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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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坐下,云衫便蹲在他内侧脚边,银白尾巴圈着前爪,惹得邻桌几人偷眼打量。

    小二刚记罢菜名,目光落在云衫身上,愈看愈移不开眼,忍不住啧啧称奇:“客官这犬瞧着真俊,毛色亮得像落了雪,体格也壮实,想来已是成年了吧?”

    洛千俞拿起茶杯,敷衍“嗯”了一声。

    心里默默道:

    其实才一岁。

    而且不是狗,是冰原狼。

    就在这时,邻桌忽然传来一阵朗笑。

    洛千俞抬眸望去,只见那桌坐着几位长衫文士,正摇着扇高谈阔论,桌上的酒盏已空了大半。

    只听其中一个文士拍桌道:“诸位听说了吗?镇北侯府那位世子,前两日竟去敲了登闻鼓!为三年前靖安公的旧案翻案不说,还一状参倒了神策卫的全佥事,顺藤摸瓜,竟把端王一党都给揪了出来!”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笑声里带着几分酣畅:“这等大事,谁能不知?莫说京城,怕是此刻快马已出了城门,不出三日,天下都要传遍了!”

    令一个戴方巾的书生捻着胡须,感慨:“先前只当洛小侯爷是个纨绔性子,终日斗鸡走狗,不成想竟是这般有胆识的义士忠良!凭一己之力撼动盘根错节的旧案,还敢直面强权,这等魄力,我等自愧不如啊!”

    小侯爷握着茶杯的手一顿,忍不住呛咳起来。

    实在没料到,不过是敲响了登闻鼓,这桩事竟已传得这般沸沸扬扬,连这樊楼角落都能听得见议论。

    正怔忡间,有个文士凑过来,好奇道:“说起来,都察院那位苏御史,竟就是当年的端王?这可真是奇了!难道世间真有易容换貌之术,能瞒天过海这么多年?”

    先前拍桌的文士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那等邪术岂是寻常人能碰的?听说,要寻体质完全相合的替身,夺了对方皮囊不说,还得靠千年雪莲吊着命。”

    “最要紧的是,那后颈处会留下一道舟形的印记……不是我说,今日过后,这禁术也再就称不上禁术,竟是彻底废了,往后再有这等妖术,官家只消让人查验后颈,岂不是当场就露了馅?”

    “哈哈,此言极是!”

    ……

    “公子所言差矣。”

    忽然,一道女声轻轻打断,那声音柔婉清润,让喧闹的角落莫名静了一瞬。

    方才高谈的文士来了兴致,转头笑道:“敢问这位姑娘有何见教?我等哪里说得不妥?”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邻桌坐着位戴帷帽的女子,青纱垂落遮住了面容,只隐约可见下颌。

    桌上一盘莲子尚未动筷,她声音透过纱帽传来,温润朦胧:“几位官人说的端王旧事,倒有几分道理,只是这易容之术,却不止那一种。”

    “端王当年遭先帝清算,诏狱之中本就油尽灯枯,拖着那般病体行易容缩骨之术,本就是孤注一掷,他所用的,是最古旧的法子,伤筋动骨,夺人皮囊,说到底是走了邪路,并非正途。”

    “哦?”那文人挑眉,“那依姑娘之见,还有更好的法子?”

    女子轻笑一声,宛然道,“真正的易容之术,从不会伤及性命,更论不到夺人皮肉,只如同戏台上的勾栏画脸,藏住本相罢了,卸了妆,仍是本来面目。”

    几人先是一怔,随即面面相觑。

    有个急性子的追问:“姑娘怎会知晓这些门道?何况,你说起来容易,可这真正的易容之术,究竟是如何施展?哪有这等画皮的高手?”

    洛千俞颈背微滞。

    说话的女子,竟就在自己身后的邻座。

    而且这声音……莫名有点耳熟。

    那姑娘却没再细说,只柔柔笑道:“禁术之所以为禁术,便是不可轻传,若真告诉了诸位官人,岂不是让小女子犯了忌讳?”

    “哈哈,姑娘这是拿我等寻开心呢!”为首的文士朗声笑起来,倒也不再追问,只当是听了段趣闻,“罢了罢了,这般奇术,本就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该深究的。”

    笑声又起,重归喧哗。

    “客官,您要的葱烧海参、水晶虾饺来嘞!”

    小二的吆喝声自远及近,托盘上的瓷碗叮当作响。

    洛千俞闻声抬头,恰逢邻座的女子抬手摘下了帷帽,她盘了发,斜插一支银质海棠簪,烛光落在女人眼尾那颗痣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小侯爷一下便认出对方。

    ……

    竟是宿红荧!

    当初为了躲闻钰,他暂避栖月楼,帮自己打掩护的那位花魁娘子!

    “宿姑娘。”洛千俞先开了口,有些意外。

    宿红荧也怔了神,随即眼尾弯起笑意,声音比方才更添柔婉:“小洛大人?真是巧,许久不见,公子风采更胜从前了。”

    小二已将菜碟摆上桌,香气漫开来。

    小侯爷瞥了眼她桌上,只一壶清茶、一盘莲子,便抬手唤过小二,让把新上的几样小菜都送到邻桌:“前次多谢姑娘搭救,今日便让我做东,宿姑娘若是不嫌弃,尝尝这几样?”

    宿红荧也不推辞,笑道:“那便谢过公子了。”

    乐声依旧,洛千俞忍不住想起宿红荧方才那席话,沉吟片刻,终究没忍住开口:“方才姑娘说起易容之术,说有不伤人命的正途,此话……当真是真的?”

    宿红荧道:“自然为真。”

    洛千俞沉吟少顷,不自觉压低了些声音:“若是……有人想借这易容之术隐姓埋名,会叫旁人发现吗?”

    宿红荧放下竹筷,取帕子擦了擦唇角,“不会,纵是亲娘当面,也断断认不出。”

    小侯爷追问:“也不会伤及旁人?”

    宿红荧忍不住莞尔:“自然不会。”

    洛千俞张了张嘴,斟酌着如何开口。

    “若公子真有需要,只管开口。”宿红荧端起茶杯,朝他举了举,心下了然,“红荧自当相助。”

    小侯爷一愣,没料到这宿姑娘竟然这么爽快,他拿起酒杯,将那酒一饮而尽:“那便先谢过宿姑娘了。”

    随即,少年心头微动,往前倾了倾身,低声问:“不知这易容之术,准备起来需得多久?再过两日,我……我那友人便要离京了。”

    宿红荧盈盈一笑,“两日时间,足够了。”

    洛千俞点了下头:“如此便有劳宿姑娘了。”

    宿红荧颔首,只将杯沿凑到唇边,茶香漫过唇齿,眼尾的痣在烛火下亮得怜人.

    离了樊楼时,夜色已浓,洛千俞顺手拎了壶上好的酒。

    回到侯府,他没回自己的院落,反倒借着灯笼的微光,纵身跃上了锦麟院的屋顶。

    他将酒壶往身旁一立,半倚在正脊旁。

    撑着青灰檐瓦,抬眼望去,夜空不见半分云影,数不清的星子密密匝匝缀着,银河流转,清晰得能看出连绵不绝的光带。

    洛千俞禁不住暗叹,先前只当这星星有什么看头?可古代的星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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