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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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洛十府在北镇抚司当差多年,对诏狱的人事往来熟稔,若能打听到清理牢房的当值人员,说不定能问出什么线索来。

    匆匆回到侯府,这么一问,才听下人道:“小侯爷,您回来了?千户大人还没回府,说是今日当值,怕是要晚些。”

    洛千俞等不了那么久,便问:“他今夜在何处当值?”

    “回少爷,应是在北镇抚司衙门,或是……诏狱那边。”

    洛千俞没再多问,转身便往马车走:“去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的门脸不算张扬,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门前侍卫见他穿着常服,虽客气却也拦了路:“敢问贵人有何公干?”

    “我找洛十府,洛千户。”

    侍卫进去通报片刻,出来一位身着总旗服饰的武官,对着洛千俞拱手:“小侯爷,千户大人正在诏狱审案,审理的是钦犯,眼下怕是走不开。”

    “我去诏狱找他。”

    总旗面露难色,却也知道这位小侯爷与千户大人的关系,只得引着他往侧门走:“诏狱乃禁地,小侯爷且随卑职从偏门进吧。”

    穿过两道厚重铁门,一股阴寒之气陡然裹了上来,像是瞬间浸在了冰水里,连呼吸都渗着凉意。

    这是洛千俞头一回踏足诏狱,脚下的石板路湿滑冰冷,像是常年渗着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铁锈般的血腥气混着霉味、汗臭,还有些似有若无的烧焦味,种种气味拧成一股绳,往人鼻腔里钻,呛得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牢房,栅栏早已浸成了深褐色,有的牢房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光线从头顶狭小的气窗透进来,隐约能看见角落里缩着影子,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有的则传来铁链拖动的哗啦声,或是压抑的咳嗽。

    洛千俞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阴沉得人喘不过气,不愧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诏狱,如今一瞧,才知什么是人间炼狱。

    洛十府日日在这里当值,是怎么熬过一天又一天的?

    跟着引路的杂役往深处走,越往里,光线越暗,血腥味也越发浓重,杂役指了指最内侧的一间牢房:“小侯爷,洛千户就在里头。”说完,便退了出去。

    洛千俞定了定神,走过去,眼角余光瞥见牢房内的景象,登时顿住了脚步。

    牢房的刑架上捆着个人影,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衣衫被血浸透黏在身上,裸.露皮肤上的伤痕深可见骨,新的血还在不断往外渗,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的水渍。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洛千俞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一步,发出一声轻响。

    就在这时,牢房对面的人听到了他的声响。

    少年脸上沾了血,眼眸阴翳,走近时血腥味愈重,他正低头,擦拭着手里的什么。

    下一刻,少年侧眸,同时抬起头来,叫了声:

    “兄长?”

    洛千俞喉结微滚,移开目光:“嗯。”

    洛十府已站起身,手里的刑具不知何时收了起来,道:“兄长怎么来了这种地方?”

    “有事派人传个话,何必亲自跑一趟,我出去便是。”

    少年一边俯身,撩起小侯爷衣摆,衣摆不知何时竟沾了泥渍血迹,被卷起掖好,免得拖在地上,又瞥见小侯爷那双漂亮的靴子污了,便赢自己的棉麻衬里擦过。

    洛千俞忍不住缩了缩脚,道:“……无妨。”

    定了定神,启唇道:“不想在这儿,我们借一步说话。”

    洛十府应了声“好”,领着他往隔壁走,那是间简陋的净手隔间,摆着个铜盆,地上放着木桶,虽也带着潮气,却比牢房里干净了许多。

    小侯爷显然视觉受到了冲击,竟然一时半会仍在愣神,直到被叫了声阿兄,才回过神来。

    洛十府却定定地盯着他,开口:“兄长害怕了?”

    他走近了些,少年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血腥味又漫了过来,低声道:是害怕犯人,还是怕我了?

    洛千俞一怔,这才磨了下牙:“什么蠢话,我怎会怕你?”

    洛十府却握住他的手,“阿兄,你的手在抖。”

    千户大人掌心还带着未洗净的血,一点点染脏了小侯爷的手。

    洛千俞抽回手,不自然道:“不过是从来没来过诏狱,有些新奇罢了,倒是你泰然自若,想来是司空见惯,已然熟练了。”

    洛十府却没答这句,问:“兄长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洛千俞沉吟了一下,终是启唇问道:“我想问你,可曾听闻三年前靖安公一案?那时负责审讯的锦衣卫,除了佥事全松乘,还有谁在列?”

    洛十府闻言,明显怔了一下:“靖安公?”

    小侯爷喉结动了下,“嗯”了声。

    毕竟两人曾经谈过这个话题,那时因为牵扯了闻钰做自己贴身侍卫之事,洛十府不同意,便闹得气氛极僵,可如今一年过去,自己竟因为靖安公的案子主动找上门来,的确尴尬。

    果然,“靖安公”三个字刚落,少年眼底的光便一点点沉了下去,眸子里拢上层阴翳:“兄长原来是向我打听闻钰祖父的事。”

    他问:“此番头一回来这诏狱寻我,也是因为闻钰?”

    洛千俞想说是,可话到嘴边,却被一股莫名的危险拽了回去,于是挪开目光,道:“并非因为闻钰,是我当值期间,发现靖安公这案子处处透着蹊跷。”

    他道:“当年案中似乎有一道血状,如今却不知所踪,那血状是翻案的关键,我想知道,当初闻道亦写下血状的那日,是哪位锦衣卫在诏狱当值?”

    洛十府抿紧了唇,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莫名透着阴翳:“兄长想替闻钰翻案?”

    小侯爷一怔,否认:“并非为了闻钰,是为了靖安公。”

    “他若当真蒙冤,我便有重审翻案的职责,这不是私情,是为官者该守的公正。”

    洛十府盯着他,半晌才启唇:“说谎。”

    “你就是为了闻钰。”

    洛千俞微愣,侧过头去,嘟哝:“你不肯帮就算了。”

    洛千俞侧身便要走,手腕却猛地被攥住,踉跄半步,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石壁上,惊得肩头一颤。

    “兄长可知那个案子牵扯的人?”洛十府的声音就在耳边,沉得像浸了冰,“你若想替闻钰出头,大可以给他钱财,放他远走高飞,为何偏要将自己拖进这浑水,以身涉险?”

    小侯爷睫羽一动,抿唇道:“我是想替闻钰出头没错!可靖安公的确蒙冤,这案子就在我眼皮底下,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不是为了我的侍卫,更是为了那些枉死的冤魂。”

    “我知道,天下不公事太多,我管不过来,也无力全管,可在其位,领其俸禄,便要谋其职,就算舍身犯险,我也绝不后悔。”

    他第一次见洛十府神色阴沉到这般地步:“兄长这是管定了?”

    洛千俞:“没错,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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