是第八户。

    既是解元,燕大人肯定见过谢峥,也必然对她那张脸起疑,从而展开调查。

    赵靖典也曾考虑过,让随山去青阳书院,向林琅平求证。

    转念一想,林大人早已远离官场,又何必将他牵扯进来,让他平白沾染官场的污浊。

    随行应是:“老爷何不借此机会请燕总督替您查明真相?以您与燕总督的交情,他定会施以援手。”

    赵靖典望向地面上的皎皎月光,笑容惨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便是他有办法替我正名,一切都回不去了。”

    思及殿下自戕后,越发多疑,独断专行的陛下,以及阉党弹劾他结党营私,理应论罪处死时,陛下的纵容与默许,赵靖典闭上眼,两行泪流入白须,声声泣血。

    “终究是陛下容不下我啊!”-

    正月十八,谢峥让长康租两辆马车,将书本、题册、换洗衣物放入书箱,踏上赶考之途。

    同行的除了长福,还有陈端和宁邈。

    陈端他爹同行陪考,宁邈依旧孤身一人。

    余士诚原本打算下场,初十那日突然出痘,只得遗憾放弃。

    五人分乘两辆马车,于晨光熹微之际驶出城门,沿官道辘辘远去。

    陈端稀奇道:“宁邈,你爹居然没跟你一块儿去顺天府?”

    除却院试那次,因醉酒摔断了胳膊,不得已由宁母陪考,其余几次都是宁父。

    会试乃是科举中至关重要的一步,只要通过了会试,便是板上钉钉的进士。

    以宁父的控制欲,定不会缺席,除非

    “初一那日回村祭祖,被人哄着多喝了几杯酒,醉意上头,偏要去河里捞鱼。彼时河面结着冰,不慎脚滑摔倒,伤了脑袋,半月以来头痛欲裂,吃药都不管用。”

    谢峥:“”

    陈端:“”

    车厢内一片死寂。

    陈端咂咂嘴,半晌憋出一句:“令尊真是命途多舛啊。”

    谢峥双手抱臂:“如此也好,省得影响你备考和发挥。”

    宁邈不置可否。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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