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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和禁欲总裁分手后》 80-90(第21/23页)
只觉得身体很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烘烤着,浑身都在冒汗。
于是又顽固地重复了一遍。
“好热。”
“脱衣服。”
黎浸的脚步停下来。
从包里拿出那颗巧克力,剥开包装喂进路芜的嘴里,语气轻柔地哄。
“路芜。”
“听话。”
若是平常,这样的办法一定很奏效。
可现在——
路芜吃着巧克力也还不满足,伸手又要去脱身上的衣服。
她将衣领拉扯开,又要朝着拉链过去。
冷风顺着领口往里灌,脖颈处的皮肤便当场泛起一阵红。
在路芜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之前,黎浸握住她的手,眼里写着心疼。
“你不是想听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我现在讲给你听,你乖一点,好吗?”
路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低声哼唧着,还在闹着情绪。
于是,黎浸主动提起了那个已经被埋藏多年的名字。
“我的姐姐,黎研。”
“你见过她的。”
“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在I国遇难了。”
纵然路芜还不能很好的思考,她也对这句话有反应,呆呆地坐着,一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黎浸清楚,这其实不是一个坦白的合适时机。
路芜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甚至未必能理解她说的每一句话。
但这些事情都已经被藏了足够久。
如果继续等下去,她不确定还有机会能再开口。
“事发突然,我需要照顾母亲崩溃的情绪,要第一时间打点好公司上下,要出国确认黎研的死讯。”
“我没有精力去兼顾更多的事情,也做出了那个让我后悔至今的决定。”
“放弃了你。”
这段话一字一句地落下——
身体的灼热似乎也随之蔓延到心底。
近乎铺天盖地的情绪涌来,生理上的痛苦被掩盖,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
路芜的意识短暂地重新归于掌控。
她艰难地蠕动干裂的嘴唇,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而起。
黎浸的唇色已经从苍白转变到接近紫青。
但她却如同毫无感觉一般,调整着呼吸,自顾自地继续。
“我在国外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期间一直在寻找黎研的尸体。”
“你住院的事,离开榕江的事,还有来黎氏找我的事——”
“都是我后来回国之后才听说的。”
路芜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生疼。
她哑着嗓子喊黎浸的名字,阻止她将这道的伤疤撕开又重新见血。
“黎浸”
“可以了。”
“不要再说了。”
黎浸沉默了几秒,呼吸也跟着轻飘飘的没了声息。
……
“对不起。”
“答应了八点钟之前回来却没做到。”
“还毁了你精心准备的表白。”
话音才刚刚落下,黎浸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她松开她的身体,似乎是想吐,但又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能痛苦隐忍地喘息。
有血腥气随着冷风传过来,近在咫尺。
路芜惴惴不安地猜测着。
黎浸受伤了?
是双手?是胃?还是雪崩时被撞到了哪里?
路芜想挣扎着起身,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只能无力地攥紧拳头,颤声道。
“我原谅你了。”
“黎浸。”
“我原谅你了”
没有回应。
黎浸斜着倒了下去。
就像是一捧轻飘飘扬起的雪花。
握不住,也留不下来,就这样随着一阵风消散。
*
07:30
藏省军区医院。
年轻的护士笑着和同事问好。
“早上好呀!吃饭了没?”
“我带了一盒芒果果切,要不要尝尝?”
同事还在写着记录,听见这话便立马应激抬头。
“昨天半夜急诊才送过来好几个病人。”
“答应我,赶紧带着你的‘忙’果一起,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好吗?”
小护士忽视她的话,又叉了一块芒果进嘴里,好奇地追问。
“怎么回事?”
同事顶着黑眼圈叹了口气。
“登山事故,一共五个人。失温,高反,一个比一个情况复杂。”
“还有一个人刚做过手术不久,患处切口裂开。送到医院的时候昏迷不醒,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小护士用十分同情的目光看她。
“那看来昨晚确实很辛苦了。”
“那要不要吃一块芒果犒劳一下自己?”
同事:
_
路芜是在接近中午的时候苏醒过来的。
睁开眼睛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黎浸。
但刚起身,还没来得及下床。
她便当场被查房的护士逮了个正着。
“哎!路女士,您这是要去哪啊?”
“您的身体还很虚弱,24小时内不能下地走动的。”
路芜被按回病床上,心思却安分不下来。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和我一起进来那个人”
“她现在怎么样了?”
护士动作麻利地给她挂水,思索片刻。
“和您一起进来的?您是说黎女士吗?”
“她在重症监护室,目前还没脱离生命危险呢。”
第90章
黎浸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路芜的心脏瞬间揪起,甚至于有些躁动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问。
“我可以过去看她吗?”
护士一边调整着液体一边回答。
“只有家属可以申请陪伴照顾。”
“在病人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前,其他的普通探视行为是不允许的。”
路芜还想问点其他的。
护士瞥了她一眼,将话提前堵死。
“像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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