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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65-70(第6/20页)
盯着宋今夏的每一个动作,眼神里满是激动与崇拜。
想到他每每提起宋今夏时,一口一个小师傅,像极了小时候跟在师傅跟前当学徒的样子。
显然是早早被宋今夏的医术折服了。
宋今夏的施针速度极快,不过片刻,赢越的额头上边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起针后,刘柏岐立即拿干净纱布给他擦汗,发现擦掉的汗珠非高热时的黏腻冷汗,而是带着一丝凉意。
“烧退了。”
“叔你施针后,烧也退了,”陈家然才说了半句,又被刘柏岐横了一眼,不服气的嘀嘀咕咕:“我又没说错。”
要他看,宋今夏也没什么过人之处,他想不明白,刘叔为什么如此的……卑躬屈膝。
宋今夏未理会他的挑衅,将人忽视个彻底:“六小时施针一次,直到体温稳定,”说着,从药箱里拿出一只药剂:“这是我自制的消炎修复药剂,适用于他的情况,你们看需不需要向上打个报告,尽快让他服下。”
她将药剂递给扁扶。
“一支药剂是两天的量,扁大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调配后续的药剂,可以吗?”
扁扶点头:“没问题,军区医院就有制药室,我来安排。”
话音刚落,外面急匆匆赶来了一帮人,病房是六人间,他们闯进来后,显得逼仄了许多,对方穿着白大褂,一来便冲到病床前,查看赢越的状况。
“谁让你们不经允许随便治疗的,患者术后情况复杂,必须严格按照抗生素使用规范和感染控制流程来!你们这些中医的针灸、汤药,根本没有科学依据,胡乱操作万一加重了病症怎么办?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为首的西医面色严厉,语气强硬,上来就噼里啪啦一瞬训,身后跟着几位青年医生,看向宋今夏等人的眼神带着明显的质疑和不屑。
杜伯谦目光扫过宋今夏手中尚未放进药箱的针包,和那只不知名药剂,眉头拧成了疙瘩。
“小姑娘,这里是边境军区总医院,躺在床上的都是保家卫国的军人,不是随便什么药都能用的地儿。”
扁扶上前挡在宋今夏身前:“杜副院长,宋医生是领导特意请来的专家,她刚为病人施针,一号病人的体温降下来了,这是事实。”
“之前刘医生针灸,体温也降下来了,后面不是又烧了起来,暂时降温,治标不治本,最后还不是一点用没有。”
杜伯谦伸手探向赢越的额头,眉头松了些,确实比刚才查房时温度低了,面色看起来也好了不少,但他仍嘴硬,坚持中医比不上西医。
甚至可能干预到他们的治疗效果。
“中医没用,你们西医就有用了?比我们也没强到哪去,我们至少有本事让他们退烧,你呢?你们呢?除了喂药就是喂药,管用了吗?”
诸葛坤不爱听杜伯谦说话,打来了边境,仗着自己年纪最大,处处贬低中医,拿他们的尊老当低头,越来越得寸进尺。
要没有他们,赢越几人能不能扛过手术还不一定呢。
吴用性格圆滑,见双方争执不下,连忙上前打圆场:“杜副院长,诸葛医生,大家都是为了病人好,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宋医生的针灸确实比刘医生的有效,病人体温有所下降,这总是个好现象,不如我们先观察观察?看看情况再说。”
他一边说,一边给诸葛坤使眼色,又转向杜伯谦,语气诚恳,“杜副院长,您看,现在当务之急是控制住病人的高热和伤口感染,宋医生既然有办法让体温暂时降下来,或许她的整体治疗思路能给我们一些启发。”
杜伯谦嗤笑一声:“什么启发,她才多大?中医没有个几十年,能学出什么门道?我看啊,不过是仗着有些旁门左道的手法,侥幸让体温降了点,和刘医生一样,只能管一时!真要论治疗效果,还得靠我们西医的抗生素和现代医学手段。”
他看向宋今夏的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小姑娘,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添乱,治病救人不是儿戏,由不得你玩闹。”
刘柏岐:“……你说谁旁门左道呢?我刘氏一门传承数百年,针灸术乃堂堂正正的国医精粹,小师傅的针法更是出神入化,你没见识就闭嘴!你是不是华夏人?中医博大精深,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学了点狗屁西医,忘了老祖宗是谁了?外国的西医比中医强,外国的屎,你吃着都比家里的香。”
刘柏岐气得脸都红了,要不是吴用和陈家然他们拉着,差点就冲上去干架,呸,数典忘宗的狗东西。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杜伯谦被刘柏岐这番夹枪带棒的脏话堵得满脸通红,指着刘柏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满口粗言秽语,我不和你这种人争辩!”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副院长的威严,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患者的治疗方案必须经过我们的讨论,全票通过后才能决定,我不知道这位宋医生是何来历,但规矩就是规矩,她擅自为病人针灸的事,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但这个药,不能用。”
说的什么狗屁话,刘柏岐听着就生气:“你算老几啊你不计较,药能不能用,不是你说了算。”
上头领导说了算。
最后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杜伯谦突然伸手,从扁扶那抢来药剂,猛地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脆响,玻璃药剂瓶应声碎裂,白色药液瞬间在地面蔓延开来,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草气息。
宋今夏眼神骤然一冷,她亲手配制的药剂,本是用来救命的,竟被他一气之下如此糟蹋,她抬眸看向杜伯谦等人。
“杜伯谦!”扁扶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你太过分了!这是宋医生的药,你怎么能说摔就摔!”
杜伯谦脸上毫无悔意:“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万一用出问题,谁来负责?我是为了病人安全着想。”
“好一个为病人安全着想,”宋今夏示意谈雪峰和沈淮之稍安勿躁,平静地看向杜伯谦,话音一转:“但你疏忽了一件事,这瓶药剂不管有没有用,它是我的东西,擅自毁坏他人财物,于法于理都说不过去,我说的对吗?杜副院长。”
她上前,直面怒气上头的杜伯谦:“现在来说说,你打算怎么赔偿?”
杜伯谦心里气势后悔一气之下摔东西,面上强自镇定:“赔偿?一个不知效果的药剂,能值几个钱,我陪你就是,你说吧,要多少,三块五块,十块总够了吧?”
“老师,用不了这么多,”杜伯谦带来的一个学生,知道老师的刀子嘴豆腐心,常常好心办坏事,但也容不得老师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勒索,他抽出三块钱双手递过去,“宋医生,你的药再贵也用不了几块钱,我替老师向你道歉。”
宋今夏不客气的接过,塞进兜里。
她还真接了!
但凡有点眼力见,懂点人情世故,都不会接这钱,拿着不烫手吗?
宋今夏一点也不烫手,论药剂所需药材的成本,是用不了三块,贵的是药剂本身的价值,以及它给病人带来的生机。
后两者,无价。
西医队伍里好几个人脸色难看,认为宋今夏太不给杜老面子,反倒是杜伯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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