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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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长子聘老秀才的孙女为妻,城中传来爹娘给谢元谨下绝育药,于老三被褫夺功名的消息。

    自此,于月梨在吕家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吕光雄终日在外厮混,还以于月梨人老珠黄为由,纳了两个妾室。

    于月梨没了倚仗,又与谢元谨关系疏远,不便借谢峥之势压制吕家人,之后几年如同泡在苦水里,可谓苦不堪言。

    原以为这已是极限,谁知屋漏偏逢连夜雨,于成和梅佩兰又锒铛入狱。

    吕家唯恐遭到解元公的记恨,打算休了于月梨,另娶贤妻。

    于月梨慌了神。

    因着当年梅佩兰的算计,她早与娘家人闹翻,每年托人送年礼回去,是不想落人话柄,更是做给吕家人看,好让他们觉得自己跟于老三关系亲近。

    一旦被休弃,她便无处可去了。

    还有她的一双儿女,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他们能有什么好下场?

    彻夜辗转无眠,于月梨实在走投无路,这才来找谢峥。

    来之前,于月梨想得很美。

    读书人注重名声,谢峥定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只要谢家不追究于成和梅佩兰的过错,凭着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一双儿女,她便能死皮赖脸留在吕家。

    结果却事与愿违。

    于月梨暗恨谢峥无情,又震惊于她早知自个儿的身世。

    村里人都说谢峥大病一场,忘却前尘。

    可从谢峥的反应,她多半从未失忆过。

    于月梨心头泛起一丝凉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瞧见没?那便是青阳书院,今年的解元公便在此处就读。”

    “我晓得那位解元公,上午去谢记给我孙子买牙刷,还瞧见有人打听她的婚事哩。”

    “也不知最后会便宜哪家姑娘,解元公前程似锦,日后略微提拔,她媳妇的娘家也能跟着鸡犬升天”

    两个妇人说笑着走远,留于月梨倚在墙上,遥望着威严的朱红色大门,独自陷入沉思

    谢峥并未将于月梨放在眼里,三言两语将其吓退后,同众人拱手示意,又对看门的阿公道:“此人并非晚辈小姑,倘若日后再来,您无需理会。”

    阿公对于家的案子有所耳闻,他是个护短的,自然偏向书院的学生,自是叠声应好。

    谢峥温声道谢,径自回了寝舍。

    被于月梨这么一搅和,午觉是睡不成了,谢峥便从商城兑换两套会试模拟题,即兴做了两道。

    翌日卯时,谢峥照常去骑射场晨跑。

    将四书速背一遍,又去马厩给小黑梳毛。

    小黑已经从初见时的小马驹变成一只威风凛凛的成年大马,骨骼粗实,皮厚毛密,坐在它的背上驰骋,如同乘风踏云,令人无比畅快。

    临别时,小黑咴咴叫唤,叼着谢峥的衣袖不放。

    谢峥摸一摸它厚实的鬃毛,若明年能进入殿试,或许可以将它从书院买下来。

    算上大黑和小黑,便是一家六口了。

    出了骑射场,谢峥见几位同窗坐在凉亭中背书,遂驻足行礼。

    几人忙放下书本,起身还礼。

    “谢贤弟这是晨跑结束了?”

    谢峥笑着应是。

    “人逢喜事精神爽,谢贤弟喜事将近,笑容都比往日更胜几分。”

    喜事将近?

    谢峥蹙起眉头:“张兄何出此言?”

    “谢贤弟莫要不好意思,听闻你已与姑家表妹定亲,将不日成亲”张兄后知后觉发现谢峥面色有异,语气弱了几分,“难道传言有误?”

    谢峥当即猜到是谁在背后捣鬼,义正词严道:“家父并无兄弟姊妹,张兄所说的姑母,应当姓于。”

    托谢峥的福,于成可是青阳县名人。

    几位同窗顿时恍然大悟。

    “竟是如此?可恨那于姓妇人,竟妄想借此令谢贤弟声名扫地!”

    “谢贤弟且放心,我等定会替你向大家解释清楚。”

    谢峥面露动容之色,拱手作了个深揖:“多谢几位兄台。”

    告别同窗,谢峥往饭堂去。

    途中遇见几人,又被恭喜了一脸。

    谢峥:“”

    谢峥耐着性子解释缘由,在心里将于月梨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遭。

    行至饭堂门口,被每日为她送羊奶的阿叔叫住:“今日你阿爹亲自来送羊奶,正在门口等着呢。”

    谢峥道声谢,大步流星往门口去。

    见了谢元谨,谢峥立马摆出一副委屈模样:“阿爹,明明错在于家,他们为何要害我?”

    谢元谨原本抱着水囊乐呵呵等人,闻言瞬间变了脸色:“怎么回事?于义茂于义坤那两个来书院闹你了?”

    谢峥摇头,闷着声将事情说了。

    谢元谨怒不可遏,将水囊往谢峥怀里一塞,攥紧沙包大的拳头往回走:“满满莫气,你先回去上课,这事儿交给阿爹。”

    谢峥拧开水囊,喝一口温热的羊奶,慢悠悠往回走。

    这事儿由谢元谨这个受害者出面最好。

    谢峥相信,以她阿爹的护短程度,此行定搅得吕家鸡犬不宁。

    如此也好,正好打消那些乡绅富商往她床上送人的念头

    沈仪正在谢记招呼客人,见谢元谨阴沉着脸回来,心里一咯噔。

    待送走了客人,忙不迭问道:“怎么了?”

    谢元谨如实道来。

    沈仪顿时沉下脸来。

    她本就不喜于家的那两个,此番于月梨触犯了她的逆鳞,真真是生吞了对方的心思都有。

    沈仪冷笑:“想死我就成全她!”

    说罢,直接关门谢客,与谢元谨打上吕家酒铺。

    进了门,二话不说先砸了一坛酒。

    客人四散而逃,吕母惊声尖叫:“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孙女婿可是解元公,你敢在我家闹事,当心我孙女婿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躲在门外看热闹的客人附和:“解元公可不是好惹的,当心让县令大人抓你们去吃牢饭。”

    沈仪气笑了,一个眼风过去,谢元谨又“啪啪”砸了两坛酒。

    吕母持续尖叫,叫声引来吕父,两口子一起尖叫。

    沈仪抄起柜台上的算盘,猛地一砸,叉着腰冷嘲热讽开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像你家这么不要脸的。”

    “我家峥哥儿何时与你家定亲了?经过我同意了吗?”

    “还孙女婿,我呸!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沈仪越想越气,抄着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砸。

    眨眼的功夫,十几坛酒应声裂开,酒液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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