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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55-60(第7/20页)
长房,从书院离开,又去了肉摊。
“胡叔,你家有便宜些的肉吗?”
谢家常在胡屠子这里买肉,谢三婶寻思着,反正肉又不进她的肚里,没必要买多好的。
胡屠子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低声道:“今儿早上送来两头病死的仔猪,我正愁该怎么处理,你若想要,便宜卖你。”
谢三婶一喜,大手一挥:“我要一头!”
长房的生意好,他们的肯定比长房更好,自然得多买些肉。
“对了胡叔,日后要是再有都给我留着。”
“好嘞!”
谢三婶坐在回村的船上,她已经能想象到数不清的铜钱落入她兜里了。
黄澄澄沉甸甸,那叫一个美!-
自从黄教谕在课上表扬了谢峥的书法,许多人前来向她请教。
谢峥在传授经验之余,也从对方身上学到些东西。
譬如笔锋,相较于年岁稍长之人,谢峥仍然缺乏几分刚劲,略显软绵。
谢峥思来想去,从商城兑换了一个小铁砣,将其悬于腕部,振笔书写。
只是她的腕骨终究尚未发育完全,只写了一小会儿,便酸痛得厉害。
取下铁砣,惊觉手腕红肿了半圈。
谢峥无法,只能徐徐图之,每日练上半个时辰,后面再逐步延长时间。
待手腕痛感消退,谢峥打算去小食摊帮忙,顺便蹭个饭。
所谓劳逸结合,从早学到晚,休息半个时辰不过分。
刚出寝舍,迎面走来一群人。
见了谢峥,对方驻足见礼:“谢贤弟。”
是宋信事件中的受害者。
谢峥还礼,正欲离去,听见一人问道:“谢贤弟,你家又开了第二个小食摊么?”
谢峥怔了下:“王兄何出此言?”
“今早我去那边买吃食,听见有人吆喝,说什么谢家小食摊分摊,同样卖煎饼和饭团。”
“因着谢贤弟的缘故,许多人都去了那个摊位。”王兄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去买了一个煎饼,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味道似乎不太一样,而且里面肉有股说不上来的怪味。”
谢峥果断摇头:“我阿爹阿娘只经营着一家小食摊,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王兄以拳击掌,怒声道:“太过分了,居然打着你的名头招摇撞骗!”
其余人亦是满面怒容。
“谢贤弟放心吧,我们定会替你向周围人说明情况。”
“王兄你可莫要再去了,正常的吃食不会有怪味。”
王兄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舒坦,把头摇成拨浪鼓:“不去了不去了,我也是一时好奇,原想着是去照顾谢贤弟家中生意,哪成想好奇心害死猫,竟吃到不干净的东西。”
谢峥关切道:“王兄可得多留意些,如有不适,得立即就医。”
王兄欸欸应着,一脸吃了脏东西的晦气表情。
谢峥同这些人分开,径自出了书院。
未走几步,便听见有人吆喝:“卖煎饼饭团喽!”
谢峥循声望去,顿时气笑了。
那正在吆喝的,不是谢三婶又是谁?
再看谢三婶身旁,那忙到飞起、恨不能再长出两只手的,赫然是瘦得脱相的谢二婶。
有人问:“你这小食摊当真和谢家小食摊是同一家么?我怎么觉得味道不一样?”
谢三婶面不改色:“当然是同一家,只不过我们用的是鲜肉,那边用的是腊肉,味道自然不一样。”
食客见谢三婶信誓旦旦,嘴里咕哝了句什么,拿着饭团走了。
谢峥透过人缝,打量推车上的食材。
倒是与谢家小食摊相差无几,唯一的区别便是肉条酱色过浓,看起来有些怪异。
有人也提出这一点,谢三婶笑着道:“这鲜肉是用独门秘制的酱料腌制而成,正因为这酱料,味道才香呢。”
谢峥眸光微闪,直奔谢家小食摊。
果不其然,小食摊的生意较前两日冷清许多。
谢义年脸色阴沉沉,瞧见他家满满也没个笑脸,沙包大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我今晚上就去揍老二一顿!”
真是太不要脸了,竟打着满满的名头跟他们抢生意。
谢义年原本怒气上头,想过去找谢二婶谢三婶理论,临了却被沈仪拉住了。
“满满在书院本就风头过盛,若是让外人知晓我们长房与二房、三房之间的龃龉,难保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损坏满满的声誉。”
在福乐村,村民们彼此知根知底。
所有人都见证了谢义年这些年遭受的不公对待,哪怕谢义年将隔壁搅得人仰马翻,绝大多数人只会拍手叫好,觉得他有血性。
但是到了福乐村以外的地方,难免会有人觉得百善孝为先,认为是谢义年有错。
倘若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牵扯到满满,影响她在书院读书,那便得不偿失了。
谢义年只好作罢,憋了一肚子火气,只待回村后磨刀霍霍向谢老二。
谢峥见了,什么也没说,自觉走过去收钱。
待食客散去,谢峥才走到两人中间,招招手:“阿爹阿娘,我有话要说。”
夫妇二人附耳上前,谢峥叽叽咕咕,一阵耳语。
谢义年将信将疑:“满满没看错?”
谢峥颔首,语气笃定:“阿爹阿娘且等着吧,他们的小食摊做不长。”
谢义年仰天大笑三声:“哎呀呀,今儿个真是太高兴了,晚上我要喝一大碗酒!”
沈仪勾唇,又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出了事”
“我曾在书上看到过,顶多头晕腹泻,不会有太大问题。”谢峥挠挠脸,有些为难,“况且就算您说了,也不见得有人信您。”
谢三婶都说了是秘制酱料,谁能想到她们胆子那么大,竟敢以次充好。
以谢三婶的尿性,他们若上前揭发,说不定还会被倒打一耙。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利他和利己之间,谢峥果断选择后者。
沈仪哑然,长叹一声:“罢了,就这样吧。”
谢义年撇嘴:“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遭报应。”
于他而言,二房三房就好比那趴在鞋面上的癞蛤蟆,不咬人,但恶心人。
所幸他们早已分出去,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而二房三房,他们的报应正在来的路上
戌时,谢峥送走谢义年和沈仪,原路折返。
时间还早,她打算刷几道默写题,放松放松。
行至大门处,不经意一瞥,定格在角落里的男子身上。
平平无奇的身材,平平无奇的长相,丢进人堆里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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