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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30-35(第6/14页)
低,鸡蛋糕和绿豆糕桂花糕可以放个三四天,这是我做的猪肉铺,半个月内一定要吃完,糖块买了两种,水果和奶糖,应该够你吃上两个月,你和灰灰分着吃,一天最多吃两颗,晚上要是吃糖了必须刷牙,牙膏牙刷你会用吗?这些先用着,下次来再给你带。”
宋今夏一样样的拿出来放在石桌上,挨个叮嘱着他,钱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说一句,他便认真的记下点头回应。
胡子跟着一晃一晃的,看着实在碍眼:“刘叔,麻烦你帮忙烧锅水,我把胡子给他剃了。”
刘自在转身去烧水,心想真是欠了他了。
宋今夏这次来买了个新的烧水壶和暖水壶:“以后不可以喝生水,水烧开之后倒进这个红色的暖壶里,想喝水的时候从这里面倒,轻拿轻放,力气不可以太大,这里面的一层芯要是碎了,就不能用了,用的时候要小心点别烫到,听懂了没?”
刘自在之前给他买过水壶,用了没多久就干碎了,后来再买叮嘱他小心点,他一点不往心里去,换了个人,态度就不一样了,刘自在看着那个气啊。
“听懂了,”钱钱爱不释手地盯着水壶上印着的龙凤呈祥图案:“这个漂亮,我喜欢,我以前也有一个,也是红色的,我是龙,她是凤。”
听到这句话,宋今夏探询的目光看向刘叔,刘自在摇头:“我没给他买过红色暖壶。”
宋今夏想问贺序口中的“她”是谁,又怕刺激得他头疼,便略过了话茬,水烧好了,倒进新买的洗脸盆中,兑点凉水调整水温。
“宝宝刮。”
钱钱乖乖坐好,高高地仰起下巴,方便她动作,宋今夏被他的主动逗笑了,先拿剪子把胡须剪短,手持剃须刀,顺着胡须生长的方向轻轻刮去胡须。
刀刃贴着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卷曲的胡须簌簌落下,露出底下被遮掩许久的下颌线。
宋今夏动作轻柔,生怕弄伤他,一边刮一边留意他的反应。钱钱一动不动,像个听话的孩子,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随着胡须一点点褪去,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逐渐显露出来。
那双眼睛,此刻没了胡须的遮挡,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带着孩童般的纯粹和依赖。
“好了,自己洗洗脸。”
第33章
旁边看着这一幕的刘自在默默叹了口气, 这小子从前哪受过这般细致的照料,如今被人捧在手心,连眼神都亮了几分。
钱钱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 宋今夏终于看清了他长相, 一点也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五官英气端正, 长得浓眉大眼,鼻梁也很高,笑起来露出一颗小虎牙,一派天然的少年感。
配上一米九的大高个,宽肩大长腿, 年轻时不知吸引多少小姑娘。
刘自在绕着钱钱转了一圈,啧啧称奇道:“哎呀呀,钱钱,你这长相可真俊啊,跟我年轻时比也就差那么一丢丢。怎么样, 不跟我们一起下山吗?跟狼待一块儿有啥意思呀?下山后,我给你找个漂亮的小媳妇, 暖被窝的那种。”
钱钱瞪他:“我有媳妇!”
“说谎不打草稿, 你哪来的媳妇, 光棍一个你……哎哟。”
钱钱眼睛闪过一道充满野性的凶光,一拳打到他眼睛上,成功凑成了一对乌眼青,晃动着铁拳威胁:“你再说一句, 还打你!”
刘自在疼得龇牙咧嘴,一下子老实了,只能在心里暗骂这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
宋今夏好悬没笑出声来。
脸上没了大胡子的遮挡,钱钱显得有些不自在,时不时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狼王也围着他转了两圈,那狼脸上,竟也流露出几分稀奇的神色。
中午吃了烤兔肉和鱼汤,鱼是贺序从湖里新抓的,兔子是狼王灰灰捕猎而来。
冬日的寒风凛冽刺骨,吹乱了钱钱那颗已平淡了十多年的心。他目送着宋今夏和刘自在一同离开大山,鼻子一酸,眼泪便夺眶而出。他张了张嘴,想喊一声“宝宝”,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望着宋今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尽头。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狼王安静地陪着他,一如过去相依为命度过的许多个日夜般,安静无声的陪伴在他左右。
“宝宝还回来吗?”
“她还会来看我的对吧,宝宝喜欢我的。”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山风。
若未曾遇见宝宝,钱钱尚能忍受深山的孤寂,自娱自乐,日子倒也过得自在;自从见了宋今夏,这十多年的时光便变得索然无味。
宋今夏离开的第三天,她带去的食物被一人一狼吃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钱钱开始整日守在初遇宋今夏的地方,思念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才不过六日,日子便愈发难熬。他又去望着那条她离去的小路,直到雪花沾满肩头,他将脸埋进狼王厚实的鬃毛里,喉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一次次从山脚下失望而归,钱钱心情沮丧至极,人嘛,总爱迁怒与找事,他便拿着一根木棍训起狼来。
“说,你是不是偷吃了宝宝留给我的点心?”
“嗷呜!”
第108次被冤枉的狼王忍无可忍,仰天长嚎一声吼,朝钱钱飞扑而去,誓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狼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宣告:没吃就是没吃,伟大的狼王,从不屑于说谎!
“不可能,我昨天数了,明明我偷藏的还剩一块,你没吃我没吃,怎么没了?”
大灰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他大半夜起来偷吃了,休想赖到狼身上!
一人一狼瞬间扭打成一团,狼王自打还是个小狼崽起,就跟钱钱干仗,这么多年过去了,愣是一次都没赢过,这次也不例外,被钱钱轻松制裁,狼王垂头丧气地发出落败者特有的呜呜声,下一秒被捏住狼嘴。
钱钱身上沾满了草屑,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衣服,确认没有破损后,这才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这可是宝宝买的衣服,可不能弄坏了。’
“灰灰,你想不想宝宝?不出声就是想了。”
“我也好想宝宝,你说,宝宝什么时候来看我?”
都过去十天了,宝宝怎么还不来看他。
狼王:“……”你放开本王的嘴!
“我们去找宝宝吧,灰灰你觉得怎么样?你也同意?”钱钱抱着狼头一顿亲热,高兴的咧着嘴笑:“我就知道灰灰最好了,明天挖上宝贝就出发。”
宝宝,等我!
近日雨雪下个不停,漆黑的夜晚,天穹宛若破了个洞,无尽的雨水倾泻而下,树枝被吹打得呜呜作响,军刀的寒光一闪而过,一连两颗子弹落在了松软泥泞的地面。
宗明靠树而坐,咬紧牙关,鲜血从左大臂和腹部淌下,染红了身下的泥土,他大口喘着气,忍下阵阵疼痛。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体内的热气被一点点带走,他冷得直哆嗦,撑着粗壮树干站起,双腿仿佛千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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