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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20-30(第23/26页)
了。”
心房被这带着抽泣的柔软嗓音瞬间击穿,沈应舟翻身将人拥入怀中,轻叹一声冤孽。遇见林欢,爱上林欢,或许是他此生既悔又乐的宿命。
怀中人纵有千般不足,终究是他初见便倾心的妻子。
他爱她。
多年以来,虽有过悔意,日子也渐显疲惫与苦涩,但若问他是否还爱林欢?答案无疑是肯定的,那是他短暂人生中唯一的一次心动。
他终究无法狠下心来,也难以割舍这段感情。
“下次想做什么事之前,先和我商量,听到了吗?”
“听到了,应舟,你的脸还疼吗?我拿红花油帮你揉一揉。”林欢说着便要下床,“或者煮两个鸡蛋热敷一下也行。”
沈应舟没让她去,时间太晚了,去厨房一折腾,爸妈肯定听到动静。
“明天再说吧,快睡。”
林欢在他人面前总是言辞直率,脾气大,很会气人那一套,但在沈应舟面前,收敛了所有坏脾气,乖顺的像只猫儿。
她小心翼翼地依偎在沈应舟怀里,心中那点因白天争吵而生的惶恐与委屈渐渐消散。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看着沈应舟模糊的轮廓,轻声问:“应舟,你说……爸妈以后会不会真的不认我这个儿媳妇了?”
沈应舟沉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别胡思乱想,妈就是一时气急了。你以后学着乖一点,少说话,多做事,尤其是在爸妈面前,顺着他们些,时间长了,他们会看到你的改变的。”
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也没底。
自从身世揭晓,这个家的氛围就变得微妙起来,父母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而对林欢,那份积压多年的不满更是毫不掩饰。
林欢“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说:“我知道了。其实……我也不想惹他们生气的,就是有时候话说出口,就忘了分寸。”
她也委屈,在林家,除了和妹妹不和长期干架,她也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何曾受过这样的气,要不是因为爱沈应舟,她早闹起来了。
沈应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沈家人对林欢的性情了如指掌,原以为经过一番警告后,她会安分守己。然而,谁也没想到,林欢回了一趟娘家,和家里人大倒苦水后,一家子又开始作妖。
林家人得知女儿女婿在身世揭发后遭受了诸多委屈,心中愤愤不平。
惹不起亲家,便将所有罪责归咎于沈淮之身上。他们暗中盘算,打算在正式认亲之前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沈应舟不知道林欢和老丈人给他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怕聪明人犯懒,就怕蠢人灵光乍现,还勤快得没完没了。
宋今夏从前看小说的时候,在很多篇小说里看到过七八十年代法制不彰,流氓混混横行乡里,可自她来后,从未遇到过此类事件,一直生活的还算平静顺遂,便觉得小说里写的夸张了些。
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真有人敢破门而入,行抢劫之举。
不,不是抢劫,是绑架!
为首之人身着军大衣,身材魁梧,脸上横肉颤动,眉毛处横亘着一条可怖的刀疤,他身后紧跟着两个同样膀大腰圆的汉子,目标明确地直冲沈小宁而去。
敌众我寡,毫无还手与逃跑之力。
第30章
一伙人绑着宋今夏和沈小宁扔上马车, 在邻居们没反应过来之前,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快速跑出了三里街, 驶离县城。
邻居们听到动静赶过来时, 看到远去的板车上,被颠的飞起的宋今夏, 以及她好不容易吐出嘴里的布,喊出的那一声‘救命’。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惊叫一声,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呼喊与议论。王大婶拍着大腿直跺脚,“哎哟喂!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就出了这等事!今夏那丫头……”
她话没说完, 眼圈先红了。
金美凤挨个屋找了一遍,拍着大腿惊呼:“车上的真是今夏,小宁也被抓走了,快,快去派出所报警!王叔呢, 谁知道王叔去哪了?”
“他去张庄大队办事了。”章宣叫了个腿脚快的大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去报警, 同时询问有没有人看到对方的长相。
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在人群中举起了手:“他们脸上裹着布, 看不清脸。”
章宣神色凝重,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下午的天阴得像是要塌下来,厚重的铅云低低压着屋檐树梢,出了城后,风刮得猛, 卷起地上的砂砾枯叶,视野中尘土飞扬。
马车在崎岖的土路上颠簸得愈发厉害,车板简陋, 宋今夏只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她身边的沈小宁吓得浑身发抖,小小的身子紧紧缩在她怀里。
她试着挣扎了几下,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勒得更紧,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火辣辣地疼,勉强挪动身子为沈小宁挡住冷风,沈小宁摸着她脸上肿起的地方。
——那是她情急之下喊得一嗓子“救命”后,挨了两记狠厉耳光。
小孩儿心疼的直掉眼泪,又不敢哭出声,发出压抑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宋今夏身上也被踹了两脚,有一下正踹在后腰上,当时就疼得她眼前一黑,几乎背过气去,到现在呼吸都扯着那一片筋肉,马车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疯狂颠簸,每一下都让痛感变得更清晰。
好几次撞到边上的车板上,她让沈小宁抱紧她,尽量免受碰撞。
这伙人是谁?为什么要抓她们?
宋今夏脑子里飞速旋转,理不出半点头绪,她自问穿越以来,除了和宋家人闹了不越快之外,从没得罪过什么人,更别提结下这种会让人铤而走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掳人的深仇大恨,所以是谁要害她?
还是说冲着沈小宁来的?沈淮之在外头结的仇家?
她越想心越沉,对方显然对她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甚至算准了王叔不在家的时机,这绝非临时起意,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
一股强烈的恐惧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恐惧的是未知的前路和可能遭遇的危险,愤怒的是这伙人竟如此嚣张,视律法为无物。
马车停在山脚下,绑匪拽着麻绳往山中走,宋今夏忍着腰疼跌跌撞撞的跟上,男人们的脚步快,丝毫不顾及她和孩子能不能跟上。
山路陡峭,草木枯黄杂乱,沈小宁被一个绑匪粗鲁地拎着后领,脚步踉跄,几乎是被拖着走,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宋今夏。
宋今夏只能用眼神安抚,半路上,天上落下冰冷刺骨的雨点子,不一会儿就夹杂着细碎的雪粒,簌簌地往下掉。
山路愈发泥泞难行。
一行人的衣服早就被大雨淋湿,四个绑匪冷得直打哆嗦,而宋今夏和沈小宁因为在点着炉子的屋内待着,仅穿着单薄的棉衣,此刻冻得嘴唇发紫,沈小宁年纪尚幼,途中摔了好几跤,身上沾满了泥浆,小孩面色青白,浑身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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