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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侯爷只想跑路[穿书]》 60-70(第19/21页)
少年被官兵搀扶着回了宫时,几乎站不稳,肩头的穿透伤虽包扎及时,血却仍在隐隐渗出,身上还有剑伤与淤青。
更揪心的是,因被刺客撒了金粉迷了眼,此刻双眼泛红流泪,根本睁不开。
太医匆匆赶来诊视后,诊罢便道:“侯爷伤势需静养,切不可多有挪动。”
不多时,皇帝便传下旨意,令洛千俞留于宫中养伤,他被安置在东宫偏殿。
太医又细细叮嘱:“单是这双眼,少说也需静养月余方能视物,何况身上剑伤未愈,更要仔细将养着。”
洛千俞感觉天都塌了。
东宫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就连他爹都不行,也仅是在第一日来看望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就他一个人,要怎么熬啊?
少年躺在曾经太子躺过的床上,手里扔起一颗苹果,又牢牢接住。
小侯爷不仅在东宫养伤,还要住上大半个月眼睛才会恢复,他细细理清思绪,恍惚想起,原书好像确实是有刺客这事,只是与闻钰关系不大,便一笔带过,很难勾起印象。
但他还记得这一段——“小侯爷于宫中遇袭负伤,需留东宫将养,贴身侍卫不必随侍左右,那是主角受最轻松惬意的一段时日。”
洛千俞:“……”
是啊,他受伤了,闻钰也定然会开心的。
毕竟进不来东宫,也不用陪着他了。
不知为什么,少年心中憋闷得紧,东宫偏殿静的落针可闻,且十分空旷,愈显无聊,洛千俞靠在软枕上,赌气一侧身,肩头的伤立马被牵动,隐隐作痛。
他双眼蒙着层白绫,视野只剩一片模糊的暗,因此听觉便变得格外敏锐。
这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沉稳,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
这可不是寻常宫人走路的声音,小侯爷一愣,身形一顿,心莫名提了起来。
他下意识便要撑着榻沿起身,刚动了半分,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按住了。
“伤成这样,还行什么礼?”皇帝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洛千俞睫羽微颤,索性又躺了回去,甚至还往软枕里陷了陷,姿态称得上是心安理得。
反正他现在是伤号,皇帝总不会跟一个看不见、还带着剑伤的世子计较规矩。
可下一秒,皇帝的话就让他脸上腾地烧了起来。
“这下以后还擅离宴席,偷溜去玩吗?”
“并非偷溜,臣有告诉司仪官。”小侯爷忍不住辩驳,声音里带着点少年拗稚,“……也不是去玩,人有三急,臣是去解手了。”
那人传来一声轻笑,“解手解去了水榭屋顶?”
洛千俞喉头一哽。
也是……谁解手会爬到水榭房顶上去?他当时不过是嫌宴席闷,又为了躲诗,偶然想起了藏在水榭的千里镜,才想着上去瞧瞧烟花,谁成想会撞上刺客?
小侯爷无从辩驳,干脆不说话了。
殿内寂了片刻,忽然,皇帝的声音转了话题,音色沉了些,带着点冷意:“那些叛贼进了诏狱,挨个一一审讯过了,钩背、梳洗、弹琵琶也都用上,硬是一个字都没敲出来。”
洛千俞手心发凉,没作声。
“他们在屋顶刺杀你时,可曾说过什么?”
洛千俞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什么攥住,他定了定神,缓缓摇了摇头:“没有。”
刺客提及了三年前的事,明显对小侯爷不利,若是让皇帝知道此次叛乱的刺客与他相关,别说是自己,整个洛家都要牵连受审。
虽然视线看不见,却仿佛能感觉圣上正在看他。
平静,却仿佛能穿透那层白绫,直看到他心里去,少年忍不住稍稍屏息。
皇帝忽然问:“认识那个昭国使者吗?”
洛千俞喉结动了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不认识,只在接风宴的比武会上有过一面之缘。”
皇帝轻轻笑了,“朕还没说是哪一个。”
洛千俞心底一沉。
忽然就有点想逃。
殿内一时静的有些可怕。
洛千俞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疼。”
皇帝显然没料到少年会突然这么说,愣了一瞬,小侯爷听到起身的动静,脚步挨近榻边:“哪里疼?”
小侯爷却没接话,捞过被子,连头都盖住,将自己隔绝在内,把狗皇帝的声音隔绝在外,哼唧:“眼睛,肩膀,还有腿…没有不疼的……陛下别再问了,问的臣头疼。”
皇帝:“……”
片刻沉默后,皇帝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笑,笑里竟然有些无奈。
“把被子拿开,成什么体统。”
“……”洛千俞默默而缓慢地拿开,却没完全拿开,遮住唇畔鼻尖,只露出一双蒙上白绫的眼睛。
鼻尖与唇畔仍藏在柔软的锦缎后,像只半缩在壳里的龟。
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声音低缓些许,沉声道:“你且安心养病,不必急着理事,下月的授冠仪式,你不必参加了。至于封官的事,朕会给你安排个不错的差事。”
被子下的人明显顿了一下,方才还蔫蔫的气焰像是瞬间被点燃,洛千俞几乎是立刻掀开被子剩下一角,眼睛虽看不见,耳朵却竖得高高的,问:“陛下,什么官?”
皇帝却没告诉他。
洛千俞还想再问,偏殿外传来内侍低低的通报声,似有要务禀报,皇帝没再多言,只道了句“好好养伤吧”。
便起身离开了。
殿门合上的轻响落下后,洛千俞才无声地叹了口气,往榻里侧翻了个身,肩头的伤又扯得他闷哼一声,默默挪了回去。
他是二甲进士出身,按例封官,无非就是翰林院编修,检讨,修撰之类的清贵闲职,稍差一些的,便是外放去当个县令、县丞,从基层做起,但根据原剧情几率不大,可陛下所说“不错的差事”……会是什么?
洛千俞摸了摸蒙着白绫的眼,心里头乱糟糟的。封官的事他倒不怎么挂心,反正左右不过是那些去处,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的,是不久后的及冠礼。
皇帝为了安抚他这受伤的世子,特意恩准在宫里为他行冠礼,闻钰也被特赦进宫观礼,小侯爷心思活络,筹谋已久的心思终于按耐不住,便在那日下了春.药。
后来事情不仅没成,还被皇帝截胡。
春.药事变一过,小侯爷的主线剧情也要走完了,再过上数月,待他上了战场,就可以准备准备下线了。
皇帝走后,东宫的日子便只剩漫长的沉寂。
伺候的宫人都是生面孔,说话轻声细语,做事谨小慎微,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轻,生怕惊扰了这位眼不能视、身带重伤的小世子。
不论是原主还是小侯爷,本就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如今被困在榻上,看不见人影,听不见看不到解闷的戏曲话本,日子便像熬药的闷锅,慢得让人发慌。
这日,他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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