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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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申微微侧过脸,用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帽顶,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没歪,好看得很呢。”

    巷子两侧的景色缓慢后移,光秃的树枝,灰扑扑的矮墙,道路上堆叠的枯叶,他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唉,好丑哦。”

    不过没关系,妈妈说,春天很快就来了。

    季申走得慢,耐心地回应着沈小宁那些听起来幼稚无厘头的话题,还没到家门口,沈小宁眼尖的看到门口坐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旁边还陪着两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奶奶,你们在我家门口干什么呀?”

    沈小宁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你们来找妈妈看病的对不对?”

    老太太穿着件半旧的藏蓝色棉袄,头发花白,在初冬的风里显得有些单薄,她抬起头望过来的瞬间,沈小宁吓了一跳,直往季申怀里缩。

    季申安抚的轻拍着他的背:“不怕,哥哥在呢。”

    其实季申也有点害怕,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老人长相骇人,那张苍老的面孔上沟壑纵横,数道刀疤横亘在颧骨、眉梢和脸颊两侧,整张脸被毁得彻底。

    沈小宁从指缝中偷看,对上一双温和柔软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

    他怔住了,就在这时,宋今夏开了门,看到了门外的几人。

    “你们是……”

    坐在台阶上的老太太听到动静站了起来,看清她脸的那一刻,宋今夏的声音戛然而止,任何人看到她时,第一眼注意的一定是她丑陋的面孔,但很快便会被那双眼睛吸引。

    因她面容而升起的恐惧,会被她的眼神悄然消解。

    细看之下,老人眼皮微微耷拉,眼尾的褶皱如同老树皮般粗糙,略显松弛的眼眶里,眸光泛着岁月沉淀后的温润光泽。当她专注地望着你时,目光中有着难以言喻的包容力与穿透力,仿佛所有畏惧、嫌恶、疑惑等情绪,都能被一一抚平。

    这是一双历经了无数苦难与风霜,依旧温柔注视人间的眼睛,能让人无视她脸上丑陋的伤疤。

    风从巷口灌进来,卷起几片枯叶,蹭着老人的裤脚,她该是极冷的,风吹来时,身子在发抖。

    这一幕,令宋今夏微微回神。

    “宋医生,我是来求医的。”

    她眼神恳切:“我老伴病了,动不了,能不能请你去我们队里给他看看病。”

    说着,从棉衣里掏出被一路藏着的木牌。

    随她一同前来的中年人是一对夫妻,衣着朴素,穿着的棉衣比老太太身上的还薄,暴露在外的脸上、手上带着常年风吹日晒和劳作的粗糙痕迹,神情局促地站在老太太身后。

    第27章

    男人嘴唇微微翕动, 因不善言辞而一时语塞,他佝偻着腰背,指节粗大的双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破旧衣物的下摆, 紧张地向老太太挪近半步, 声音微弱:"求您救救我爸。"

    宋今夏接过木牌,迎上老人眼中深切的恳求, 侧身让开路,温声道:"先进来吧。"

    她的举动对三人而言无疑是个积极的信号,老太太脸上露出笑容,连声道谢,示意季申和沈小宁先进院, 随后才跟了进来。

    屋内生着火炉,炉上水壶正冒着热气,水沸腾时发出"噗噗"的轻响,白汽袅袅升起。宋今夏将木牌置于桌上,取下水壶沏了一壶红糖姜茶。

    她望着老人冻得通红的双手, 轻声说道:"先暖暖身子,再详细说说病情。"

    茶香氤氲, 升腾起一片柔和的雾气, 朦胧了伤疤的轮廓, 却使那双眼睛更显清亮。老人捧着瓷碗,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泛起一层薄光,再次道谢。

    相较于老太太的自在从容, 中年夫妻则显得坐立不安。男人那双布满厚茧与裂口的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盖上,手指紧张地抠着裤缝。女人也低着头, 目光凝视着自己沾染泥灰的鞋面,偶尔迅速抬眼瞥向沈小宁,随即又垂下眼帘。

    无人触碰面前那看似洁净雅致的茶碗,姜汤一口未动。

    宋今夏看了两眼,取来两个搪瓷缸替换了瓷碗,女人飞快地瞅了她一眼,嘴唇弯了弯,捧着搪瓷缸放进男人手中,又拿起另一个捂手,指尖摩挲着杯壁上的红双喜花纹。

    炉火与茶水的暖意,渐渐驱散了三人长途跋涉带来的寒意。宋今夏这才开始询问病人的症状。

    “都是早些年打仗落得病根,那时候队伍过冰河,棉裤都湿透了,上了岸后硬是靠着身子焐干的,他说打那之后,一变天,膝盖和腰就跟埋在冰碴子里似的,骨头缝里都往外冒寒气。”

    老太太啜饮了一口温热的红糖姜汤,端庄的坐姿与旁边两人形成鲜明反差,犹如楚河汉界。

    看起来七八十岁的年纪,坐着时脊背挺直,举止间是一种浸润到骨子里的教养和习惯,她捧着茶杯继续讲,目光有些虚浮,心疼之余,还透着对生活的无奈与妥协。

    “年轻的时候硬扛着,那会打仗也没办法,后来仗打完了,症状越来越严重,都以为是老寒腿,好药吃不起,就用了些老方子,一开始管点用,后来慢慢没了效果,但也没当大事,前些年突然下不来炕了。”

    她讲述时,宋今夏记着笔记,听到这里,她追问得更详细:“腰以下全都没知觉了?是无法行走,还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刚开始有知觉,从第二年起,腰以下完全丧失知觉。”

    “嗯,除了这个,身体还有其他症状吗?”

    老太太手指蜷缩了一下:“有,他中过枪,在这两个位置。”

    宋今夏看向她指的腰腹和肺部位置,看来这里曾受过枪伤,伤及肺部。

    “瘫在炕上后,他夜里总咳嗽,整夜整夜睡不着,人也愈发畏寒,大夏天也觉得冷。”

    她的语速平缓,对病人情况了如指掌,声音中没有一丝抱怨,只有细致入微的观察,宋今夏偶尔问一两个关键的问题,老太太回答得十分流畅。

    “痰是稀白的,有时候带着血沫子,吃的少,有时候一天连半个馒头都吃不下,这些年赤脚大夫看过,去医院也开了不少药,总是不见效,反而一年比一年重,宋医生,不瞒你说,在知道你之前,老头子已经等死了,我想着再试试。”

    死字一出,中年男人神色慌乱的唤了声‘妈’。

    老太太安抚儿子,等待着宋今夏的回复。

    沈小宁坐在季申怀里,面前的盘子里放着季申剥好的瓜子仁,他听得专注,手里抓着的瓜子仁都忘了放进嘴里。

    等老太太说完,小家伙从季申怀里滑下来,跑进西屋里,没半分钟就又跑了回来。

    “奶奶,给你糖。”

    他把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老太太手里:“您吃,吃了就不难过了。”

    老太太望着他头上那对轻轻晃动的狗耳朵,眼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掌心攥着那颗裹着蓝白糖纸的奶糖,心里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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