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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35-40(第7/13页)
入家门,什么样的妈养出什么样的女儿,一样的不孝,既然都不回来,那就别来碍老子的眼!老子不稀罕!”
钱余明憋了半天的火终于喷泻而出,叉着腰站在客厅中暴跳如雷,嘴角冒着火星子:“还有淮之那臭小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居然指着我鼻子骂,骂我什么,是非不分不辨善恶,还骂我是老混蛋,反了天了!”
他当时要是带着枪,一枪崩了他。
“爷爷,我不是早说过,大姑压根没和姐姐提过钱家,她不知道你是他爷爷,咱们对她来说就是陌生人,陌生人知道什么意思不?再说登门干嘛?大姑这些年倒是回过家,哪一次不是被你赶出去。”
钱余明一哽,他忘记这茬了!谁知道说的是不是真的。
钱怀信还嫌刀扎的不够深,继续补刀,同时也是为钱春华母女俩鸣不平:“姑姑说了,要打从二十年前,您想卖了我姐那天起,她便不认你这个爸,我姑来家里是来看我爸和我的,不是为你来的,爷爷,别自作多情啊。”
他步步紧逼:“就您干的那点事,我姐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我对她的了解,认亲?门都没有,爷爷您大可放心,别说您不想认她,我姐也不想认您。”
余光瞥见大伯一家,钱怀宁那满面春风的死样,钱怀信是越看越不顺眼,意有所指的道:“害了姐姐的坏人没有得到惩罚,换我我也不回来,万一哪天再被谁看着不顺眼,又被卖了咋办。”
“爷爷,您知道姐姐的眼睛长得多像二叔吗?眼睛像二叔,其他地方和二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完全继承了二叔二婶的优点,我多年前第一次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爷爷,你见过姐姐吗?”
钱余明猛地一愣,手指微微发抖,眼前仿佛浮现出二十年前那个雪夜,成阳在外面惹了滔天大祸,崔家来信说,只要将孩子卖进山里,卖的远远的,永远别被发现,崔家便保成阳安全无虞。
一边是亲生骨肉,一边是不知何人所抱、血缘难辨的女婴,钱余明终究选择了保全儿子。
他记得那晚风雪很大,买家抱走女婴时,襁褓中的婴孩发出微弱的啼哭,那哭声宛如细针,直刺骨髓,二十年来,夜夜在心头回荡。他背过身去,不愿再看怀信的眼睛,这些年来,他不曾去大队看过那孩子,是怨春华为了一个孩子违背父命,险些害了成阳,还是因为心虚,只有他自己清楚。
她……长得真的像极了二儿媳,眉眼像成军吗?
钱余明浑浊的眼底骤然泛起波澜,指节捏得发白,眼前闪过老二的脸。
钱怀信还欲再说,钱成顺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不吭声了,嘴巴老实了,仍旧用脸持续骂人。
“三弟,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他骂我和小慧就算了,还指责起咱爸来了,当年事究竟如何,是非对错轮不到一个小辈评判,这要是传到外边去让人听到,嘲笑钱家没教养,我倒是无所谓,影响了你和爸的名声就不好了。”
钱成阳给老爷子续了杯茶水,像是不经意的提起:“小慧哭着走的,这些年她日子不好过,您也不说多疼疼她。”
钱余明瞅了眼面色不变的老三,随即淡淡道:“当年死活要嫁,怎么劝都不听,日子好坏自己受着,行了,少提她让人烦心,正好人都在,都坐好,一起来商量商量宋今夏认亲的事。”
“认什么亲?”
下意识的话一出口,钱成阳便反应过来说的是谁,与从厨房端了碗水果出来的何贞迅速对视一眼。
何贞手一抖,果盘边缘磕在桌角,橘子滚落两颗,停在钱成顺脚边,他低头看着那两颗橘子,捡起来,掸了掸灰放在桌上。
看来老爷子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对今夏的事毫不知情。
“认亲前,先把二十年前的事说明白,爸,怀信说了这么多,您不会以为时隔多年,这门亲,您想续便能续上,今夏那孩子,我调查过,脾气秉性随了二哥,您不了解她,也该了解二哥的倔脾气。”
他抬眼看了对面的大哥大嫂,似笑非笑地道:“还有当年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您不知道的内容。”
“二十年前,大哥根本没惹事,他骗了您。”
钱余明惊讶地抬起浑浊的眼,手微微发抖,茶杯在掌心倾斜,热水溢出边缘,烫得他一哆嗦:“你说清楚。”
钱成阳面色顿时一白,张口就要狡辩,才说了一个字,一个橘子砸在他嘴上,钱成顺继续道:“崔家用十根金条收买了大哥,让他想辙将今夏卖了,人选不是他和您说的无儿无女的军人,而是卖进山里给人当童养媳。”
钱成顺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砸钱余明胸口。
“老三说的是真的?”
钱成阳扑通一声跪下,事情既然已经被查了出来,与其继续推脱狡辩,不如干脆承认错误:“我……”
“是我做的,”何贞抢先道,“那户人家没三弟说的那么不堪,虽说是童养媳,但一家子都是老实人。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可瞒的。当年和崔家接触的是我,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干的,成阳最初不知情,他和你一样,以为带走二弟孩子的是军人夫妻。爸,要打要罚我都认,您别怪成阳。”
说完,给了钱成阳一个眼神。
钱成阳立刻装出一副震惊感动又愧疚的神情,揽着她的肩安慰:“你也是为了我,你我夫妻一体,你干的就是我干的,爸,您要罚就罚我吧。”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像一对受了委屈的苦命鸳鸯。
钱怀信白眼快翻上天了,臭不要脸的真能扯啊,偏偏爷爷就吃这一套,谁能想到啊,戎马一生杀敌无数的老将军,在家庭中,竟然是个老糊涂,每次大伯犯了错,哭一哭求一求,他就心软了。
“这次就算了,好在当年春华将老二闺女抱走抚养,这些年过得不错,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谁也不许再提,都是一家人,不必计较那么多。”
钱怀信还想挣扎:“可是姑姑……”
“她要想认我这个爸,想回娘家,就得听老子的!你大伯母固然有错,也情有可原,好在你姐姐没受到实质伤害,怀信啊,你年纪小,许多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疾恶如仇是好事,但那是对外人,和家里人不要总斤斤计较。”
钱余明一锤定音,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征询钱成顺的意见,发现他正襟危坐,目光落到了斜对面的墙面上,他顺着方向一看。
墙上挂着一幅全家福。
再看到二儿子那张笑容灿烂的遗照时,他莫名感到心虚,慌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钱成顺注意到这一点,素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唇角竟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希望您将来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他起身上楼,走到楼梯处突然驻足,冷硬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我说过,二哥的房子谁也不许动,收起你们那些小心思,再敢打房子主意,我绝不轻饶。”
说完,他上楼,消失在拐角处。
钱怀信用脸将人狠狠骂了一遍,对向来偏爱他的爷爷也没了好脸色,哒哒哒的跑上楼,书房内,钱成顺站在窗前,久久凝望着远方的夜色星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时的种种画面。
二哥,如果你知道爸爸的所作所为,会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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