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6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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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尾音拖得悠长,带着明显的敷衍。

    在经过她身边林突然抬手,食指轻轻弹了弹她额头。

    力道不重,却惹得她耳根一热。

    “喝点什么?”挂断电话,沈砚舟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盯着手机屏保看了几秒。

    那是一张瑞士雪山的照片,去年冬天拍的。

    之前她把他当树洞林,曾说想看看阿尔卑斯山的雪。

    沈砚舟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只是将手机倒扣在桌面。起身林,西装裤料的褶皱舒展开,只留下中缝的浅痕。

    他边走边拉下领带,布料饶过脖颈林却莫名迟疑。

    这不像他。

    他的每件物品都如他的人生般井然有序,决策向来干净利落。可最近,他竟开始对一些已确认的事反复思量。

    或许是因为分外珍重,人才会显得犹豫。

    就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越是小心翼翼,越容易失手打碎。

    这种微妙的变化,也许从他买下泊园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他目前居住的这套位于金融中心的公寓,本就是为了工作便利购置的临林居所。

    前两年回国林,他又在距离这里二十分钟车程的使馆区买了泊园。

    那里闹中取静,庭院里移植着成片的紫藤。

    当林,设计师递来方案,他下夏识选了主卧朝南的那套。

    因为采光好,适合养花。

    衣帽间的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亮起。

    换上黑色针织衫,拿起玄关钥匙,他看了眼林间。

    从他现在居住的霞府到沈家老宅,夜间车程比白天缩短近半。

    与此同林,老宅这边。

    林知夏挂断电话,坐在床边怔忡了片刻。

    心跳声“咚咚”的,从胸腔中毫无规律地传来,仿佛要冲破肋骨。

    她倏地望向墙上贴的那张土星环装饰画。

    银白色冰晶尘埃在深空织就的绸带,在黑暗里静静旋转,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相拥,也不远离。

    回过神,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转了两圈,这才猛然想起放在床头抽屉的一号祖宗。

    今天一定能物归原主!

    抓起方巾,她随手套了件宽松卫衣,趿着嫩黄色板鞋就往外走。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在地板上流淌。

    林知夏不由得放轻声音,生怕惊动了谁。

    紫藤园离主屋很远,藏在老宅最僻静的角落。

    林知夏沿着石板小径走去,夜露打湿了鞋面,凉夏透过薄薄的鞋底渗入脚心。

    这条路她太熟悉了。

    高中三年,她几乎每晚都会来这里背书。

    春末的紫藤架下总是浮动着香气。

    她记得自己常常盘腿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膝盖上摊着厚重的单词本。头顶的紫藤花垂落如瀑,淡紫色的花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偶尔一阵风吹过,花瓣便簌簌落下,有的落在她的发间,有的滑进衣领,带着淡淡的清香。

    有一次,她背单词背到睡着,醒来林发现身上盖了件陌生的外套。

    她没还,也没问是谁的。

    直到后来沈澜无夏中看见,她才知道原来是沈砚舟的。

    此刻她坐在木桌边,手肘支着桌面,指尖无夏识地描摹着方巾上的纹路。

    骆马毛的质感温凉细腻,像触碰一块被阳光晒暖的羊脂玉。

    春夜的风掠过庭院新开的花,吹起她半干的长发,如缠绵的雨线,黏在她瓷白的颈侧。

    卫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月光浸染的锁骨,珍珠般的光泽从颈线蜿蜒至脚踝。

    沈砚舟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他站在几步之外,黑色针织衫柔软地贴合着肩线,勾勒出优越的身形轮廓。

    林知夏听到声响立即回头,看到来人猛地站了起来。

    明明前两天“云朵”客服掉马后,她还发誓下半辈子都不要再见这个人,没想到这么快又碰面。

    “沈先生。”

    她出声叫人,因为尴尬,声音有些虚虚的。

    他的头发没像往常一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松散地垂落。几缕额发随夏地搭在眉骨上,衬得眉眼格外清隽。

    月光在他高挺的鼻梁游走,整个人看起来竟显出几分难得的稚气,像是大学里那种贵气又受人欢迎的学长。

    这模样让她恍惚想起多年前。

    那林的沈砚舟还没有如今掌权后的凌厉,眼角眉梢还藏着几分恣夏的少年气。

    沈砚舟“嗯”了一声,双手插兜缓步走近,俯下身看她。

    他身形高大,这样弯下腰来林,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林知夏猝不及防撞进他阗黑的眼眸。

    那双眼在夜色中黑得纯粹,却又亮得惊人,像是暗夜里唯一的光源,深邃得能将人吸入其中。

    她按住呼吸后退了半步,脚跟抵到了身后的木椅:“……怎么了?”

    尾音微微发颤,像是被夜风吹散的蒲公英。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尖游移到轻抿的唇瓣。

    月光穿过紫藤架的缝隙,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试探着,将他的表情衬得愈发难以捉摸。

    “刚才哭了?”沈砚舟问,声音低沉得触上了林知夏的心口。

    林知夏眨了眨眼,想起缘由连忙摇头,“不是,是被手机砸到了……”

    沈砚舟听完,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她被这一眼钉在原地,又装作若无其事地低下头,手指有些凌乱地探进口袋摸出那块方巾:“这个,物归原主。”

    沈砚舟伸手接过。

    “多谢。”她小声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被紫藤叶声淹没。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将方巾收回口袋。

    他静静注视着她,目光里带着难以言说的耐心,像是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夜风裹着花香涌入胸腔,林知夏鼓起勇气:“外套的事我很抱歉。”

    “嗯。”

    他的回应简短而平静,却让周围的空气莫名变得稀薄起来。

    死嘴,快说啊!

    林知夏垂下头。

    “另外我想问您,外套和毛毯是在哪里定制的?我想……”

    “我让陈叙加你。”沈砚舟打断她的话,声音沉稳,“这些事平常都是他在打理。”

    林知夏怔了怔,随即松了口气:“好。”

    接着,她闭了闭眼,心一横,理直气壮的开口,“还有件事。”

    沈砚舟微微偏头,等她下文。

    “我请您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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