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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误把阴湿反派认作夫君后》 40-50(第9/17页)
吗?难道他根本没变回来?
但来不及多想,确认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变回人后,徐颂禾整理完心情,打开了房门,露出门外人微笑的脸。
卓子墨状似无意地扫了榻上的狐狸一眼,温声道∶“该用晚膳了。”
察觉到他的视线,徐颂禾不动声色地挪动步子挡在中间∶“多谢公子,只是我实在没什么胃口……”
“那正好,”谁知他并未强求,反而顺着她说∶“明日各门派论剑,今夜镇上有场灯会,不知阿禾可有兴趣?”
徐颂禾迟疑着回头看了一眼,问道∶“能把狐狸带上吗?”
她一心只想离开这,毕竟易容术不清楚能维持到什么时候,万一露馅了可就完蛋了。原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这里和祁无恙有仇的也只有这些门派了,如果明天能找到和他身体有关的线索,多留一晚也未尝不可。
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但喜悦还未涌上心头,便又听她问起了那只狐狸。
“自然可以。”
卓子墨勉强扯了扯唇,想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同一只畜牲恼火。
徐颂禾以要好好收拾一下为由支走他后,关上门转身走回床边,叉起腰俯视那只狐狸。
“祁无恙?”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唤了他一下。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有耳朵动了两下。
徐颂禾暗暗叹气,她能肯定刚才不是错觉,或许是诅咒又出了什么问题,导致他的恢复只是昙花一现。
她随便梳了下头发,正要出门时,转头看到榻上的狐狸,忽然起了一个坏心思。
他刚刚……是不是说不记得变成狐狸时候的事了?
徐颂禾微微眯眼,在那双逐渐茫然的狐狸眼下走进了他。
那就别怪她公报私仇了,谁让他之前要把她扔给流云宗的人,还口口声声说了那么多次要杀她,掐了她那么多次脖颈的?
狐狸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危险”,耳朵警觉地向后撇了撇,但为时已晚,少女纤细的手伸过来,在他后颈最柔软的地方挠了一下。
那一下不轻不重,他却仿佛被触碰到敏感的神经,从榻上一跃而起,浑身毛发都微微炸开了,两只眼睛“怒视”向捉弄他的人。
“不逗你啦,快回来,”徐颂禾忍住笑意,在床榻上拍了拍∶“不然就不带你出去了。”
这话果然奏效,他在屋内来回踱了一圈后,最终乖巧地趴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徐颂禾找来一条毛巾,将他一整个围了起来,细心替他把毛发一根根擦干净了。
这举动似乎让他感到惬意,狐狸闭上眼睛,一脸的享受。
后背被人轻拍了一下∶“好啦,要不要去照照镜子?”
他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跳下床榻,走到屋角的铜镜前。只见镜中的其中一只耳朵上,赫然系着一个用粉色丝带系成的,精致的蝴蝶结。
他不敢置信般偏了偏脑袋,镜中的影像也跟着动了动,那个蝴蝶结也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少女没能忍住,与他目光相接时,恶作剧得逞的笑似一串晃动的银铃。
“别摘下来呀,多好看,”徐颂禾上前架着两只毛茸茸的前腿把他拎起来,阻止了他的动作,“走啦,带你去看灯会。”
*
密密麻麻的灯笼从街头挂到街尾,暖黄的光把青石板路都映得发亮。
一人一狐走在路上,路过的人看见了,大多都要停下来,笑眯眯地注视着他们,然后赞叹一句∶“这是哪里来的狐狸?可真漂亮!”
远远的观看可以,但想要摸摸它却不行了,这狐狸脾气燥得很,除了它旁边的姑娘,谁碰就冲谁炸毛。
不远处有放花灯的地方,徐颂禾过去要了一盏,随后蹲下身,和那狐狸一般高,“你想写什么呀?”
它伸出前爪挠了灯笼一下,她笑吟吟地说∶“我忘了,你还没有学会写字,那就我来代你写吧!”
她刷刷落笔,那只狐狸便一个劲往前凑,耳朵上的毛不断蹭过她手背。
花灯其中一面的字被映亮了,明晃晃写着“祁无恙平安喜乐,”她歪着头想了一下,又补上四个字——“无病无灾”。
“诶,你去哪呀?”
狐狸蓦地转过身遁入人群,徐颂禾急得喊出声,可话音刚落,他便已经没了影。
算了算了,这里人这么多,也不会出什么事,徐颂禾埋头继续写她的字。
背面,她留给了另一个世界的家人,直到那盏写满了字的花灯摇摇晃晃飞上天空,和其余灯光融为一体,她才想起来刚刚好像忘了给她自己写。
千万盏灯一齐飞上空中,明晃晃的光像是给漆黑的天空烫了一个窟窿。
她仰起头,视线追随着那盏被自己放上去的灯笼,忽地,另一盏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灯笼和它相撞了一下,上面的字便慢悠悠转过来,正对着她。
徐颂禾微微一愣,那上面歪歪斜斜写着的,不是她的名字吗?
后面还跟着四个字,写得就远远不如她的名字好看了,她只能勉强辨认出其中两个是“平安”。
可是谁会为她写呢?正思索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叫唤,她回过头,看见卓子墨噙着笑朝自己走来。
哦,那看来是他写的了。难得身处异乡还能有人惦记,她望着走来的身影,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就是小白,那只喜欢趴在肩头黏着她的兔子。
“抱歉阿禾,方才去处理了一些杂事,来晚了,”看到她身边没有狐狸,卓子墨笑意更深∶“玩得可还开心?”
“挺好的,”徐颂禾想到那盏花灯,又说道∶“多谢你呀。”
他不以为意,见她心情不错,顺势提议∶“那边有家戏馆不错,喜欢听戏么?”
徐颂禾点点头,反正来都来了,而且戏馆人多眼杂,说不定能打听点什么消息。
一路上,她的目光不住地在人海中搜寻,却迟迟不见那抹红色身影。
戏馆内热闹非凡,台上锣鼓铿锵,台下座无虚席。卓子墨要了二楼的雅座,视野极佳。
徐颂禾心不在焉地听着戏,一面悄悄问系统∶“系统,祁无恙的诅咒……发作一次多长时间?”
系统的语气也带着点疑惑∶“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结束了,不过宿主可要注意,如果他是在诅咒过去后仍以灵体形态出现,那么是有不少自我意识的,可不要干坏事让他记恨上了。”
徐颂禾眼皮一跳——怎么不早说?!她出门前还对他……那不是完蛋了?
这系统也太坑人了!
“阿禾,你可有闻到什么?”
她勉强收回思绪,嗅了嗅鼻子,奇怪道∶“好像……有股烧焦味?”
卓子墨神色一凝,猛地站起身。只见后台方向已窜出明火,浓烟滚滚而出!
“走水了!”
戏馆内顿时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涌向出口,哭喊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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