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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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就像“实诚”,名字很有意思,令人印象深刻。

    再加上原文中两人的结局惨烈,很容易便想了起来。

    胡丽梅圆脸微胖,一双杏眼也圆圆的,是个十分可爱讨喜的长相,但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眼底深处藏着化不开的疲惫,以及石诚说话,或是碰到她时,她总会不自觉地瑟缩一下,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怕石诚的触碰,甚至于听到声音也瑟缩。

    再看两人的穿着。

    胡丽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磨出了毛边,再看旁边的石诚,戴着一双银边眼镜,衣服八成新,脚踩一双小皮鞋。

    两人站在一起,说不出的违和。

    宋今夏不动声色的观察胡丽梅,发现她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未愈的烫伤疤痕,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像是新伤压着旧伤,脖子后面的低马尾遮盖处,有一块明显的青紫。

    书中记载的杀夫案是1979年年中发生,现在才78年年底,离那场悲剧还有半年左右的时间,可胡丽梅眼底的裂痕已如蛛网密布。

    石诚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眼神飘忽不定,一看就是在打小算盘,这会儿非常明显的再借着胡丽梅,使劲儿巴结秦江等人。

    食堂已被清场,正门有人在守着,不准无关人员进入,再看石诚和胡丽梅过来的方向……她询问沈淮之,沈淮之说后厨应该有个小门,他们是从小门偷溜进来。

    沈淮之紧握了下她手,疑惑地低语:“怎么了?认识?”

    宋今夏摇头,不认识,只能算读过她们的故事,知晓胡丽梅的遭遇和结局,同为女性,难免共情。

    胡丽梅此刻强撑的笑容下,是不是日复一日的忍耐与崩溃,这样的日子,她过了多久。

    直到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裂,才选择了那条不归路。

    因石诚夫妻的到来、宋今夏的不配合,这场由秦江组织的内部聚会,持续的时间不长,众人散去时,才下午两点多,正是一天最暖和的时候。

    宋今夏走在最后,回眸望了眼胡丽梅的背影,那件蓝布工装在冬阳下显得格外单薄,石诚正和她说着话,她明显害怕,想躲又不敢。

    她忽然想起书中描写的片段。

    ——胡丽梅攥着菜刀站在血泊里,一刀刀砍在石诚的身体上,刀起刀落间,血溅满身,刺鼻腥味充斥着鼻腔,胃里一阵翻涌,恐惧和恶心交织。

    ——看着无数次虐打她的丈夫痛苦挣扎,不停的求饶,像条狗一样求她放他一条生路,胡丽梅第一次尝到了操纵生死的报复快感。

    ——她亲手剁碎了她的丈夫,又将目睹这一切的婆婆杀死,婆婆也是逼她至此的帮凶,并不无辜!一切结束后,胡丽梅瘫坐在地,既有解脱又有绝望,她知道,她完了,她没有以后了。

    而此刻冬阳尚暖,却照不进她那双黯淡的眼底。

    只有被家暴打出来的恐惧,和正在不断积累的绝望。

    日落的余晖渐渐隐去,暮色如墨般晕染开来,星光亮起,皎洁的月光与灯火交相辉映,二楼卧室的窗边,摆着个做工精致的摇椅。

    宋今夏正躺在上面,望着夜空发呆,突然额头一疼,她扭头控诉:“沈淮之,你胆肥了,敢打我。”

    打?

    用词不当,明明轻轻敲了一下。

    “魂不守舍的想什么呢,从军研所回来就看你不对劲,”沈淮之搬了个小板凳挨着摇椅坐下,“生气秦老和钟爷爷联手算计你?”

    “一半吧。”

    宋今夏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钟默的行为固然令她不爽,倒也不至于生气到现在,就是有点失望,钟默算计她,利用她,那以后,她也不会将他当作亲近的长辈,直接退回合作者的关系。

    真正让她心绪难平的,是“胡丽梅事件”反映的社会现状。

    书中描绘的血腥惨烈的画面于脑海汇成真实场景,鼻翼间仿佛流动着令人感到恶心颤栗的铁锈味,刀刃刺入皮肉的闷响仿佛在耳畔炸开。

    胡丽梅是杀人犯,但她先是受害者,是被逼至绝境的普通人。

    谁又能否认,那些日复一日的拳脚、辱骂与漠视,早已将她作为“人”的部分一点点凌迟殆尽?

    当所有求救的门都被关上,手中只剩一把刀时,那刀刃指向的不只是暴行者,还有她的一生。

    胡丽梅不是没有对外界求救过,在这个法度尚不完善的年代,妇联的调解换来的是丈夫变本加厉的毒打,报警记录最终被轻描淡写地归为“家庭纠纷”,周围人以“清官难断家务事”为由冷眼旁观,甚至劝她忍让,因为已婚女人大多是这样过来的。

    当法律与人心都选择沉默,当光无法照到她身上,悲剧早已悄然埋下伏笔。

    她不是突然变成凶手,而是被一点一点逼成了凶手。

    正如深渊凝视之人,终将被深渊吞噬。

    胡丽梅挥刀杀夫那日,砍向的不只是施暴者,更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过去,更是对命运的叩问。

    即便到了后世,同样有无数女性遭受着家暴,那时法律虽日益完善,但观念的枷锁仍未完全解开,受害者依旧背负着“为何不早走”的诘难。

    人们总苛责被家暴的女性为何隐忍,却无视她脚下无路可逃。

    后世的法律是冰冷的尺度,丈量不出血肉之躯承受了多少折磨与痛苦;正义有其程序,却难以缝合那些被撕裂的灵魂。

    可如今的年代,连冰冷的法律都缺失。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胡丽梅”,有人忍了一辈子,有人在绝望中握紧了唯一能反抗的刀。

    宋今夏想,换作是她,站在同样绝境,也会选择挥刀。

    挥刀向施暴者,挥刀向为恶者。

    这种行为,没有错。

    刀落下的那一刻,不是暴行的开始,而是沉默的终结。

    她无法选择出生,无法无天选择婚姻,无法选择逃离的时机,但至少能在最后一刻,以血还血,以命搏命,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胡丽梅甚至不愿意接受当下法律的审判,因为她知道,那审判同样由一群从未经历过她所经历的人来裁定。所以当公安局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她手持染血的刀,坐在石诚和婆婆尸体旁,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漠然。

    在众人惊惧胆寒的目光中,挥刀自杀而亡。

    这事没法和沈淮之说,宋今夏打回来后一直想这事,其实她一直不理解,家暴,这两个字是如何出现的。

    暴力就是暴力,不管是男打女,还是女打男,都是纯粹的暴力。

    而“家”字加诸其上,竟让暴力披上了一层……逃脱法律的遮羞布,家暴一词的出现,何尝不是一种共谋。

    将暴行纳入私域,使外人退避三舍,使法律踌躇不前,使施暴者拥有了合理施暴的借口。

    多可笑。

    不止胡丽梅,还有潘荷花——她所承受的,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家暴呢?

    宋今夏无法做到视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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