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科举奋斗日常: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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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忠勇侯府。

    谢峥短促眯了下眼,又是顺天府么?

    卢迁的“一语道出”,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前有一只藏头露尾的老鼠,只因她这张脸肖似某某,便对她穷追不舍,恨不能杀尽杀绝,难保不会有第二人因此针对她。

    宋信此人头脑空空,一点就炸,又是五品官之子,可以说是非常趁手的一把刀。

    谢峥思绪流转,将宋信踹远些:“说罢,为何几次三番针对于我。”

    宋信蜷缩在墙角,根本不敢起身,唯恐惹来谢峥一顿毒打,更怕尸首分离,成为二百一十六块。

    他闻言咽了口唾沫,嗫嚅道:“我习惯独居,不愿与人分享寝舍,那日你又穿得破破烂烂,我担心有跳蚤,便与友人抱怨了几句。”

    “卢兄在我前桌,他听闻我的苦恼,便为我出谋划策,让我设法将你撵出书院。”

    话到此处,宋信塌下肩膀,弱声哀求道:“能说的我都说了,我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不该无故针对你,你便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吧。”

    谢峥款款蹲下身,在宋信惊惧交织的眼神中用钥匙刀拍了拍他的脸,冰冷触感令他不受控地打了个寒噤。

    “今日之事是你我之间的小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若不听话,阳奉阴违,我便先将你宰了,然后一根绳子吊死在府衙门前,死后化作厉鬼,也日日缠着你全家。”

    宋信心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耳畔尽是剧烈的怦怦心跳声。

    哪怕明知谢峥不会真的吊死,宋信也怕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

    当下不敢迟疑,信誓旦旦保证:“我晓得了,你放心,我绝不向任何人透露今日之事。”

    谢峥又道:“倘若卢迁再问起我,你便告诉他,我被你折磨得有多惨。”

    “尽可能详尽一些,最好隐晦表明我心存死志。”

    宋信错愕得瞪大眼,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为何要骗他?”

    “好奇心害死猫,问太多是会被割舌头的。”宋信噎住,谢峥起身,理直气壮道,“你的床我征用了。”

    宋信呆了下,脱口而出:“那我睡在哪儿?”

    谢峥指向角落里的两把椅子。

    宋信:“我可以出去住客栈。”

    “不行呢。”谢峥微微一笑,“即日起,散学后必须回寝舍,否则我便去府衙寻你。”

    宋信:“好。”

    谢峥指向一地狼藉:“半个时辰内恢复原样,顺便将脏了的衣物洗干净。”

    “以及,赔我一百支毛笔和一百方砚台,要一模一样的。”

    宋信:“???”

    宋信后知后觉想起,白日里他似乎折断了谢峥的毛笔,还摔裂了她的砚台。

    这是索赔来了?

    不过——

    “一百方砚台是不是太多了些?”宋信艰难出声,委婉表示。

    谢峥面无表情:“垫桌腿,四条桌腿各一方。”

    宋信:“”

    宋信无语凝噎,顶着一张猪头脸收拾衣柜,又端着一盆衣服去水房浆洗。

    期间遇到好几位同窗,对方见他这副尊容,皆询问缘由。

    宋信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从齿缝艰难挤出字句:“不小心摔个跟头。”

    是夜,谢峥躺在丝绸铺就的床上,酣然入睡。

    宋信躺在并在一起的椅子上,冻得瑟瑟发抖。

    “阿嚏——”

    宋信捂嘴打了个喷嚏,床上的谢峥忽然翻身。

    他浑身汗毛炸开,仿佛耗子见了猫,不敢动弹一下,硬是将到嘴边的喷嚏咽了回去。

    宋信憋得心口疼,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今日,他当初怎么也不会招惹谢峥。

    他长这么大,可从未吃过这等苦头-

    翌日,谢峥卯时准时起身。

    将睡得正香的宋信从椅子上踹下去,冷水洗把脸,驱散惺忪睡意,拿上手抄版的《论语》和《大学》,背着水囊出门去。

    三月晨风裹挟凉意,宋信打个哆嗦,欲哭无泪地环抱住自己。

    天杀的谢峥,他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宋信在心里骂了谢峥一阵,强忍困意洗漱去。

    水面清澈见底,轻易便能瞧见他肿成猪头的脸,左脸颧骨处大片淤青,上嘴唇开裂,糊着干涸血迹。

    宋信:“”

    宋信握拳,真想将谢峥千刀万剐。

    可是他不敢。

    他不想破相,不想被水淹,更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父亲的仕途。

    宋信苦水直往肚子里咽,托同窗向秀才班的教授告假五日,去书院外边儿散心,顺便购置毛笔和砚台。

    晚上他还得回去,若是谢峥见不到他,不知又要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途中遇见卢迁,他见宋信形容狼狈,关切问道:“宋贤弟这是怎么了?”

    宋信干笑两声,掩面道:“不小心摔了一跤。”

    “宋贤弟真是太大意了。”卢迁话锋一转,“对了宋贤弟,你那舍友现下如何?”

    宋信心跳快了几分,面上露出个得意笑容:“谢峥是个皮糙肉厚的,任我打骂也不知反抗。”

    “昨夜我脸上疼得厉害,气不过掐她几下,她躲在被子里哭了大半宿,今早一瞧,胳膊上好几处淤青哩!”

    卢迁正欲指点一二,宋信打个喷嚏,疼得龇牙咧嘴:“卢兄先不说了,我得赶紧去医馆买些药,以免伤势加重。”

    卢迁望着宋信那如同公鸭蹒跚的背影,眼前却浮现谢峥

    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孔,握起的拳头紧了紧。

    那日考核放榜后,他派人查过谢峥。

    因病被家人遗弃,后被谢氏夫妇从乱葬岗捡回,收为养子。

    卢迁从不相信巧合,谢峥究竟是被遗弃,还是借谢家遮掩什么,还有待商榷。

    可惜他能力有限,查不出更深的东西,只能寄希望于姐夫那边。

    只是凤阳府距顺天府路途遥远,待姐夫查明一切,再派人送信过来,不知要到何时。

    秉承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原则,卢迁决意先下手为强。

    第一件事,便是借宋信之手,将谢峥逐出书院。

    今日是他发现谢峥的特殊之处,来日必有更多人发现这一点。

    尤其是山长,绝不能让他见到谢峥。

    卢迁眼底闪过狠色,负手往宋信离去的反方向而去。

    半个月。

    最长半个月。

    若宋信迟迟成不了事,他不介意让谢峥悄无声息消失在青阳书院里

    谢峥出了寝舍,孤身来到骑射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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