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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20-30(第14/26页)
“这次工作不顺利,还是遇到什么事了?”
“吾妻聪慧,”沈淮之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什么都瞒不过你,不久前,沈家主支的人去找我了。”
距离沈宁被虐待一事过去了几个月,他和那人的身份在京城沈家早已是公开的秘密,按理说,亲生父母早该找过来,事实是这几个月毫无动静。
直至五日前,在领导办公室见到了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宋今夏摸了摸手感极佳的腹肌,笑道:“看来你们聊得不太愉快啊,他说了什么,把你气成这样?让我猜猜。”
回忆上辈子看过的狗血小说。
“我的儿,你这些年受委屈了,和爸爸回家,我们会补偿你,当年报错的事是坏人算计,你和那谁谁谁都是受害者,他也是无辜的,你放心,等你回家,爸妈会对你们一视同仁,绝不会有半点偏心,希望你不要怪那谁谁谁。”
“淮之啊,爸妈知道你受了委屈,委屈的不止你一个,你要怪就怪爸妈没有保护好你,不要怪那谁,希望你们兄弟俩以后和平共处。”
“淮之啊……”
她越说越来劲,沈淮之堵住她的嘴,宋今夏眼里全是笑,亲他手心:“别用手,用嘴堵我才是王道。”
沈淮之眸光中爱意流转,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指腹在唇边来回摩挲,宋今夏不客气的咬了一口,坏笑道:“淮之啊。”
又是长辈的口吻。
沈淮之哭笑不得,将人狠狠亲了一番,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好奇道:“你怎么猜到的?”
无需猜测,小说中向来如此,真假少爷(千金)的故事里,鲜有父母能一碗水端平,多是贪心不足,既想留住养子,又在日常相处中不自觉地偏袒。
亲儿子往往是吃亏的那一个。
小说情节发生在她面前,宋今夏挺激动:“被我说中了,你爸真这么说啊。”
对味了。
沈淮之回忆那次见面,父子间的交谈并不愉快,那人看出他的抵触和冷漠,以及对养子安排的不满,只道给他时间好好考虑。
“他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不该对‘弟弟’心存芥蒂,可笑不可笑,我和沈应舟何来的血浓于水。”
“是挺可笑,糊弄傻子呢。”
沈淮之对沈家是有归属感的,这份归属感来于祖辈的荣耀。
“夏夏,你听长辈们讲过祖上的历史吗?”
说起来,周山公社几个以姓为大队名称的村子,多少都有点来历,像沈庄大队,与京城沈家同宗同源,按照古老一些的说法,京城沈家是嫡系主支,其他各大分支散在全国各地,沈庄大队便是其一。
“1958年农村合作社成立后,周山公社设立了八个生产大队。除了宋庄大队,沈庄大队和张庄大队以姓命名,其他几个大队则是异姓混居。”
这些宋今夏知道,催他继续讲:“讲重点。”
“沈家村,以族为村,拥有六百余户人家,其历史可追溯至前唐时期,族谱上记载,有位老祖宗官至首辅,据《余姚地名志》记载,沈家分支子孙世代在此隐居,村名源自沈氏祖先。”
迎着苍穹间的晨曦朝阳,沈淮之的声音中多了些骄傲的色彩,宋今夏能看出他以家族为傲,以沈姓为荣,即便家族随历史长河变迁而没落,但血脉传承不息,它仍屹立于华州大地,镌刻着祖辈的辉煌,见证着时代的变迁。
“小的时候我不懂长辈们谈及族史时,为何一脸骄傲,直到闹饥荒的那几年,村里鲜少有人因饥饿去世,明明家里没什么积蓄,从来没断过粮,那会我年纪小,记得不太清楚,隐约记得有一次家里快断粮,爸妈一点不着急,没过两天,厨房里多了半袋子红薯米面,后来从爷爷那听说了真相,第一次感受到家族庇护。”
族内有存粮,存于祖地,至少保证五年衣食无忧。
宋今夏不喜欢家族两个字,它代表的意义太沉重了,上辈子吃够了家族的苦,幸好,这辈子的父母只是个普通老百姓。
家族不家族的,和她没关系,倒是沈淮之,没想到来历还不小,人生都快赶上狗血小说了。
轻轻戳了戳他的腹肌,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胸肌。
“再厉害也成了历史,缅怀过去,不如砥砺前行,你努努力,争取超越老祖宗的成就,让你的宝贝儿子以你为荣,将来子子孙孙都能享受到你的庇荫。”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眼皮上,宋今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待那温热的触感悄然离去,她才缓缓睁开眼,凝视着她的那双眼中,盈满了温柔的笑意。
“夏夏对我这么有信心。”
他笑得如此醉人,宋今夏晕乎乎的想,怪不得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搁她,她可能也沉迷于美色之中丧失理智。
她问了个关键问题:“你怎么想的,认他们吗?”
认吗?
情感上,沈淮之不想认,但从纯粹的利益角度出发,他想借沈家为跳板,少走几年弯路,上一次今夏被秦家强行带走,他四处寻人却总慢了一步。
那时他便想,即便他找到了今夏,于秦家权势面前,又能如何?
不过是蜉蝣撼树罢了。
上一次这般无力,还是前妻为真爱作死早产,宁宁体弱,多次从死亡线上徘徊,他险些失去了这个儿子。
生死面前,人力微弱。
而如今,他又一次体会到了权势面前,他的渺小和无能。
宋今夏身体疲倦乏力,精神上一点不困,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美色,听到了宛若小说情节的八卦,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想好了?”
沈淮之摇头,一想到认亲,他心里头不舒服:“夏夏,其实我……我不是一个重情的人。”
之前和养父母闹僵,黄素云骂他薄情寡义,沈淮之十分赞同,他从小便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和父母期待中的好儿子不一样。
他于情感上需求薄弱,共情能力差。
小时候家人以为他性子冷,不善表达。大概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呢,六岁那年,疼爱他的爷爷因病去世。
爸妈伤心欲绝,哥哥们哇哇大哭,他一滴眼泪没掉。
人终究会死,爷爷生病那么痛苦,死了或许更好,也算是一种解脱。来吊唁的人问他为什么不哭,还用异样的眼神看他,他便偷偷拿了辣椒抹在眼睛上,哭得比谁都惨。
谁哄都没用。
之后他学着做个正常人,谁也没发现不对。
他向宋今夏剖析自我:“宁宁刚出生那年,我不爱他,我、我学着做一个正常父亲该做的事,抱他,洗尿布,给他喂羊奶米糊,夏夏,你能想象吗,一个父亲,不爱承他血脉出生的孩子。”
这不就是后世所说的情感障碍吗?
宋今夏揪着他粉色的小咪咪,哦,现在不是粉色了,被她啃成了深红色,上半身除了抓痕就是齿痕,宋今夏,瞧瞧你,把人摧残成什么样了,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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