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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20-123(第2/8页)
们衍华的大师姐,连新来两年的小师妹都打不过,我要是她,早就没脸出门了。”
阮清木面色微红,有点心虚地编了个可能好接受的理由,“我灵力不济,尝试解毒的时候,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我那日救你之时,也如此做了,所以可否……”
眼见少年眉宇间升起不耐,她心一横,微微提高声音:“可否抱着我。”
他冷着脸色,想将她推开,但她却抱的很紧,被他一推,甚至抱的更紧了。
“这是大师姐的逐月剑……?”
他们震惊,大师姐从来都是沉默隐忍,已经很久没在众人面前出手,多数时候是一个人在瞻清峰练剑。
上次出手还是与小师妹比试时,但大多数人都被小师妹的碾压式剑法吸引了目光。
但像小师妹那般剑修天才,终究是少数,他们忘记,大多数人修行尚且需要刻苦练习,如今才知单单凭剑法,大师姐早已将他们甩在身后——
她的逐月剑竟能如此之快,如此之准!
一时之间,众人都没了底气,因为他们不知道现在的师姐实力如何,会做什么。
到底还是年幼的师弟师妹,被她一下就唬住了,周遭安静地好似时间停滞。
阮清木见威吓起到了作用,未再多言,转身走向思过崖。
虽然灵力贫瘠,但多年来练剑从未懈怠,也并非一无所获。她虽比不过世间大能、比不过比她有天赋的师妹,但并非代表她软弱可欺。
这只是开始。
以后再有招惹她的,她不会再隐忍不发。
师弟师妹们见阮清木没有追究的意思,莫名松了口气,再见她手握长剑的背影远去,又像是重新认识她一样。
或许大师姐这么多年隐忍沉默,并不是软弱可欺,而是不愿与他们动手……?
此刻她睡着,他目带阴沉的挑剔打量她,她五官精致又宴艳,美得少有能及,但她给人的感觉却时常是柔和的,比如她笑起来时,比如她睡着时。
若不是身在强者为尊的剑修,或许也有不少人爱慕她,可她如今却在衍华衬托天赋异禀的云清屿。
果然越美丽的女人,脑袋越不好使。
若不是她起先救了他,若不是她能为他解毒,他见她第一面,便不会让她活着回去。
和她认识以来,绕是为了解毒,他也刻意远离她,不碰触她,而她宴宴是被他威胁给他解毒,却主动至此,一次又一次亲近他。
她主动至此,只是为了解毒么?是不是谁威胁她,她都可以如此主动?
他越想越觉得怪异,可他还没想通,心底便升起些许不知缘由的厌烦。
风宴目光更加冰冷,他果然还是讨厌她这样的女子。
等她为他解了毒,他定要杀了她。
没过多久,阮清木便觉得有些冷,又醒了,发现自己还靠在风宴怀里。而风宴竟没有推开她,而是靠着石壁也睡着了。
原来大妖,也有不愿扰人清梦的柔软一面。
第 122 章 第 122 章
风宴帮她捂着眼睛,“闭上吧。”
她的眼睫毛茸茸地扫过风宴的掌心。
“今天是那条小蛇先来找我。”她慢慢地说,“是因为五小姐的事情。她的身边有个修士负责看守她,我怀疑是五小姐和赤蛇一起把那个修士杀了。然后这个修士的娘家人就找了过来,我有点倒霉,刚好碰上他们。”
她沉默片刻,轻声说,“我跟他们起了点冲突,肩膀这里被打了一下,眼睛也看不见了。不过还好,有个路过的道长帮我赶走了他们,然后你就回来了。”
阮清木有点担心他们还会再回来找麻烦。
毕竟风宴和自己只是普通人,如果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把那个五小姐的事情说出来了。
风宴还没出声,阮清木忽然低头,用额头蹭蹭他的掌心,“你没在听啊?你先别担心,他们应该也不会再来为难我们了……要不然我们就先搬家,我知道镇子那条街后面有便宜的凶宅,家里的钱够我们住一阵了。”
还有就是那个好心的道长,可惜没问出名字,不然说不定可以找他帮忙。
男人顺势摸了摸她的脑袋,手掌包住她圆钝的后脑,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
阮清木戳一下他的胸,“好硬啊,你变软回来。”
更硬了。
“阮清木。”他的语气倒是很软,“你可以哭。”
阮清木怔了怔。
“疼也不知道说。”风宴手指点了下她的脑门,“难受了也不知道哭?”
他声音平静,“我不是要责怪你,但是你不许这样。”
阮清木干咽一口,无意识按着风宴的身体,发现它变软了,软得有点不像话,沾了点眼泪,被浸得湿粘。
“风宴,我怕我以后会瞎了……”她吸了下鼻子,嘟囔一声,“然后你会把我扔了不管。”
风宴摸摸她的耳后,却是疑惑的口吻,“我为什么会把你扔下不管?”
“因为麻烦是我带来的……那个蛇今晚是来找我,然后也是我觉得五小姐有点可怜。”阮清木把脸埋在他怀里,说完又在为自己辩解,“但我在迷阵里见过这条蛇的,它在我身边探头探脑的好几次。我就猜,它可能是想把我安全地带出去,只是我那时候很害怕,不敢乱动。我觉得它应该是个好蛇。”
院门外的赤蛇高兴地嘶嘶两声。一开始她没法将灵力凝形,这洞穴又漆黑无光,只能摸索着缓慢地挪。
不光累,精神压力也大。这要是放在寻常人身上,恐怕早就崩溃。
她深知这点,又庆幸自小就看重锻体,没按剧本上写的那样懒散度日。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阮清木探到原本紊乱的灵力在逐步趋于平稳,忙凝出一点白莹莹的光球。
白光微弱,映亮了一方湿漉漉的石壁。
倒奇怪。那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他面前,说……
阮清木方才抵至魔宫。
像是被这称谓刺中,风宴猛地自座中站起,语调猝然拔高,迎上阮清木坦然无波的双眸,又颓然跌坐回去。
他闭了闭眼,语调渐渐低下,嘶哑如砂砾相磨:“你如此不择手段,就不怕……报应吗?”
“报应”二字出口后,两人皆是一怔。
阮清木看着风宴,唇边牵起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弧度:“君上忘了,此等行径,属下早已做过太多。”
“若有报应,也早该应验,又何惧……再多这一桩。”
“阮清木!”
话音方落,风宴猛地厉声打断了她,他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双漂亮的眼底,翻涌的竟不似纯粹的愤怒,更像是一种被什么情绪攫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痛。
他僵在原地,唇瓣翕动数下,却终是未能吐出一字。
阮清木只当他是对自己的“冷血”彻底失却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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