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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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流光溢彩。

    媒体区的记者们早已架好机器,长焦镜头对准红毯,闪光灯此起彼伏。

    黎灯踩着红毯进来时,看到这个架势有点紧张,往前走时正好听见两位摄影记者交谈:

    “今日席家小姐出嫁,排场真系大。”

    “听讲新郎系新加坡侨领个仔,聘礼过千万。”

    “咦,果位系边个?生得好标致。”

    目光齐刷刷投来,看向黎灯。

    黎灯下意识微笑,但一句都没听懂,担心自己走路左脚打右脚。

    早知道带个翻译进门了,为什么这种眼神看我,我刚才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

    尽管分不清是豪门名流还是什么娱乐新星,记者已经下意识按快门了。

    黎灯今天穿了厉彰准备的浅灰色双排扣礼服,专业老师傅手工缝制,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的裁剪很自然,衬得他脖颈修长,外露的如玉似的小片皮肤引人瞩目。

    “黎灯!”远远的,有人招呼一声。

    黎灯下意识看过去,席落蓝穿过人群快步走来。

    他今日一身浅咖色西装,熨烫的很服帖,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露出饱满的额头。领带上还带着一个不知名的鸟类造型的领带扣,镶嵌着蓝色的宝石,黎灯注意到刚才走进来时,似乎在好几个人身上看到同款。

    这大概是他们家的什么徽记吧。

    席落蓝脸上带着笑:“仲以为你塞车——”还没说完,看着黎灯茫然的眼神,他下意识改口,切换回标准的普通话,“还以为你堵车了。”

    这个切换都不带打磕绊,席落蓝的母亲是港城豪门大小姐,父亲是内地企业家,他自幼在两地生活,粤语和普通话都说得像母语。

    黎灯是听不懂粤语的,简单的还能猜出来,太长的就不行,听到他说普通话,下意识松了口气:“没有堵车,我来的不晚吧?”

    “不晚。”

    席落蓝笑着引他穿过前厅,见人多,手腕就虚虚护在他身后,隔开拥挤的人潮。

    宾客云集,空气里浮动着白兰花与晚香玉的馥郁,混着甜品台上芒果班戟和蛋挞的甜香。

    一支弦乐四重奏在角落演奏着,典型的婚礼氛围甜歌《月亮代表我的心》,但这里的乐队改编成了爵士版本,缠绵更多更浪漫。

    婚礼还没正式开始,席落蓝带黎灯去休息室暂坐,往里走时,一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客独占当前这一间休息室,点燃一支古巴雪茄吸到一大半。

    这味道实在浓,黎灯脚步微顿,被呛了一下。

    有点想捂鼻子,又怕别人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不礼貌。

    席落蓝看到他表情不适,立即转身看着对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用粤语清晰地说:“七叔,室内有孕妇同细路仔,吸烟室喺东翼露台,需唔需要我请人带你过去?”

    那宾客一怔,随即笑着摁熄雪茄:“哎呀,高兴过头,唔记得场合。”

    他说完就走了,黎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点紧张。

    没听懂刚刚他们说什么,只能从动作猜。

    “开窗通通风。”

    席落蓝走向落地窗,推开两扇雕花长窗,微风涌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散了烟雾。

    他回头问黎灯:“还感觉呛吗?”

    “好很多了,谢谢你。”黎灯抿唇一笑。

    席落蓝放心点头,转身走到门口,用粤语对侍应生低声交代几句。

    片刻后,一杯冒着热气的柠檬蜂蜜水送到黎灯手中,玻璃杯壁温热熨帖。

    “港城最近换季,容易感冒。”

    席落蓝陪着他坐下聊了几句,听外面喧嚷声,“可能要开始了,走,我带你去观礼。”

    黎灯下意识对他说:“你带我站一个靠后的位置就行,不熟悉的地方太往前社恐。”

    席落蓝很上道,领他走到的位置果然不算显眼,但视野还算开阔。

    他俯身替他拉开椅子,压低嗓音,“如果觉得不舒服,二楼有休息室,再不然就叫我。”

    说完转身去忙,片刻后又折返回来,将一小支空气净化喷雾递给他。

    黎灯握着磨砂玻璃瓶,抬头看他:“这是?”

    乐队已经开始伴奏更热闹的婚礼甜歌热场了,显然快到吉时,新娘子快要被迎进来。

    人头攒动往前看着讨论,伴着司仪的话筒声,现场声音嘈杂。

    席落蓝轻声对着黎灯笑:“看你容易被烟呛到,这个可以随身带着净化空气。”

    黎灯的掌心滚热,下意识看着他感动道:“谢谢,你好细心啊。”

    厉彰就在这时匆匆走进了礼堂,匆匆找座位。

    他今日衬衫整洁,西装英挺,特意装扮过,耳侧的蛇形银饰随着步伐轻晃,毒蛇的眼睛镶宝石闪着幽光。

    看到他出现,有几人一阵低语,觉得这婚礼排场真大,厉彰竟然也来了。

    后方的几位港城名媛阔少都侧目几秒,用粤语轻声议论。

    厉彰对此浑然不觉,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黎灯,唇角勾起,然而看到和他交头接耳的席落蓝,那一抹笑容又快速的消失了。

    他径直走来,落座在黎灯左侧空位:“电话打的比预计久了些,抱歉。”

    黎灯轻轻摇头:“没什么。”

    厉彰目光掠过黎灯,在他拿着的喷雾上停留一瞬,开始试探:“这是什么,入场还送礼物?”

    话音刚落,席落蓝摆摆手就笑:“这是黎灯独有的,你没有。”

    厉彰下意识握住掌心,维持住一个体面的笑容:“席落蓝,好歹都认识,你怎么厚此薄彼?”

    席落蓝单手插兜,看了一眼黎灯:“你一个烟篓子,我管你干什么?再说,我这人偶尔双标,你理解一下。”

    黎灯呆住,目光有点惊诧的看向厉彰:“你居然也抽烟?”

    “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抽过?”

    在他的印象里,厉彰就是一个很文静整洁的男人啊。

    厉彰一愣,很想对席落蓝翻白眼,他下意识对黎灯先解释:“那只是从前,我已经……”

    就在黎灯感觉好奇继续听他说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嗓音自身后落下。

    “厉先生,方便换个位置吗?”

    那声音如悦耳的琴弦,引的黎灯心头微颤。

    他回头去看,秦淮川正站在走道旁,一身墨色意式礼服,剪裁凌厉,衬得他气质如刀锋出鞘。

    黎灯觉得他这一面,不同以往。

    也许,秦淮川面对他时总是温柔的,温柔的让他偶尔忘记,秦淮川的帅气,向来很有攻击性。

    此刻,他的姿态挺拔,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平静地看向黎灯,暗涌涌动。

    黎灯回避式的低头。

    厉彰冷笑,声音还保持礼貌:“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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