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望门寡,但万人迷》 30-35(第5/15页)
收回牵着云垂野衣袖的手,福了福身。
云垂野也转身朝萧陵光行了个礼,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做了变化,“回侯爷,云皎姑娘发现酒具有瑕疵,吩咐小的拿回去换一套。”
萧陵光停顿了一会儿,摆摆手,目光却仍然定在云垂野身上,似是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云垂野低头端着酒具,刚想背过身继续往月洞门内去,却被萧陵光出声提醒,“不是要换酒具?库房在何处都忘了。”
云垂野步子一转,朝萧陵光那头走去,“是小的糊涂了。”
南流景站在原地,看着云垂野与萧陵光离得越来越近,一颗心几乎悬到了嗓子眼,指尖也不自觉攥紧掌心。
云垂野从萧陵光身边经过,萧陵光侧眸扫了一眼他手里的酒具,果然看见了明显的瑕疵。可下一秒,一个纸团竟突然从云垂野的袖中掉落,直接滚到了萧陵光的脚边。
一时间,空气仿佛陷入了凝固。
萧陵光俯身拾起字条,并未再看云垂野,而是抬眸觑了一眼南流景,见她僵在那里,紧张得连看都不敢他,眸色愈发沉了下来。
若只是简单吩咐去换酒具,那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萧陵光手指轻动,展开字条。一行漂亮的簪花小楷映入眼底,他眸色微顿,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今日的荷花酿后劲足,莫要让侯爷贪杯」
萧陵光心情复杂地收起字条,原本对云垂野的那么一丝疑心也化作乌有,任由他躬着身退了下去。
见云垂野安然离开,南流景也暗自舒了口气,攥着的手掌微微松开,掌心已是汗津津的。幸好她无论做什么都留了一手,有备无患。
此刻南流景只想尽快从萧陵光眼前消失,因而咬了咬唇,做出些矫情的羞愤模样,匆忙转身要走。
“站住。”
萧陵光沉声道。可话一出口,看着女子霎时僵住的背影,他的眉眼又掠过一丝阴霾。
因为筹备芙蓉宴,南流景接连数日都忙得不见人影,最初那两日确实也是萧陵光有心回避,两人便没在主院碰过面。可后来萧陵光就连有心在侯府绕圈,都见不着人,便确定了是南流景在躲他。
明明不该做的不该说的,她一样不落,可现在竟又整个人缩回了壳里,开始“懂分寸”了。虽然这也是他预先想要的结果,可是??
萧陵光走至南流景身后,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这股无名火从哪儿来,所以即便此刻叫住了南流景,他仍是一时无话。
南流景背对着萧陵光,站得都有些麻了,却半晌没听到萧陵光的下一句。她刚想转过身来,却听得远处传来一声阴魂不散、每每在噩梦里重温的轻笑。
“武安侯,好久不见。”
分明是和煦如春风般的嗓音,落在南流景耳里却是阴冷森寒、勾魂夺命??硬生生让她毛骨悚然,在烈日伏夏出了一身冷汗。
南流景腿一软,差点就要跌坐在地,好在被下意识出手的萧陵光扶住。
萧陵光扶着南流景的臂弯,只当她是不小心崴了脚,并未多想,循声朝来人望去。
当着萧陵光的面,南流景强忍着拎起裙摆逃跑的冲动,只能硬着头皮杵在原地,却忍不住又往萧陵光身边缩了缩,想要借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石径那头,霍松满脸为难地引着一架步辇朝这边行来。四个抬着步辇的下人皆穿着睚眦纹衣衫,神色麻木,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步辇上,裴松筠头戴帷帽、白衣飘飘,整个人卧靠在椅背上,面容被帽檐下垂落的轻纱遮挡,分明是病弱无力的姿势,被他做出来却带着些惬意。
萧陵光微微拧眉,冷冷地扫了霍松一眼。霍松欲言又止,无能为力地朝萧陵光摇摇头,表示自己根本拦不住携礼而来的裴松筠。
“鄙人不请自来,为侯爷备了一份薄礼,还望侯爷莫要怪罪。”
裴松筠轻咳了几声,嗓音略显无力。
霍松立刻捧着裴松筠的礼单快步走了过来,交予萧陵光,“侯爷,这是钟离公子的礼单。”
萧陵光松开南流景的胳膊,却察觉她仍然有些摇摇晃晃,低斥了一声,“站好。”
分明是冷漠的两个字,却莫名带着几分纵容和娇惯,然而此刻的南流景是浑然不觉的。
她手指微微打着颤,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背影无比僵直,脑子里甚至已经闪过裴松筠将她带走后,会让她如何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画面。
萧陵光打开裴松筠送来的礼单,竟是一份混入晋陵军中的北燕细作名录。
早就听说钟离氏虽被屠族,但暗线仍遍布南靖,如今已尽数掌握在裴松筠手中。从这份名录上看,此言不虚。
萧陵光面色微凝,终于合上礼单,薄唇轻启,“来者是客。”
他与裴松筠本就没有龃龉,何况从前定州军的主帅钟离延是裴松筠的四兄,与他们霍氏也有几分交情。可惜当年钟离氏被南流景屠族,豫州节度使韦琰奉旨杀害了钟离延,控制定州军,毁了两军联合伏击胡人的计划,这才有了前锋营三千将士全军覆没的上谷一役??
这次萧陵光之所以没有给钟离氏递帖子,一是以为裴松筠的病况不佳,根本来不了侯府,二是因为越?D与裴松筠不睦已久,最好避免在同一筵席上碰面。
可既然裴松筠人已经到了,又给他送了这份大礼,怎好再将人赶出去?
“来者是客”四个字一出,霍松立刻明白了萧陵光的意思。他舒了口气,疾步走向步辇,便要引着裴松筠往男宾那儿去,“钟离公子,这边请。”
步辇朝另一边行去,裴松筠的视线扫过萧陵光,在他身边的女子背影上停顿了一瞬。
哪怕隔着数米远的距离,哪怕是背对着裴松筠,南流景仍是能察觉到那道淬着毒液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一时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步辇远去,被那道视线盯着的感觉彻底消失,南流景脑子里的弦才骤然一松,深深地吸了口气。
她如今算卦,当真是算得越来越不准了??
萧陵光察觉到什么,侧眸看过来,就看见南流景满头大汗,却咬着唇,似乎还在打颤。
萧陵光嗓音沉沉,“怎么了?”
南流景连连摇头。恰好霍老夫人身边的婢女来寻她,她提起裙摆,匆匆转身跑了过去。
萧陵光目送她离去的背影,眉心拧得更紧。
***
裴松筠头戴帷帽、乘着坐辇进来时,荷塘两边的宾客反映各异。
男宾们瞬间噤声,纷纷看向早已坐在上位的越?D。越?D本还在执着茶盏淡笑,听到侯府下人通报时,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也变得青白。
越?D与裴松筠不合,建邺城人尽皆知。
一直以来,四大世家互相扶持也争斗不休,总会将同辈的年轻子弟放在一起比较。而裴松筠便是他们这一辈的代表人物,品行高洁,出尘脱俗,从来只着白衣,被建邺贵女们誉为谪仙般的人物。
越?D与裴松筠偏偏是同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