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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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宝来时气势汹汹,被抓了个正着后说不上来的心虚,躲到了宋今夏脚边,毛茸茸的小尾巴环住她脚踝,娇兮兮的发出夹子音。

    “喵~”

    主人,咪怕。

    宋今夏看了全程,乐不可支:“你害我们金宝没吃到猫饭,咬你一口扯平了。”

    沈淮之:“!”

    沈淮之:“夏夏你偏心~”

    谁还不会夹子音撒娇了,表情一软,嘴巴一撇,眼神秒变湿润润,一把将她拽到身边捞到怀里,吧唧亲了一口宣示所有权。

    “看到没?你主人是我媳妇,我们天下第一好,想吃猫饭?行啊,先哄你爹我高兴,我高兴了,让我媳妇给你做顿饭也不是不行。”

    宋今夏无语了,幼稚到和一只猫争宠,简直……你别说,怪可爱的。

    金宝只觉得眼前的男人真可恨,那么好的主人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坏东西,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气得失去了理智。

    喵和你拼了!

    一猫一人在院客厅里你追我逃,上演了一场人猫大战,宋今夏置身之外的看戏,沈小宁惊叹的长大了嘴巴。

    “猫猫好厉害。”

    钱钱鼓掌助威,还指挥:“伸爪,挠他,对,快跑。”

    王大虎乐呵呵的从厨房端出放在锅里温着的肉包子和南瓜粥,放在宋今夏跟前:“别管他,尝尝我做的小笼包。”

    橘小七已经打响了武装反抗的第一枪,等沈小宁大了点,也加入进来,在之后的许多年里,宋今夏成为了父子(铲屎爹和猫主子)战役的见证者。

    此为后话。

    正值一月,京城内外已经是冰封天地,凛凛寒风卷过长街,沈淮之随梁济生来到一座四合院,四合院有些年头,显得破旧。

    他驻足在门前台阶下。

    “师兄,你什么时候搬家了?”

    梁济生着急把人带进去,临到头正心虚呢,不敢回头看沈淮之,只想拿到钱立马离开这。

    “早就搬了,你两个师兄已经到了,快进来。”

    沈淮之笑了笑:“好。”

    拾阶而上,他进了院,落后一步的梁济生立马把门关严实,小院中央,坐着一个人,正是在逃的林乐。

    她做在椅子上,姿势豪放,戏谑的欣赏着沈淮之的表情,她以为他会震惊,会因梁济生的背叛发怒,会质问梁济生为何欺骗他。

    会看到师兄弟反目成仇的画面。

    然而,统统没有。

    沈淮之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神色冷漠平淡:“师兄,谢谢你。”

    话一出,梁济生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没有预想中的剑拔弩张,他甚至在沈淮之脸上看到了笑,淮之他、从容的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幕。

    是他看错了吗?或者……他早就知道。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再也压不下去。

    这是个圈套。

    圈套?圈谁,套谁?

    巨大的恐慌感瞬间侵袭四肢百骸。

    院中不止林乐,还有另外一伙人,沈淮之的反应,令林乐察觉到了危险,她刚要动,后脑勺便抵上了枪口。

    “别动。”

    是她的心腹。

    “你背叛了我。”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摇头道:“从无归属,何来背叛,从始至终,我都不是你的人。”

    林乐笑了:“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不是我的人,是我小瞧了对手。”

    院门被推开,整个四合院已经被军队包围,赵队长也来了,见沈淮之安然无事,松了口气。

    梁济生见状,恐惧袭上心头:“淮之,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了钱出卖了他,解释你明明知道我对他的心思,他在我手底下非死即残,你还是将他骗了过来,哦不止,你不是骗了他,还骗了不少人,这不是你第一次带人卖给我,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包本行,你说对吗?”

    “沈淮之,你挺值钱呀,瞧瞧吧,你知道我出了多少钱吗?前后一共200块,他就答应卖了你。这就是你给与信任的好兄弟,你猜,如果这次没被发现,会不会有下一次、下下次……”

    沈淮之懒得搭理林乐,她就是个疯子。

    他看向赵山,想问什么,又觉得没什么可问的,事已至此,毫无意义。

    沈淮之脑袋里一片空白,双腿不受控制的直打颤,张嘴想解释,想认错,想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然而还未出声,便对上沈淮之冰冷的眼。

    紧跟着膝盖一痛,跪倒在地。

    他没有挣扎,强忍着痛呼声,承受着沈淮之的拳脚施加于身上,沉闷的撞击声持续了半晌,一波波剧烈的疼痛令他蜷缩起身体。

    沈淮之压着火停下来,声音像寒流崩雪冷酷无情:“你害了几位师兄,间接害死老师,你叛国,你……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了两句,觉得浪费口舌。

    如果他还有以后的话。

    彻骨寒意席卷而来,骇得人背脊发凉,沈淮之因疼痛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抓住沈淮之裤腿,咳着血道:“你嫂子病了,需要钱治病,你以为我想出卖师兄弟吗?我也不想害人,没想害死老师,是他们逼我,是钱逼我,我能怎么办?我到哪弄钱去?”

    他坐起来,满嘴的血吐了一地:“你沈淮之爹疼娘宠,打小是家里的心头宝,没饿过肚子,不缺钱,我不行,我没你命好,三四岁开始就要为了活下去发愁,好不容易生活好了,我有了家,你嫂子得了绝症,没钱就要活着等死,沈淮之,不是所有人都有你的好命,从小生活在蜜罐里,是,我承认我做的不是人事,我畜生,你就没错吗?你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帮我?要不是你,我能落到这种地步。”

    他给沈淮之去过信,借过钱,沈淮之只借了他一百。

    那时以为他给的多,挺念情,最近才知道沈淮之的条件比他想象的好上千百倍,既然这么有钱,前年为什么不多借他点。

    对于他的控诉,沈淮之不敢置信的同时,又感到可笑。

    “你还记得在信中怎么说的吗?”

    他只说遇到难事,缺钱,没说原因。

    “你在信中借50,我寄了100,”沈淮之冷冷的看着他:“梁济生,你简直无药可救。”

    梁济生胸口剧痛,眼前发黑,本不是多好的脾气,即便背叛在前,刚刚一点没还手的被打了一顿,差不多了。

    若非心中有愧,他早就还手了。

    “嫂子需要钱治病,你为何不直接说,告诉老师,告诉我们,谁会不管你,梁济生,这些不是你叛国的理由。”

    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是东西,自己做错事还处处有理了,缺钱就能不干人事,缺钱就能对师兄弟插刀,就能卖国了?

    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

    沈淮之下颚紧绷声调极冷,双目漆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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