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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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舟想起沈砚妙以前说他老土,连AI修图技术都不知道。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可看着这张照片,他还是骤然萌生了难道自己当真老土了些的想法。

    林知夏会嫌弃他吗?

    大概不会吧。

    他也不准!

    不过不得不说这照片P得很是好看。

    因为婚期匆忙,他和林知夏都没有安排时间去拍婚纱照,于是他起身坐直身子,快速打字要求明日婚礼上征用沈砚妙的摄影团队后,又把照片点开保存了下来。

    “哟呵。”

    身边不合时宜响起一声揶揄,软皮沙发凹陷了一瞬,孟川勾住沈砚舟的脖子,脑袋就往他手机屏幕前凑。

    “般配啊,十分般配!”

    沈砚舟眉心一蹙,赫然把手机屏幕朝下翻过,不悦地瞪了孟川一眼。

    “哪儿学的毛病?是要学着偷窥蓝岑的手机?”

    他一句话轻而易举转移了火力,不远沙发上正坐着喝酒听歌的一位女生闻言目光瞥来。

    “可不敢!”

    孟川按着沈砚舟,讪讪朝蓝岑一笑。

    “别啊岑岑,你可别听他胡说,我绝不敢偷看你手机的!我发誓!”

    蓝岑翻了个白眼不理孟川,却也起身坐得靠近了些。

    孟川赶紧解释:“我就过来找他,不小心瞄到一眼,真没想偷看他手机!”

    见沈砚舟懒散着好整以暇瞧他好戏,孟川忍住照着他胸上给他一拳的冲动,换了笑脸。

    “那不是瞧见舟总和林知夏太般配了么,这才忍不住多看一眼!哎,真别说,高中那会儿我就觉得他俩般配了,你说是不岑岑?”

    而骤然说到这里,孟川忽地觉得般配这话与记忆如出一辙。

    那年文化节,似乎他站在张贴栏前揶揄沈砚舟也是这么说的。

    两幅书法摆在一处,一行一楷,行砚流水,铁画银钩,实在堪称一句佳品。

    但孟川显然没什么艺术细菌,他用不出那样深奥的词句,看了半晌,只连连点头,赞道:“般配,十分般配!”

    沈砚舟亦站在张贴栏前盯着那幅《洛神赋》看了许久,久到孟川以为他没听见自己的话时,却又鬼使神差回了一句:

    “字般配,还是人般配?”

    就如他现在端着酒杯漫不经心说的这句一模一样,“什么般配?照片般配,还是人般配?”

    饶是孟川脑子一根筋,这会儿也足够参悟沈砚舟当时话里的深意。

    他一拍大腿:“你小子!我还当我当年是听错了!感情那时候你就惦记上人家了!你!哎!你!”

    孟川垂首顿足,也不知是恨沈砚舟不成钢还是恨自己反应慢半拍。

    还是蓝岑看不过去了,推了孟川一把道“一边玩儿去吧”,将他打发走了去唱歌。

    刚巧机子里切到了他点的一首《Nothings Gonna Change My Love For You》,他立马又将刚才抓心挠肺的懊悔感抛之脑后,兴冲冲地跑到一边接过话筒,就着伴奏开始对蓝岑深情表白。

    孟川嗓音低沉,英语地道,是好听的。放在隔壁客卧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撑开的手掌顿时攒成拳头,沈砚舟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循着脑海里记忆中的位置囫囵将林知夏的披肩扯回原位,又连带着把她的脑袋都裹住。

    认命似的将她掉转方向往房里一推。

    “乖,去把解酒茶喝了,睡觉。”

    还贴心抬手替她关了门。

    他到底做不出那趁人之危的事。

    匆匆走回客卧里,像是逃一般地逃离有她的气息的地方,沈砚舟欲盖弥彰,接了奚悯霞的电话也半天静不下心来。

    他又去浴室冲了个凉,冰冷的凉水迎头浇下,他闭着眼,眼前总还是林知夏两眼汪汪的模样,他心里愈发燥热,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正人君子了。

    索性睁开眼睛,匆匆洗了一道,本打算回卧室睡觉的,方向一拐,两腿不知不觉又走到了林知夏的门口。

    她没锁门,方才他关门时太忐忑竟也没将门关紧,这会儿门虚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缝。

    沈砚舟应该把这道细缝给掩实的,可他的手握在门把上,犹豫片刻还是将门推了开。

    “林知夏?”

    他轻声唤了一句,房内没有回应。

    沈砚舟不好乱看,微垂着眼眸在房间里搜寻林知夏的身影,他怕她酒还没醒,摔在哪里可不好。

    万幸她醉得不狠,听了他的话乖乖将那碗解酒茶喝了,还晓得脱鞋上床睡觉。

    沈砚舟远远瞥见了放在床头的那盏琉璃碗,夜灯微弱的光从碗壁透了过去,五光十色斑斓地映在林知夏的脸庞上。

    她已经睡熟,今日是真的很累,双目紧阖,脸颊微红,气息均匀而深沉。

    只不过睡相依旧不怎么样,草草倚在枕头一侧,被子约莫是胡乱拉扯过来的,由她卷了几卷,乱七八糟地散在她的身侧。

    连睡裙都卷在了大腿之上,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露在外头,脚踝精致得如玉雕一般,玲珑小巧,不盈一握。

    这本是足够旖旎的景色,空气中还泛着由她轻呵而出的淡淡酒香。

    可不知为何,沈砚舟心中先头还澎湃着的欲念在他看见林知夏安稳睡熟的那一刻,竟倏忽消散了。

    竟比他冲凉还管用。

    沈砚舟无奈自嘲一笑,叹了口气,上前将林知夏的被子扯好。

    他小心翼翼不敢惊动她,更不敢触碰到她,却又生怕她再放荡不羁一点卷了被子迟早要着凉。

    直至把四边被角都给她掖好,又将她摆正了些,两腿都用被子掩住。

    沈砚舟绷起的肌肉松弛下来,自个儿背脊上都蒙了一层薄汗。

    林知夏还沉沉睡着,毫无察觉。

    沈砚舟却笑了。

    又再看了林知夏一眼,沈砚舟心道老天到底待他不薄,轻手轻脚熄了夜灯,将那琉璃盏一同带出了门外。

    林知夏醒来时,天光已大亮,金色的太阳悬在空中,屋内布满了它照耀而来的霞光。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依旧有些疲乏,但头却不似昨夜里那样紧绷着疼了。

    她想,这大概多得益于沈砚舟送来的那碗解酒茶,否则她也不会松泛许多。

    而想到沈砚舟与解酒茶。

    林知夏的目光骤然变直,前一晚模糊朦胧的记忆一瞬间如海潮涌入了她的脑子里,琉璃盏五彩斑斓的光似乎还在她眼前晃动,那个一触即逝的吻更是清晰无比。

    她的脸一下烧红了,指尖攥着被子开始发白。

    要命。

    她究竟恬不知耻地做了什么!

    她究竟是怎么敢借酒行凶去偷亲沈砚舟的啊。

    好像还说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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